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今晚睡我床上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书房里的空气终於不再紧绷得令人窒息。
即將毁灭一切的暴戾气息,在那个漫长而用力的拥抱中,像潮水一般慢慢退去。
裴津宴眼底的猩红散了,理智回笼。
但他並没有鬆开手。
相反,他像是找到了某种让灵魂安定的开关,那个开关就是怀里这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小姑娘。
苏绵跪坐在地上,腿早就麻了,再加上一直维持著被他死死勒进怀里的姿势,腰都要断了。
“裴……裴先生?”
她试探著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小声商量,“您好点了吗?地上凉,全是碎玻璃,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裴津宴没动。
他把下巴搁在苏绵的头顶,鼻尖蹭著她的髮丝,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沙哑的“嗯”,算是回应。
但抱著她的手臂,连一毫米都没鬆开。
“那……您先鬆开我?”苏绵试图讲道理,“我去把药箱收拾一下,您的手还得再包扎……”
话没说完。
刚才还安静得像只大猫的男人,突然眉头一皱。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埋在她发顶的脑袋抬了起来,那张俊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痛苦神色。
苏绵心里一紧,医生的本能让她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疼?”
裴津宴垂下眼皮,举起自己那只被烫伤的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手疼。”
他声音哑得厉害,透著一股理直气壮的委屈,“烧心的疼。”
苏绵看著那个狰狞的伤口,心里一软,刚想说那我给你吹吹。
裴津宴又抬起右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拧成了死结:“头也疼。像有锯子在锯。”
还没等苏绵说话。
他又把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眼神幽幽地看著她:
“这里也疼。”
苏绵:“……?”
那是心臟的位置。
“心口疼?”苏绵懵了,“是心绞痛吗?还是心律不齐?刚才发病引起併发症了?”
她说著就要去摸他的脉搏。
裴津宴却避开了她的手,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语气幽怨又危险:
“你要是走了,我就哪哪都疼。”
“……”
苏绵的手僵在半空。
她算是听明白了。
这哪里是併发症。
这分明就是——耍无赖。
那个杀伐果断的京圈太子爷,此刻正仗著自己是个病號,赤裸裸地碰瓷。
“我不走。”苏绵无奈地嘆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我只是想扶您回房间休息。”
裴津宴盯著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后,他终於大发慈悲地鬆开了一点力道,但依然扣著她的手腕。
“扶我。”
他理所当然地伸出手。
苏绵认命地充当起拐杖,费力地把这个高大的男人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裴津宴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那滚烫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苏绵耳根发热。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间满目疮痍的书房。
隔壁就是主臥。
推开那扇沉重的双开门,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苏绵第一次进裴津宴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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