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决战 冰与火之歌的龙骑士
兵者,死生之大事也,不可不慎之察之。
实际上,大兵团的决战,从来就不是双方摆开车马,约好地点,“说战就战”的。决战的前提条件,是双方在战略上都失去了腾挪辗转的博弈空间。
而在此之前,则是残酷的小股军队的绞杀战、突袭补给的破袭战、形成局部优势兵力以图以眾击寡的运动战、依靠地理优势固守军事要塞的磨盘战、以及试图绕过军事要塞的蛙跳战.....
每一场战斗的胜利或失败,都为最后决战的胜负,投下了一枚未知的砝码。
河间地就是因为这些残酷的、反覆拉锯的战斗,沦为人间地狱的。
不是琼恩·艾林不体恤人命。
而是越是急於求战,就越会踏入敌方的预设战场,越有可能踏入陷阱,万劫不復。
所以,手握四国联军的琼恩·艾林,面对保王党琼恩·柯林顿伯爵统合的一群“乌合之眾”,为什么始终“磨磨蹭蹭”的不进去,也就成了一件情有可原的事情。
如今情势危急,劳勃·拜拉席恩再也按耐不住了。
然后,他就被琼恩·柯林顿伯爵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围在了钟鸣镇。
然而,这场本该斩杀叛军首脑和旗帜的决胜之机,却恰恰成了压垮保王党大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是围住了,但是没杀掉。
勇猛的劳勃·拜拉席恩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等到了琼恩·艾林的援军,给保王党来了一个中心开花。
琼恩·柯林顿伯爵先支撑不住了。
他手上已经没有任何一支可堪一用的精锐预备队了。
叛军钟鸣镇大捷。
挟著大胜的气势,劳勃·拜拉席恩一马当先的统领著大军杀向琼恩·柯林顿的营寨,然后惊奇的发现大半年来,隔著黑水河与叛军对峙,杀得难分难解的琼恩·柯林顿伯爵的旌旗蔽日的保王党大军,竟然早已是纸老虎空壳子。
叛军摧枯拉朽,直抵赫伦堡。
以为又是一场血战,然而,赫伦堡不战而降。
赫伦堡早已是一座空城。
懊悔不已的琼恩·艾林这才发现,原来与他隔河对弈了大半年的琼恩·柯林顿伯爵,竟然没有按照套路出牌。
他早就放弃了赫伦堡坚固的工事,前出黑水,虚张声势的在河边和他唱了一出“空城计”。就这么凭藉著一群来自天南地北的中小贵族保王党联军,硬生生的为君临爭取了半年多的时间。
为琼恩·柯林顿的大军提供后勤的赫伦堡被攻破时,里面一颗粮食都没有。
饿得人吃人。
连河安公爵都瘦脱了相。
琼恩·柯林顿坚持了大半年,熬到油尽灯枯,等到兵败如山倒,都没有等到一支援军。
但凡在钟鸣镇多几十个好手,劳勃·拜拉席恩早就被当场斩首,逆转战局。
那天杀的援军呢?
原来,风息堡的次子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竟然硬生生的扑灭了內部的叛乱,杀了半个城堡的人,软禁了赛丽斯·佛罗伦,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站在自己的兄长劳勃·拜拉席恩一边,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风息堡易守难攻。
哪怕勒文·马图斯伯爵监督著梅斯公爵的提利尔家族大军日日围攻,风息堡摇摇欲坠却又偏偏不肯投降。
勒文·马图斯伯爵把王室舰队调集来,隔断了风息堡所有的物资消耗。
但是,哪怕整个城堡都吃死人,吃老鼠,娶了亲王党的赛丽斯·佛罗伦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就是不投降。
兵情危机如火,提利尔家族的大军却在梅斯公爵的统帅下,顿驻风息堡。
君临调兵的文书来了一次又一次。
梅斯公爵却拒不执行。
至於雅克·黑火,他还在堵血月门。
雅克·黑火的偏师人数稀少,投入正面战场的绞杀,就会像蜡滴入了油锅一般,顷刻间消失不见。
只有堵在血月门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雅克·黑火离开王宫时的確是孤身一人,可是他高举著黑火剑,在君临全城骑马绕了一圈,高喊著:“有马的,会骑马的,跟我来!”
等到他衝出城门时,他身后就已经跟了上千个穷疯了的、拿著各式武器的亡命徒,其中大部分是因为战爭破產的市民、小部分是刀头舔血的僱佣兵、骨干则是因为参加君临比武大赛破產无法返乡的偏远地区的骑士。
半年来残酷的战斗,这上千人的队伍,只剩下了不足五十人。
只有那些最强大的骑士们活了下来。
但是,战果却是丰厚的。
靠著忠於陛下的“老乡”们,实际上是不满琼恩·艾林统治的中小贵族领主们,私下提供的情报和后勤,雅克和他的黑火骑士们得以堵住血月门,杀得高贵而强大的谷地骑兵们顿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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