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气味清洗,不许带別人的味道回来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他把沐浴露塞进苏绵怀里,冷硬的瓶身硌得她胸口生疼。
“去洗澡。”
裴津宴指著淋浴间,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神阴鷙得可怕:
“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全都给我洗掉。”
“消毒水味、油烟味、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味和香水味……统统洗乾净。”
苏绵抱著沐浴露,咬著下唇:“我本来就要洗澡的……”
“洗久一点。”
裴津宴逼近一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检查一遍:
“要是洗完出来,让我闻到还有一点杂味儿……”
他俯身,贴著她的耳朵,恶狠狠地威胁道:
“今晚你就別想上床。去阳台睡地板。”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氤氳的热气和苏绵一个人。
苏绵看著手里那瓶沉甸甸的沐浴露,眼眶有些发酸。
但她没有选择。
只能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著身体。
她挤出那瓶墨绿色的液体。
浓郁的、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炸开。
这是裴津宴的味道。
霸道、强势、无孔不入。
苏绵把那些泡沫涂满全身,一遍又一遍地搓洗。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被这股属於他的味道层层包裹,覆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洗去她作为“苏绵”在外界沾染的一切痕跡——学业、朋友、生活。
然后,重新被醃製入味,打上“裴津宴私有物”的標籤。
半小时后。
苏绵关掉水,换上乾净的睡衣,擦著头髮走了出来。
臥室里的灯光调暗了。
裴津宴已经靠在床头了,他手里拿著一本书,但並没有看,视线一直盯著浴室的门。
看到苏绵出来,他放下了书。
“过来。”
他招了招手,动作像是在唤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
苏绵乖顺地走过去,爬上床,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还没等她坐稳,裴津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揽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没有刺鼻的消毒水,没有廉价的香精。
只有她皮肤下原本温热的奶香,混合著那股浓郁冷冽的雪松木味道。
那是他的味道。
她浑身上下,从头髮丝到脚趾尖,都被醃入了他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纯粹的安寧感,顺著嗅觉神经直达大脑皮层,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躁鬱。
裴津宴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闭上眼,在她的颈侧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病態的弧度:
“这就对了。”
他收紧手臂,將她死死锁在怀里,声音沙哑慵懒:
“苏绵,记住这个味道。”
“你是我的。以后不许再带任何別人的味道回来。”
“我不喜欢。”
苏绵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闻著两人身上交融在一起的、一模一样的气息。
她闭上眼,心底一片荒凉。
她被清洗乾净了。
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她终於又变成了一味合格的、纯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