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你是谁 真把魂飘不当人,我在地球得长生
暮色渐浓,陆桐在宗主府大厅里急得直转圈,前两天,他把宗门压箱底的山珍全拿出来摆宴席,眼巴巴等著上头的大人物来,结果等到半夜连个人影都没见著,好酒好菜全便宜了那帮长毛的傢伙。
他寻思可能是路上出了岔子,今天又咬牙凑了些野味。可眼看著太阳又要落山,满桌子饭菜都快凉透了,他心里这个憋屈,合著又白忙活一场?他越想越觉得,这些傢伙说不定就是拿他当猴耍。
陆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声音都发颤了:
“圣使~!这都第三日黄昏了,各位大人们该不会……真不来了吧?”
话还没说完,那个长毛的头领突然一拍桌子,將整只烤全羊震得稀烂,腥膻的肉沫溅了陆桐一脸。
“聒噪!”猩红的眼瞳泛起嗜血的光芒,毛血头领抓起酒罈仰头灌下,酒水顺著虬结的脖颈滑进兽皮,“再敢废话,老子现在就拆了这破地方!”
陆桐嚇得一动不敢动,这话他確实问了太多遍。外头风颳得呼呼响,他恍惚看见头领的影子张牙舞爪要扑过来,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咬咬牙,吩咐手下:
“派人出百里,不,往南走二百里,看看有没有动静!”陆桐无奈的话语,自有下属领命而去。
而黑暗中,李享身著执事弟子的服饰,把大厅里发生的事儿看得一清二楚。平涯宗的宗主府他不是第一次来,旁侧多了个小弟子,处在愤怒中的陆桐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强忍著笑意,李享嘟囔著:“这傻蛋,你等的那些大人们早就嗝屁了,慢慢等著吧!”
按他前次的行程预计,他昨日晨间便应回到永村,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从灵风宗外围,绕路来到平涯宗。
“可能是来自空间里慕辰的不甘吧!也对,这样下去永村的人虽无生命之忧,但我也不能离开,事情还是要解决。”
藉口离开大堂,根据百一的消息,陆离大概率还被关押在他自己的修炼密室里。李享思来想去,既然来都来了就顺道將事情办了,至於陆离能不能收拢残余势力,不是自己考虑的。
平涯宗並不是很大,鼎盛时也才一名天阶境武者,与南方大势力大宗门相比,就是穷乡僻壤的小宗门。陆离的密室入口,就在他平时处理宗门事务的书房后面,依山开凿而成的山洞里。说是密室,却是个眾所周知的地方,主要曲径通幽图个清静。
书房周围很安静,修炼密室入口有两名守卫,偶尔看见一两队宗主府的守卫巡视而过。趁著夜色脚下轻点,辗转腾挪间便来到洞顶通风口。
刚探头往里看,里面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谁……”一股气劲直衝过来。
李享抬手甩出一道蓝光,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刚刚吼出话语,硬生生被吐出的白沫堵在喉咙里。
“哟,是陆贤啊,想不到会是你亲自守卫,那就送你一程吧。”电磁步枪微弱的声音,可以说是绝佳的刺杀利器,顺手抓过陆贤的灵魂,读取想要的信息。
四周锁链粗大,陆离被牢牢限制在狭小的铁笼子里,神色萎靡衣衫襤褸身上鞭痕无数,听见声响他抬起的头颅,嘴角黑血痕跡遍布,哪里还有半分一宗之主的样子,想来应是遭了不少酷刑。
李享微微嘆口气,再次凝聚出一道蓝白光球將锁扣一一融化。拋下一袋回气丸与吃食丟进洞里,想想又將刚得到的陆桐火药基地方位信息,写到纸上丟到陆离面前,稍稍变化声音轻声说道:
“陆宗主,成与不成看你自己,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你徒儿慕辰我带走了,你要是敢亏待他家人,我饶不了你!”
“你是谁?要带辰儿去哪?”
陆离死死的盯著通风口的黑影,那种熟习又陌生的感觉压迫著他,內心中因为有人相救而感激,又因为对方如此强大而惶恐。
击杀地阶武者的实力他也可以,但如此轻描淡写的击杀他却做不到,简简单单一道光就將精铁打造的锁扣融化,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做到。
“別问我是谁,以后你们会再见的,前提是你能活下来。”
李享不想过多解释,再次回到大堂里。十几个毛血人还在大口分食酒宴上的残羹,更有胜者张开蒲扇般的大手,抓起仅剩下的烤兔,大嘴一下咬掉半节,某种爱掏肛动物的既视感充斥,令人作呕。
“呵!能得到『血奴』这样的称谓,除去毛血族人也简直没谁了。”这是李享从袁摩星记忆里得知的。
陆桐早就没影了,估计眼不见为净。李享站在边上等著,打算神不知鬼不觉解决掉武力最高的头领,也算最后帮陆离一把。
血奴头领半躺在座椅上,打著腥臭的饱嗝,醉意迷离的看看手下人,蛮横的拍拍桌子大声叫道:
“来人,扶本圣使去休息。”
李享刚想上去,旁边一个弟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问“你是谁?”然后抢著扶起头领。
李享捂著鼻子跟在后面,这血奴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让人眩晕太上头了,连风都是臭的。走著走著,他发现不对劲,这方向是宗主府的內宅,这头领跑这儿干啥?
管他呢,一会见机行事吧。兜兜转转穿过一排排房舍,就见最大一间房內,烛光摇曳灯火通明,內里还隱约有女子的抽泣声。
悄然藏於廊道间,待那名执事弟子將血奴头领送入房间离开后,李享这才轻手轻脚走到近前,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哭什么哭,这几日是不是给你脸了?还不给本圣使更衣,傻愣著作甚?”
“圣使,今日小婉身子有恙,可否让小婉休息几日……”
小婉?难道是苏小婉?李享想诧异的想到,刚准备再听得仔细些,就听一阵淅淅索索脱衣服的轻微摩擦声,接著又是一声脆响。
“有恙也得忍著,伺候好了才有命活,伺候不了留你做甚?还有你,还愣著作甚,自己坐上来……”
李享顿时感觉愕然,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门,蓝光一闪,屋里瞬间没了动静。內里居然是三人,床榻上血奴头领弓身抽搐著,在他毛茸茸的身体上一女子赤身裸体,身体无意识颤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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