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戮2 冰与火之歌的龙骑士
休被激怒了。
他猛的打了一下胯下的坐骑。
休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暴烈的嘶鸣,双蹄带著人和马的体重和势能,重重的轰击在赛场的泥尘上,溅起四散的泥浆。
雅克眯起了眼睛。
很好!
那就不怪我了。
这是双方的第四次骑枪对冲,双方都对对方的马速、节奏、力量、判断和敏捷有了充分的了解。
是明牌。
休也知道对方会利用自己盾牌的破损。
但是休自信能先命中雅克的头盔,將他击倒下马,或者乾脆击晕。
至於是否发生高位截瘫的意外,那是这个傲慢的佛花自找的苦吃。怨不得別人。
哨声响起,红旗挥下。
两匹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向对方衝刺而去。
马蹄如雷!
呼声如雷!
耳畔血管的跳动如雷!
“砰”的一声巨响,雅克的长枪率先命中了休的盾牌的同一个位置。巨大的衝击力直接衝破了散垮的盾面,顺著间隙直接楔入,势如破竹。
这力量让休的身体不可避免的一歪。
休笑了。
他的长枪还是对准了雅克的头盔。
雅克也笑了。
他没有弃枪。
可惜他们没有看见彼此的笑。
在下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命中了对方的头盔。
雅克压低身形,让鸭嘴盔的加强筋迎接骑枪的钝头。休的枪尖在鸭嘴盔光滑的15°倾角飞驰而过。
然而雅克的枪尖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休的桶状盔的90°正面。
已经在和盾牌正面衝击时承受巨大力量变形的骑枪再也吃不住劲了,爆裂开来,枪尖的钝头和休的头盔一起向后飞去。
然而雅克还没有弃枪。
他的胳膊如铁钳一般稳稳的夹持著残破分叉的骑枪,对准休爵士的面门和脖子交错而过。
两位骑士同时摔下了战马。
周遭一片惊呼!
事情发生得太快,仅仅是一瞬,没有人知道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位骄傲的骑士互相命中。
高台上的疯王也站了起来,踮著脚伸著脖子看。
雅克被摔得有些断片。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强壮的身躯在泥地上颤抖,带著盔甲嗡嗡作响。
枣红马绕了半圈回来,舌头舔著雅克鸭嘴盔的气窗。
休也摔在泥地里。
它的马发出了悲哀的嘶鸣。
它的主人死了,死得很快。
骑枪的碎片撕碎了休毫无防护的脖子,几乎割断颈部的皮肉和器官,露出了颈骨,或者还伴隨著粉碎性骨折,但是这不重要。
颈动脉的撕裂性创伤,在十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夺走了一个强壮的、技艺高超的骑士的生命。
他的面孔血肉模糊。
一块带著金色头髮的头皮被整个的掀了下来,垂在鲜红的血泊里。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出意外的悲剧。
高台上的疯王见了血,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惨白皱褶的皮肤涨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不能言语。
休的侍从悲伤的垂著眼泪,替主人收敛尸骨。
然后將主人的盔甲、没有用上的长剑、以及战马,交还给晕晕乎乎爬起来的胜利者雅克·佛花,约定好了赎还的时间。
比武结束了。
雅克向疯王致意,打算牵著马和战利品离开。他持枪的右臂无力的耷拉了下来,刚刚执意不扔下骑枪,让雅克的肩关节承受了全部的衝击力,脱臼撕裂了。
这是十分麻烦的暗伤。
好处是,雅克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参加接下来所有的比赛了。
但是雅克再怎么也想不到,疯王竟然对瓦里斯说:“再赛一局!”
瓦里斯愣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