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聚运符」成,小店生意爆火 气运狩章
清晨七点,赵家老宅的书房里飘著淡淡的檀香味。
陈望坐在红木椅上,对面是赵家老爷子赵鼎天。这位七十岁的老人穿著简单的白色练功服,头髮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气运是罕见的“紫金”色——紫色为贵,金色为財,交织在一起形成厚重的云团,稳稳悬在头顶。
“听昊儿说,你画出了运符?”赵鼎天开门见山,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望从怀里取出那张测运符,放在桌上:“测运符,能持续监测周围气运变化。”
赵鼎天没有立刻去碰,而是仔细端详了片刻:“三天时间,从无到有。你外公当年若有你这般天赋,也不至於……”
他没有说下去,转而问道:“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因为天机阁?”陈望试探。
“因为生意。”赵鼎天笑了笑,起身走向书房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中式园林,假山流水,曲径通幽。“赵家是做生意的,祖训有云:商以载道,和气生財。但在如今这世道,光有和气不够,还得有运。”
他转过身:“城南有家老字號茶楼,叫『清茗轩』,是赵家旗下的產业,传了三代。从三个月前开始,生意一落千丈,客人流失了七成。请了最好的风水师来看,改布局、调摆设、换招牌,都没用。”
“您想让我去看看?”
“去看看,然后告诉我——是有人动了手脚,还是气运自然衰竭。”赵鼎天盯著陈望,“如果是前者,赵家知道该怎么应对。如果是后者……那才有趣。”
“有趣?”
“气运如潮水,有涨有落。但如果一个经营了六十年的老店,气运在三个月內突然衰竭,那不是自然的『退潮』,是有人在『抽水』。”赵鼎天缓缓道,“陈望,你懂我的意思吗?”
陈望懂了。这不仅是帮赵家看店,更是在检验他的能力——能不能看出问题,能不能解决问题,能不能……对抗那个可能存在的“抽水人”。
“我去看看。”陈望收起测运符。
“让昊儿陪你去。安全第一。”赵鼎天顿了顿,“另外,天机阁的莫怀远確实来过。他提了一个建议——如果赵家愿意投资你,天机阁可以提供『补全传承』的机会。”
“补全传承?”
“那半本《基础运符详解》,天机阁有下半部。”赵鼎天说,“莫怀远说,只要你在三个月內证明自己的价值,天机阁就愿意交易。”
陈望心里一震。下半部……那意味著完整的运符传承。
“代价呢?”
“他没明说,但暗示了两种可能。”赵鼎天坐回椅子上,“第一,你加入天机阁,成为他们的『观察员』。第二,你欠他们一个人情,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还。”
“您建议我选哪个?”
“我一个都不建议。”赵鼎天摇头,“天机阁的人情,比高利贷还难还。至於加入他们……陈望,你知道什么是『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知道。”
“天机阁就是那个观棋的人。”赵鼎天眼神深远,“他们看天下大势,记录歷史兴替,偶尔落子,也只是为了维持棋局的平衡。成为他们的人,意味著你永远只能是观察者,不能是棋手。”
陈望沉默。
“当然,这是赵家的看法。”赵鼎天语气缓和了些,“你自己的人生,自己选。今天先去茶楼吧。”
离开书房时,赵昊已经在外面等著。
车上,赵昊递给陈望一个平板电脑:“清茗轩的资料,这三个月所有的帐目、客流记录、员工变动,还有竞爭对手的分析。”
陈望快速瀏览。清茗轩位於城南老街区,周围是居民区和几所学校,原本客源稳定。但从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开始,营业额直线下滑,奇怪的是——周围其他茶楼、咖啡馆的生意並没有明显增长。
客人凭空消失了?
“最诡异的是,”赵昊指著一段监控记录,“有些老客人,走到茶楼门口,犹豫一下,转身就走。像是……突然不想进去了。”
“气运干扰。”陈望判断。
“能解决吗?”
“得先看看。”
清茗轩是栋三层的中式建筑,青瓦白墙,门口掛著木质牌匾,字跡苍劲。但此刻站在门前,陈望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排斥感”。
不是风水问题——建筑坐北朝南,门前开阔,四周无冲煞。也不是环境问题——街道乾净,绿树成荫。
是气运问题。
陈望开启【观测】,眼前的景象让他皱眉。
整栋茶楼被一层稀薄的灰黑色气运笼罩,那气运质感“粘腻阴冷”,像沼泽里冒出的气泡,不断散发出“厌倦”、“疲惫”、“不想停留”的情绪波动。
而在茶楼的正门上方,气运流动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层”——原本应该从门口流入的“人流气运”,在这里被截断、扭曲,然后消散。
“有人在门楣上做了手脚。”陈望说。
“什么手脚?”
陈望没回答,而是让赵昊找了个梯子。爬上去,在门楣的雕花缝隙里,他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石头,表面刻著细密的纹路。
“厌气石。”陈望跳下梯子,把那东西递给赵昊,“南洋那边的邪门玩意儿,能持续散发让人厌烦、不安的气场。放在门口,客人会下意识不想进来。”
“周家乾的?”
“不像。”陈望摇头,“周家的手段更直接,不会用这种阴损但见效慢的方法。而且这石头……”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纹路,“是至少两个月前放上去的。三个月前生意开始下滑,一个月后才降到谷底——时间对得上。”
“那会是谁?”
陈望没说话,而是走进茶楼。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桌客人。服务员无精打采地擦著桌子,经理看到赵昊,连忙迎上来,脸上堆著苦笑:“赵总,您看这……”
“去忙你的。”赵昊摆摆手,带著陈望上了二楼。
二楼是包厢,更冷清。陈望选了最靠窗的位置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测运符,贴在桌下。
符纸亮起微光,无形的“视野”扩散开来。
这一次,陈望“看”得更清楚。
厌气石只是表面问题。真正的问题在茶楼的地基——那里埋著更阴毒的东西。
“茶楼最近装修过?”陈望问经理。
“三个月前……也就是生意开始下滑前,做过一次小规模翻新。”经理回忆,“换了地板,重刷了墙面,还改了一楼的吧檯位置。”
“谁负责的装修?”
“是老赵介绍的一个施工队,说是专业做古建筑修復的。”经理说完,脸色突然变了,“您是说……装修有问题?”
“带我去看看当时施工的记录。”
在经理办公室,陈望翻看了装修合同、材料清单、施工图纸。表面一切正常,但在材料清单的最后一页,他注意到一行小字:“特殊处理地基,防虫防潮。”
“这个『特殊处理』,具体是什么?”陈望问。
“就是在地基里撒了些药粉,说是能防白蚁。”经理说,“当时我觉得挺好,老建筑最怕虫蛀……”
“药粉还有剩吗?”
“应该……有吧,我去仓库找找。”
十分钟后,经理拿著一个牛皮纸包回来。纸包已经打开过,里面是些灰白色的粉末。
陈望用手指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药味,反而有股淡淡的腥气。他用罗盘一测,粉末表面立刻泛起灰黑色的光。
“这是『厌土』,用横死者坟头的土,混合特殊草药炼製而成。”陈望脸色沉了下来,“撒在地基里,能持续散发厌气,比门口的石头厉害十倍。”
经理腿一软,差点摔倒。
赵昊扶住他,转头问陈望:“能解吗?”
“能,但麻烦。”陈望说,“厌土已经渗入地基,要全部清理,得把一楼地板全撬开,工程太大,而且动静会惊动下咒的人。”
“还有別的办法?”
陈望想了想:“以运破运。既然有人在抽走这里的气运,那我们就灌更多的气运进来,多到把厌土衝垮、衝散。”
“怎么做?”
“聚运符。”陈望从怀里掏出《基础运符详解》,翻到改运符那一章,“书上说,有一种『聚运符』,能吸引、匯聚周围的正面气运,形成良性循环。但……”
“但什么?”
“但我从没画过,而且画这种符消耗极大。”陈望看著自己的右手腕,黑红纹路已经蔓延到小臂,“可能需要……咳血。”
赵昊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我给老爷子打电话,问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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