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直接被裴津宴拽到了怀里,按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苏绵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一只铁臂死死禁錮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裴先生!你干什么……”
“嘘。”
裴津宴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瓣上,止住了她的声音。
他低下头,那张俊美却阴鷙的脸逼近苏绵,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眼底的深渊里,翻涌著让她看不懂的暗潮。
“苏绵,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情人间亲昵的耳语,每一个字却像是淬了毒的冰碴:
“你在试探什么?试探我舍不捨得动你?还是试探你能不能在这个笼子里翻天?”
苏绵瞳孔骤缩。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她那点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跳樑小丑。
“我、我没有……”苏绵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怕了。
“你有。”
裴津宴的手指顺著她的嘴唇滑落,捏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並没有用力,只是在那根跳动的血管上轻轻摩挲,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刚才那个杯子,是你故意鬆手的。”
他一语道破,语气篤定,“你想看看,我会不会因为这点『噪音』把你怎么样。”
被拆穿的羞耻和恐惧让苏绵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裴津宴感受著掌心里那细腻肌肤的战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愉悦。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
“苏绵,你要记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宠你,让你在这个禁地里自由行走,是因为你乖,你是我的药。”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恃宠而骄,骑到我头上来。”
他捏著她脖颈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控制在让她感到窒息却不至於受伤的边缘。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下不为例。”
裴津宴的语气骤然变冷,透著森森的寒意:
“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故意製造噪音来挑衅我的底线……”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裴园地下室有一间绝对隔音室。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连空气都是死寂的。”
“我会把你关进去,哪怕你在里面叫破了喉咙,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到时候,你就真的这辈子都发不出声音了。”
苏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那个地下室……她听佣人提起过。
据说进去过的人,出来都疯了。
“哭什么?”
看到她的眼泪,裴津宴眼底的戾气反而消散了一些。他鬆开掐著她脖子的手,转而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动作极其温柔,说出的话却依旧霸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药,那种地方永远不会属於你。”
“听懂了吗?”
苏绵哽咽著,拼命点头:“听、听懂了……”
她是真的听懂了。
他是疯子,也是暴君。他的宠爱是带刺的玫瑰,是裹著糖霜的砒霜。
在这个笼子里,她只有听话的权利,没有试探的资格。
“真乖。”
裴津宴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既然听懂了,就把桌子擦乾净。”
他鬆开禁錮著她腰肢的手,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慵懒姿態,仿佛刚才那个阴鷙可怕的男人只是苏绵的错觉。
“还有,”他指了指那份被水晕开的文件,“重新念一遍。”
苏绵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爬下来。
她擦著桌子上的水渍,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到裴津宴正靠在椅背上,转动著手腕上的佛珠,神情淡漠如佛。
那一刻,苏绵彻底清醒了。
什么岁月静好,什么温柔繾綣。
都是假象。
恶犬终究是恶犬,哪怕偶尔摇尾巴,也改变不了它会吃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