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想杀我啊,我好怕怕哦! 真把魂飘不当人,我在地球得长生
呵!这小子:
“怎么?辰儿,有事?”
“师傅!宗门危难之际正需要人手,弟子这时候回家,是不是灵风宗?”慕辰回道。
“危难倒不至於,回去吧,回去看看,有事也不差这几天。”陆离见慕辰欲言又止,道:“还有事?”
“师傅!弟子確实有事,弟子…可能被鬼魂缠上了。”
“怎么?议事堂的事你是还想狡辩吗?”陆离摇摇头。
“不是!师傅!议事堂的事確是弟子过错,弟子是真被鬼魂缠上了。”
陆离停下脚步,上下打量慕辰,脑海中浮现宗门弟子被邪祟侵扰过的往事,特別是二十年前那件事诡异非常。略作思忖,他抬手印上慕辰眉心。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內力化作丝丝缕缕,深入慕辰体內探查。
片刻后,陆离眉头微皱,高阶武者是能够感知灵魂的,以他地阶后期的敏锐,若慕辰真被侵扰绝无可能察觉不到。他以为慕辰又是在为议事堂的事找藉口,心中微恼,可看慕辰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
“你的身体並无问题,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回家后有情况让隨从及时通报。路上要仔细些,万万不可大意,回吧!”说罢便顾自离去。
“可是刚刚……”慕辰想说刚刚那个野鬼就在议事堂说话了。
陆离回头打断道:“没什么可是的,去吧。”
“是!师傅。”慕辰对著师傅背影行礼,內心越发鬱闷,怎么会没有呢?
“呵!就你师傅地阶螻蚁一样的境界,就想探查我的存在?是不是幼稚了点?”李享玩世不恭的声音在慕辰脑海炸响。
眼中瞬间血红,慕辰愤怒骂道:“你!你这恶贼,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来唄,少年!请拔出你的剑,来杀我啊!別光说不练,来来来!”李享挑衅的话语刺嚮慕辰脆弱的神经。
“鏘!”慕辰拔剑注入內力,状若癲狂劈砍著自己的周围,每挥一剑眼眶就红一分,泪水止不住地淌。他怒吼著:“我砍死你!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有点意思,小傢伙!那样砍不行~照胸口来,脑袋来也可以。呵呵!真想杀我啊,我好怕怕哦!哈哈哈哈~”李享戏謔的笑声如恶魔低语。
慕辰双腿一软瘫坐当场,身体颤抖著发出“呜呜~”的抽泣声。
“哎哟喂!就这点本事?早上不是还牛气哄哄的,要让我魂飞魄散嘛,这就不行了?”李享继续嘲讽。
慕辰不过十六岁,此前的生活虽说不上一帆风顺,却也未曾经歷如此惊心动魄。无辜要自己砍自己,换做任何人都下不去手。
“你到底是谁啊,呜呜~~~要怎样……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才,能出来啊……呜呜呜~~~”慕辰带著哭腔,绝望地喊著。
李享感受到慕辰濒临崩溃,便不再逗弄他,长嘆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你,让我觉得这又是一次错误的选择。安心让我住一段时间,我自然会离开,离开时会告诉你,聊表你这些年的收留恩情。虽然,这些年你並不知道,也会送你一份礼物。放宽心,没有你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听懂了吗?”
“你这恶贼!身体里住著一个你,叫我怎么放宽心?还有这些年的收留?是什么意思?你在我身体已经住了很久了吗?”
“確实有些年头了,十一年吧!那个眼瞧著就养不活的小娃娃,居然已经十六岁了。我没有加害你的意思,不管你有怎样的怨气,你並没有办法让我出来,信我一回又如何?”
说完再次陷入深层次记忆恢復,隨著记起的事越多,李享心底感嘆:“选择你,只是一个意外。”
许久身体里不再有人说话,慕辰渐渐安静下来:“居然十一年了,好像正是我五岁那年,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但就是那年得过一场重病,不知道会不会与这野鬼有关……”
收回剑,他怏怏从地上爬起,往自己院子走去,明日还要出门,得回去收拾收拾。
所谓福祸相依,慕辰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时常冒出的奇怪想法,仅仅是李享无意识的能量粒子互感。
这种感应,让他武学悟性及內力凝聚速度远超常人,年初更成功踏进玄阶,成为宗门最年轻的玄阶高手。
一路无话,“吱吱吱…”踏雪声从未如此萧索。寒潮来得突然,宗门所在的山谷被大雪封锁,四周山峰皆被白雪覆盖。
阁楼错落间的溪流水潭中热泉流淌,雾气夹杂硫磺气味瀰漫,往日宛如仙境的景色,今日看来犹如厨堂。
慕辰呼出一口热气,裹紧玄色麻棉长袍:“也不知是福是祸,希望他能早点离开吧!”
路过文堂时,老远就看见姨娘陆安然,身著一袭厚实的白色狐皮大氅,乌髮高束的发头落著薄雪,以一根古朴木簪固定,显然已佇立许久。
慕辰快步上前行礼:“姨娘,侄儿让您久等了。”
陆安然看著眼前身姿笔挺、衣袂飘飘的少年,眼中满是慈爱,嘴角上扬露出温柔的微笑:“辰儿,快过来,我们进屋说。”
庭院里树木被雪压弯枝头,地上积雪数寸厚。陆安然在前,慕辰在后,脚印在雪地上留下串串痕跡。
厅堂內燃著炭火,温暖如春,墙上掛著字画,皆是陆安然的珍藏。红木圆桌旁摆著锦垫,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茶点。
慕辰在姨娘对面坐下,陆安然递过茶盏与点心:
“这茶驱寒,采自南庭最好的灵秀之处,对你修行有益。”
慕辰双手接过,轻抿一口,清新淡雅的茶香在口中散开,暖流滑下喉咙,舒畅之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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