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主动拥抱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然后,苏绵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想要温暖冻僵旅人的小鸟,义无反顾地——
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裴津宴原本还在剧烈颤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骤然僵硬。
“你……”
他喉咙里发出一个乾涩破碎的音节,瞳孔剧烈震颤。
这是什么?
温暖的、柔软的、带著鲜活生命力的触感。
不是那种因为恐惧而瑟缩的接触,也不是为了活命而被迫的顺从。
这是一个拥抱。
一个並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却用尽了全力想要温暖他的拥抱。
苏绵把脸颊贴在他冰冷坚硬的胸口,隔著那件被撕扯得凌乱的黑衬衫,听著里面那颗心臟正在慌乱无序地狂跳。
“咚、咚、咚……”
那么快,那么响。
“裴先生,別抖了……”
苏绵闭上眼睛,收紧了抱著他腰的手臂,恨不得要把自己身上的热量全部传递给他。
她的声音还带著刚哭过的软糯鼻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別疼了……好不好?”
“我在这儿呢。”
裴津宴僵硬地坐在那里,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脑海里那个一直尖叫著让他去死的声音,突然就安静了。
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女孩的声音。
“你说让我滚,可我是你的药啊。”
苏绵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布料,滚烫得灼人。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著他,眼底没有半点嫌弃和恐惧,只有满满的、让他灵魂都在发颤的赤诚:
“药怎么能走呢?”
“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我是药,我在呢。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像是一道光,蛮横地劈开了裴津宴头顶那片积压了二十多年的阴霾。
在那一瞬间,裴津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早已荒芜枯死的心里,破土而出。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的、滚烫的、近乎要把他烧著的——
热流。
她不嫌弃他。
她看到了他最疯癲、最残缺、最不堪的一面,却还是选择了抱紧他。
“苏……绵……”
裴津宴沙哑地念著她的名字,眼眶泛起了一层骇人的红。
但他这次没有推开她。
悬在半空的手,颤抖著,缓缓落下。
落在了她单薄瘦削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