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伤疤是勋章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裴津宴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看著自己的手:“哪样?”
“別伤害自己。”
苏绵抬起头,那双杏眼里写满了认真,“你是病人,但病人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这个伤口……以后肯定会留疤的。”
那么好看的一只手,要是留个丑陋的烟疤,多可惜啊。
“留疤?”
裴津宴举起左手,对著阳光看了看。
纱布之下,那狰狞的伤口正在癒合。
他知道,这必定会留下一个难以消除的痕跡,甚至会破坏那个原本完美的荆棘纹身。
换做以前,任何瑕疵都会让他暴躁。
但此刻,裴津宴的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
“留疤不好吗?”
他反问,语气里竟然听不出一丝遗憾。
苏绵愣了一下:“当然不好啊,多难看……”
“我觉得挺好。”
裴津宴突然倾身,那张俊美的脸逼近苏绵。他伸出那只包扎著的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苏绵泛红的脸颊。
那纱布粗糙的触感,让苏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苏绵。”
他看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喑哑,像是藏著鉤子:
“这个疤,是你给我的。”
苏绵茫然:“啊?明明是你自己烫的……”
“是因为你,它才有意义。”
裴津宴眼神幽暗,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唇角,指腹轻轻摩挲:
“留著它。以后每次看到这个疤,我就会记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態的痴迷光芒:
“记得昨晚,是你主动抱住了我。”
“记得你在我怀里哭,记得你说……你是我的药。”
苏绵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透了。
不仅仅是脸,连耳朵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没想到,他会把那样的时刻,用这种方式记下来。
在他眼里,这个丑陋的烟疤根本不是伤痛的证明。
那是一枚勋章。
是他用自残的代价,从她这里换来的一枚……关於“爱与救赎”的勋章。
“你……你歪理真多!”
苏绵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地合上药箱,“我、我去给您熬药!”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抱著药箱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
裴津宴靠回床头,看著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纱布。
他甚至有些遗憾。
早知道这样能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伤……或许该烫得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