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暴雨前的寧静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苏绵抿了抿唇,强装镇定地撒了今天的第二个谎:
“我在图书馆看了很多书,查到不少关於针灸的资料。虽然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乖巧软糯的笑容:
“还要谢谢裴先生让我回学校,不然我都不知道能学到这么多东西。”
“呵。”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冷笑,消散在空气中。
裴津宴看著她的笑脸。
那笑容很甜,很乖。
但在他眼里,却虚偽得让他噁心,让他……心如刀绞。
图书馆?看书?
不。
你是在花房里,和那个野男人一起玩泥巴。
你在对那个男人笑,喊他师兄,和他谈天说地,甚至为了他不惜欺骗我。
裴津宴感觉那只受伤的左手又开始疼了。
不是伤口疼,是骨头疼。
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因子,在他体內疯狂撞击,叫囂著让他现在就掐住这个骗子的脖子,逼她说实话,逼她哭著求饶。
他的手指从她的髮丝滑落,慢慢移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指腹下的脉搏在跳动。
只要稍稍用力……
只要一下。
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就再也不能对別人笑,也再也不能离开他。
“裴先生?”
苏绵感觉到脖子上那只手逐渐收紧的力度,有些疑惑且不安地抬起头,“怎么了?是不是包扎得太紧了?”
裴津宴对上她那双澄澈无辜的眼睛。
那里面映著他的影子。
只有他。
那一瞬间,他心底那股滔天的杀意,竟然诡异地顿住了。
他看著她。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药,是他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光。
若是掐死了……
他就又要回到那个漆黑、冰冷、满是噪音的地狱里去。
捨不得。
哪怕她骗他,哪怕她背叛他,他竟然还是……该死的捨不得伤她分毫。
裴津宴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喉头那股腥甜的血气。
他鬆开掐著她脖子的手,转而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没事。”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既然看了那么多书,那就好。”
“累了吧?”
他站起身,看著还跪在地毯上的苏绵,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早点休息。”
“毕竟……”
他勾了勾唇角,笑容阴森:
“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课要上。”
苏绵看著他转身上楼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