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图书馆的修罗场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然而,刚走了没两步,她的脚步就生生钉在了原地。
在图书馆门前的广场阴影处,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
停著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囂张的车牌號在路灯下泛著冷光。
而车旁,倚著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
裴津宴穿著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个下巴。
他没有戴那串標誌性的佛珠,修长的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香菸。
烟没有点燃。
他就那样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支烟,在指间转来转去,像是在把玩一把手术刀。
苏绵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他来了。
而且……不知道来了多久。
“苏绵?”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顾清让还是不放心,跟了出来,“你怎么站在这儿不动?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苏绵浑身僵硬,想要让顾清让快跑,却发不出声音。
听到男人的声音,倚在车边的裴津宴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漆黑的凤眸穿过夜色,越过苏绵,直直地落在了她身后的顾清让身上。
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阴鷙。
他甚至没有看苏绵一眼。
那种眼神,就像是领地被入侵的雄狮,正冷冷地审视著一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小白兔。
“过来。”
裴津宴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但在苏绵听来,那简直就是死神的召唤。
苏绵双腿发软,僵硬地挪动步子,走到了他身边。
裴津宴伸出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了一下。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向一脸错愕的顾清让。
裴津宴指尖轻轻折断了那支没点燃的烟,任由菸丝从指缝间滑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凉薄的弧度,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戾气:
“刚才在楼上,聊得挺开心?”
他视线落在顾清让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轻嗤了一声:
“这位……同学?”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说出了一种“你想怎么死”的威胁感。
顾清让愣住了。他看著苏绵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这个气场强大得可怕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你是……”
“嘘。”
裴津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打断了他。
他不想听这个男人的声音。太吵,太难听,太……让人想让他永远闭嘴。
裴津宴转过头,低头看著怀里瑟瑟发抖的苏绵,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脖颈间的那条项炼,隔著衣料,捏住了那个小银球。
“笼子?”
他在她耳边低语,重复著刚才顾清让的那个词,眼底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他说得对。”
“这就是个笼子。”
“而你……”
他抬眸,阴森森地瞥了顾清让一眼,然后带著苏绵转身拉开车门,只留下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以后离我的笼子远点。”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也关进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