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恐惧与安抚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怕我刚才动手的样子?还是怕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裴津宴伸出手,那只刚刚才行使过暴力的右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苏绵的脸颊上。
苏绵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睫毛剧烈颤抖。
裴津宴眸色微暗。
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她冰凉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触碰一朵容易破碎的云。
“苏绵。”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磁性:
“你是我的药,是將来要站在我身边的人。”
“所以……你要习惯这种场面。”
苏绵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习惯?习惯暴力和血腥吗?
裴津宴看著她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凉薄弧度:
“外面的人都叫我『裴佛子』,以为我戴著佛珠就是信佛。”
他轻笑一声,指尖勾起她手腕上那串冷白玉珠子,语气阴鷙而坦诚:
“但我从来都不是佛。”
“我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在这个吃人的京圈里,我不狠,死的就是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赤裸地剖析自己的黑暗面。
他不屑於偽装成一个好人。
他是疯子,是暴君,是手上沾满鲜血的修罗。
苏绵听著他的话,心里的恐惧更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下一秒。
裴津宴抓住了她的手。
他牵引著苏绵那只颤抖的小手,缓缓地贴在了他左边的胸膛上。
隔著衬衫,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是疯子没错。”
裴津宴盯著她的眼睛,眼神里的戾气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执念:
“但我这只手……”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折断別人骨头的手,此刻正温柔地包裹著她的手背:
“这只手可以杀人,可以毁了一切。”
“但它永远、永远不会对你用力。”
“除非……”
他顿了顿,凑近她的唇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嘆息:
“除非是在床上,我想抱紧你的时候。”
苏绵愣住了。
眼泪终於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把所有的残暴都留给了世界。
却把唯一的温柔和豁免权,留给了她。
裴津宴低下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是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落在了她的发顶。
“別怕。”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怀里,这世间所有的恶意,我都替你挡在外面。”
“哪怕是死神来了,也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