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实时监控,你在和谁说话?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刚才她和师兄的对话,她的笑声,甚至师兄那稍微靠近一点的呼吸声……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是……是师兄。”
苏绵感觉喉咙发乾,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在討论实验数据……”
“离他远点。”
裴津宴打断了她的解释。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平静下压抑的暴戾,却让苏绵感到毛骨悚然。
“三米。不,五米。”
他在电话那头下达著荒谬的指令,“现在,立刻,退后。”
苏绵不敢违抗,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拿著手机,僵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离许师兄足足有七八米远。
“我已经退后了……”她小声说道,眼眶有些发酸。
这就是他所谓的“回学校”吗?
身体出来了,灵魂却还被他拴在裤腰带上。
“裴先生,我们真的只是在看数据,没有別的……”苏绵试图为自己爭取一点正常的社交权利。
“苏绵。”
裴津宴的声音透著一股浓浓的厌恶和烦躁,那是他听觉过敏发作时的典型徵兆。
“不是我不让你说话。”
他在电话那头轻嗤了一声,给出了一个极其裴津宴式。充满了病態逻辑的理由:
“而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太难听了。”
“那种公鸭嗓,简直像把生锈的锯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痛苦的阴鷙,用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通感修辞:
“吵得我……眼睛疼。”
苏绵:“……”
许师兄是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声音清朗温润,公认的好听。
但在裴津宴这个疯子眼里,除她之外的所有声音,都是噪音。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让他感到威胁的、年轻异性的声音。
吵到眼睛疼。
这种荒谬的理由,也只有他能说得出口。
“让他闭嘴。或者你滚远点。”
裴津宴冷冷地丟下最后通牒,“再让我听到他笑一声,我就让人去把他的舌头拔了。”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苏绵靠在墙上,握著发烫的手机,手脚冰凉。
“苏绵?你怎么了?”
远处的许师兄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想要走过来,“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別过来!”
苏绵猛地喊了一声,反应大得把许师兄嚇了一跳。
她看著许师兄错愕的表情,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力。
她不能让他过来。
因为那个疯子不仅在听,说不定……还在看著。
“我……我有点不舒服。”
苏绵低下头,抓紧了领口,遮住那颗可怕的项炼,“师兄,剩下的数据我自己整理吧。你……你先去忙別的吧。”
说完,她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台前,低头装作看显微镜,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她的生活。
没有隱私,没有社交。
她就像是一个被安装了监控探头的移动玩偶,一举一动,都要在那位京圈太子爷的允许范围內。
只要稍微越界半步。
那个疯子,就会毁了她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