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被你坑死 真把魂飘不当人,我在地球得长生
慕辰一勺勺餵著母亲喝粥,每一口都仿佛倾注了他全部的关怀与担忧。阮剑伶在热粥的滋养下,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晕。
慕丑站在一旁,看著这对母子,心中既为他们的遭遇感到愤慨,又为接下来的处境忧心忡忡。
“慕辰,簫咏泽派人把这里守住了,咱们要怎么出去?”慕丑低声说道,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虎视眈眈的护卫。
慕辰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眼神逐渐变得坚毅:“丑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带娘离开这里。簫咏泽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简直痴心妄想。”
阮剑伶看著儿子,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辰儿,娘不想连累你,娘留下来,你自己走吧。”
“娘,您说什么傻话!我们没有退路的。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再让您受到任何伤害。”慕辰握著娘亲的手,这才仔细发现她掌心的茧竟比自己还厚。
这些年她在集市清扫落叶,替店家洗锅刷碗度日,指甲缝里嵌著永远洗不掉的油泥。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凝重的气息。
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庙外市集一片寂静。
阮剑伶似是记起了什么,颤颤巍巍从枕头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半袋桂花糖,硬得像石头,“那年你说想吃……娘总说等桂花开……”
慕辰接过咬下一点桂花糖,苦涩的眼泪砸在娘亲消瘦的脸上,糖果然不都是甜的。窗外的老梅终於开了,雪粒子裹著花香涌进破窗。
雪夜,正是杀人时:“丑哥!请照看下我母亲,我出去探探路,一会就回。”
午夜钟声撞碎寒夜。慕辰把娘亲託付给慕丑,从土地庙躲过护卫出来后,摸进灵风宗后宅。
屋檐下的灯笼映著“宗主府”三个字。十一年前记忆在翻涌,那天娘亲抱著他从火场逃出,后背的衣服烧得焦黑,却始终用身体护著他的头,他因此重病一场,这里是她们母子苦难的开始。
慕辰小心翼翼翻进院子,进入府中仔细观察后发现簫咏泽不在,却听见府內袁霜华尖细对著什么人正说著话:
“贱婢养的杂种,也敢回来?明日就杀掉那小杂种,让那贱婢给她儿子收尸,然后就把那贱婢扔去乱葬岗。他爹不管,那我这娘亲就给我儿出头……”
“哼,杀我…”话音未落慕辰,就快速找到簫振的居所。
厢房亮著灯,確认房內是他那大哥后,一个闪身入內,瞬间匕首已经抵住簫振咽喉。
“老妖婆確实阴狠,但是你没有机会了,先给你儿收尸吧。”
顿时簫振这个二十三岁,囂张跋扈兄长,此刻嚇得尿湿了裤子,大喊道:
“娘!娘!快救我。簫晨你个小杂种,我是你大哥,你敢杀我?我娘会將你们母子……”
“大哥?这些年欺辱我娘时,怎不想我是你弟弟?別说那些没用的,现在你在我手上,你娘救不了你,这么轻易杀你,便宜你了。”慕辰的匕首划破簫振脖颈,血珠滴在绣著金线的棉被上。
几分钟后,外面喧闹起来,窗外更是传来袁霜华的惊呼:“小杂种,你敢…”袁霜华带著护卫闯进院子,慕辰这才当著她的面,默然推开已经断气的簫振。
“振儿!!!快救人,立即给我抓起来。我要將阮剑伶和这贱婢养的杂种,挫骨扬灰。”这可是她袁霜华的心头肉啊,怎么可能,这小杂种怎么敢的。
慕辰正想说话,外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看样子宗主府的护卫都已经过来了,二三十名护卫站立门前。
见护卫们提刀上前,慕辰来时就知晓不能善了,也不含糊拔剑快速对上,很快十多个护卫纷纷倒地不断发出哼哼声,有护卫叫道:“不好,是玄阶武者,快叫救援……”
话音刚落就被慕辰刺破喉咙,冷冷说道:
“袁霜华,这些个护卫还拦不住我。老妖婆,你看,你的想法我已经帮你做到了,还不赶紧谢谢我,现在你可以给你儿收尸吶。”
“你很厉害。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今天也休想走出宗主府。”一个淡淡的声音在慕辰打倒数十人之后响起。
慕辰打量了一下这个和他说话的人,四十岁不到,眼睛微迷,手里拿著一把样式很奇怪的长刀,头髮不长,却乌黑髮亮。
沉稳又桀驁不驯,一张满是长毛的脸,微微突出凶相毕露,竟然与埡口碰见的野人一般模样,“难道他们是一起的。”
慕辰面色一沉,这人的身手应该比自己要高上一大截,虽然可能比不上簫咏泽,但是应该不弱於了。没想到宗主府除了簫咏泽竟然还有这种高手,按照经验来看,此人应该已经是地阶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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