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看了视频，那个判官的身形，跟你的这个手下，其实很像啊。”

高天明的声音很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高主任，这…这不可能。”

陈国栋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苏唐这小子我了解，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平时胆子比兔子还小，怎么可能……”

“我没问你他是不是。”

高天明打断他：“我只是在告诉你这件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陈国栋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听说，你平时很护著这个叫苏唐的小子？”

“他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我......”

“把他叫过来，我要见见他。”

高天明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感情。

陈国栋不住点头哈腰，脸上依然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小子不懂规矩，脑子不会转弯，怕是会顶撞您，我看还是不要坏了心情......”

“不懂规矩？”

高天明冷笑一声，將卷宗重重地摔在桌上：“陈国栋，在我面前这么护著自己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

陈国栋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摆手。

“高组长，苏唐那小子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他就是个普通人，连异能都没觉醒，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判官？”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办公室。

陈国栋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办公室外，所有三处的警员都听到了动静，却没人敢进来。

陈国栋捂著脸，不敢有丝毫怨言，脸上依然堆满了卑微的笑容。

“高组长，您听我解释，苏唐他......”

高天明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陈国栋的腹部。

陈国栋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

文件柜剧烈摇晃，上面的卷宗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陈国栋，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高天明看著蜷缩在地上，低声呻吟的陈国栋，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只是一条狗，主人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而不是对著主人废话。”

陈国栋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咳出一口血，半天没能站稳：“是是是...我马上叫他过来。”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所有的警员都低下了头，当作没有看见。

苏唐一眼就看到了陈国栋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

没等他发问，陈国栋抢先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苏唐沉默了会，也没有拆穿，只是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行，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不用麻烦了，你现在立马进去，高主任要找你谈话。”

说完，陈国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对了，小凝今天是不是放假？晚上带她来我们家吃饭，你师娘念叨快半个月了。”

苏唐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国栋就已经凑过来，揽住他的肩膀。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好好应付，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別说，问你什么都別认，记住了？”

“...嗯，谢谢师傅。”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陈国栋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骂道：“在这里得他妈的叫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