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周末禁足,补回来的时长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裴园的佣人们惊讶地发现,那个平日里总是充满了低气压的书房,这周末竟然安静祥和得像是一幅画。
窗外的阳光隨著时间流逝,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书房內。
裴津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处理公务,偶尔开几个视频会议。
而苏绵,就被安置在他身旁那张专属的小沙发上——
那是裴津宴特意让人搬进来的,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在看书,在捣药,在整理笔记。
但无论她在做什么,裴津宴的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他在看文件时,左手会自然地垂下,把玩著苏绵散落在沙发背上的长髮,在指尖缠绕、打圈。
他在思考问题时,会把苏绵的手抓过来,捏捏她的指尖,揉揉她的掌心,像是把玩一个解压的玉件。
甚至在他累了的时候,会直接把电脑推开,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绵坐过去,让他抱一会儿“充电”。
没有爭吵,没有恐惧,也没有激烈的衝突。
只有令人窒息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温馨。
周日下午,黄昏时分。
苏绵捣完了最后一罐安神香。
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把捣好的药泥递给裴津宴检查。
“裴先生,好了……”
话音未落,她发现裴津宴不知何时已经睡著了。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绵长,手里还攥著那一缕从她肩头垂落的髮丝。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脸上,给他那苍白冷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苏绵看著他,原本想要抽回头髮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花园里,几只飞鸟掠过天空,自由自在地飞向远方。
要是换做刚来的那个暴雨夜,或者是刚被戴上项炼的那几天,此时此刻,看著这些飞鸟,苏绵心里一定会充满愤怒、不甘,和想要逃离的渴望。
可是现在。
在这被禁足了两天的黄昏里。
苏绵惊恐地发现,她看著窗外的自由,心里竟然……没有太大的波澜。
她回头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青玉药罐。
她习惯了。
她习惯了被他圈在身边,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触碰,习惯了这种虽然没有自由,但却被妥善安放、被偏执宠爱的生活。
甚至在刚才他睡著的时候,她怕吵醒他,连翻书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暴力,不是恐嚇,也不是那些看得见的锁链。
而是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习惯”。
它在一点点磨灭她的稜角,腐蚀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嚮往天空的人,慢慢变成一只……心甘情愿待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苏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头髮。
裴津宴被这动静惊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著刚睡醒的迷濛,看到身边的苏绵,他本能地伸出手,將她揽进怀里,声音沙哑温柔:
“做好了?真乖。”
苏绵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听著那句温柔的夸奖,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再不逃,她就真的……再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