第13章 他的特殊癖好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苏小姐,少爷请您过去。”
苏绵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过去干什么?
她怀著忐忑的心情,抱著自己的“作案工具”——那个青玉药罐,推开了隔壁主臥的大门。
主臥很大,黑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裴津宴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穿著黑色的丝绸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书,听到动静,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过来。”
他拍了拍床边地毯上的位置。
苏绵抱著药罐走过去,警惕地看著他:“裴先生,这么晚了,还要念书吗?”
“不念书。”
裴津宴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指了指她怀里的罐子:
“捣药。”
苏绵:“……?”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十点半。
“现在?”苏绵怀疑自己听错了,“您不是要睡觉了吗?”
“就是因为要睡觉。”
裴津宴滑进被子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想听著那个声音睡。”
“那个声音,助眠。”
苏绵抱著药罐,站在床边风中凌乱。
把捣药声当摇篮曲?
这是什么变態的特殊癖好!
“还愣著干什么?”裴津宴没听到动静,不悦地睁开眼,声音带上了几分睏倦的沙哑,“开始。我不喊停,不许停。”
苏绵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我是大爷”的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住,他是债主,他是病人,他是疯子。
她认命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把药罐放在膝盖上。
“篤、篤、篤……”
沉闷、单调的撞击声,在静謐的臥室里响了起来。
草药的香气慢慢瀰漫开来,混合著裴津宴床上原本就有的冷冽气息,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味道。
裴津宴闭著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对於苏绵来说,这是枯燥乏味的苦力活。每捣一下,她的手腕就酸一分。
但在裴津宴的感官里,这却是顶级的享受。
耳边是那只小兔子製造的规律声响,鼻尖是她身上传来的奶药香。她就在他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乖乖地为了他的睡眠而劳作。
这种掌控感和陪伴感,比任何强效镇静剂都要管用。
半小时过去了。
苏绵的手都要断了,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裴津宴呼吸绵长,似乎已经睡熟了。
那张平日里阴鷙冷厉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甚至睫毛长得让人嫉妒。
“睡著了吧……”
苏绵小声嘀咕了一句,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想趁机溜回去睡觉。
然而,声音刚停不到三秒。
床上那个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动了。
一只大手猛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准確无误地抓住了苏绵垂在床边的手腕。
苏绵嚇得差点叫出声。
“想偷懒?”
裴津宴並没有睁眼,声音含糊不清,透著浓浓的睡意,却依然霸道得紧。
他並没有鬆开手,反而顺势將苏绵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枕头边,脸颊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认她的存在。
“別停……继续……”
他嘟囔著,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苏绵的一只手也压在了被子下面,仿佛那是他防止玩具逃跑的锁链。
苏绵被迫趴在床沿,一只手被他压著,另一只手还得艰难地握著药杵。
看著那个把她当“人形助眠机”加“暖手宝”的男人,苏绵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情趣。
这分明就是万恶的旧社会地主压迫小白菜啊!
“篤……篤……”
可怜的捣药声,再次在深夜的裴园三楼响了起来,伴隨著少女无奈的嘆息,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