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艾林忽然发现完全不了解瑟曦。

琼恩·艾林很清楚泰温需要什么。

那是伊利斯二世寧愿撕破脸也不给泰温的，却是自己和劳勃如今无论如何，也不得不给的。

君临的铁椅子，给七国的公爵们谁坐，琼恩·艾林其实都可以接受，只要不像坦格利安那样疯癲，让人无法忍受就行。

艾林家族依旧会是谷地雄鹰。

史塔克家族依旧会是北地孤狼。

......

亘古不变。

琼恩·艾林能用对他来说不那么重要的东西，和泰温做交易。

但瑟曦真正想要什么，哪怕阅人无数的琼恩·艾林，都猜不出来。

她似乎什么都想要。

又似乎並不是真的想要这些。

“我会好好规劝劳勃的。”琼恩·艾林开出了第一个价码。

瑟曦轻佻而鄙薄的一笑。

琼恩·艾林知道自己猜错了，这的確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至少，你们应该先有一位合法的继承人。”

琼恩·艾林交代了自己不容退让的底线。

瑟曦怪异一笑，点了点头。

琼恩·艾林琢磨不明白，但是既然点了头，有君子协定，一切就都可以再谈，再操作，再妥协。

至於以后会发生什么夫妻二人各玩各的“丑闻”，琼恩·艾林已经顾不上了。

“你还需要什么？”

琼恩·艾林隨意瑟曦开价，只要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

瑟曦漠不关心的往窗外的海面眺望，过了好一阵，才回答：“哦！隨你便。我会和父亲写信的。”

琼恩·艾林忽然感到有些愧疚，但是，这种愧疚很快就消退而去。

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才能感到更安全一些。

瑟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隨时会飞出君临一般，虽然琼恩·艾林明明知道这不可能。

瑟曦等了一阵，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说：“哦，对了！有个叫做杰诺斯·史林特的屠夫，希望谋求君临金袍子司令的职位。

他送了我不少钱和东西。

你看著办吧！

雅克真是的，走的时候杀得那么绝。搞得都没人敢登我的门了。”

琼恩·艾林被瑟曦无理的要求刁难到了。

一个屠夫，也配首都警卫队总司令的位置？！

瑟曦刚走，琼恩·艾林就派侍从去调查这个名叫杰诺斯·史林特的，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小人物。

侍从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实在是没什么值得调查的。

就是一个君临本地的投机客，连贿赂瑟曦的钱，一大半都是举债借来的。这样的人，做了君临的金袍子司令，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但是，拆掉金袍子，对七国也没有什么伤害。

瑟曦可以买通和掌握的君临本地人，琼恩·艾林同样可以影响和掌控，谁都可以。这种投机客墙头草，琼恩·艾林见的多了。

瑟曦想要胡闹发泄，也总得给她一个胡闹发泄的空间。

用国王的宝璽给杰诺斯·史林特任命书盖章之后，琼恩·艾林就完成了一件手头边著急的麻烦事。

这只是他需要完成的无数麻烦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