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演技的作用 真把魂飘不当人,我在地球得长生
李享话音未落,远处山道便浮起『嗒嗒嗒...嗒嗒嗒...』的马蹄声,夹杂著士兵的吆喝声,像奔腾的冰碴子衝进春溪,一点一点漫过来,显然,有不少於几十骑兵极速而来。
李享瞳孔骤缩,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对著慕倾和慕丑喊道:“慕倾、慕丑,快!你带著老弱妇孺往后山树林里躲。记住,我不发消息谁都不许露头!”
一眾村民面面相覷,顿时炸开了锅。老妇已经瘫坐在地忍不住发出绝望的哭声,拄著拐杖的老汉,手剧烈地颤抖著,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山道方向,脸上满满的恐惧。抱著婴孩的妇人,紧紧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孩子的哭声引来追兵,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恐惧与不安在人群中迅速蔓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慕倾也有些慌乱,她看著李享,声音带著几分颤抖:“阿兄,那你怎么办?他们人肯定很多,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李享从后背取出长剑,又检查了一下步枪的子弹,语气坚定地说:“我自有办法。快,没时间了!”
慕丑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和血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阿兄,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李享一口拒绝:“你得给村民们断后,防止骑兵衝击。我一个人灵活,容易脱身。听话,照我说的做!”
慕丑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阿兄,你一定要小心!”
村口,老槐树的枝椏晃了晃,最后几片枯叶簌簌地掉了下来。一道黑影手执步枪静静佇立,身躯挺立周身散发出近似地阶武者的强大气场,嘴角勾起冷笑,眼神冰冷注视著山道上,快速而来的二十余名彪悍的骑兵。
骑兵个个抽刀杀气腾腾,就是不懂的人,也知道这都是些常年刀口舔血之辈。李享不喜欢杀人,但在魂飘眼里已无所谓生与死,仅仅不喜欢而已,不然哪里来的厉鬼缠身。
马蹄声轰隆隆地逼近,连领头军官肩甲上的金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抬手几发子弹射入领头军官的马腿上,就在將要人仰马翻时,那军官还有几分能耐,跳跃间手中长刀还顺势划向李享,显然是个练家子。
可这速度在李享眼里慢得可笑。他身形一晃已欺至近前,左手如铁钳般扣住还在半空的军官脖颈,军官只觉得脖子被铁疙瘩箍住,整个人双脚离地,像被老鹰叼住的小鸡崽子。
李享胳膊一转,回手结结实实將军官砸向倒地的马匹身上,犹如炮弹一般,准確將马身横梗在山道上,骨头断裂一口腥红自军官口中喷出,他眼里露出惊恐。
突如其来的变故,阻止了后方骑兵继续衝击,马身猛地人立而起,嘶鸣著就要將主人甩出去,兵卒纷纷下马提刀上前,可看著头领生死不明、对方气场慑人,没人敢先迈步。
脑筋急转间,李享拔剑看著吐血的军官淡淡的说道:
“一个黄阶中期,带著一群杂碎,就敢衝击我幻月宗办事?都滚开否则死。”虚空和尚的记忆还是有用的,既能免去后续麻烦,也能防这些兵卒回头找村子报復,扯扯谎不碍事。
军官挣扎著撑起身子,喉头又滚出一口血沫。他强压著翻涌的气血,忙朝身后摆了摆手,让自己的人不要衝动,声音嘶哑:
“阁下是武道高人,我部自然不是对手。可您知道,幻月宗所在的金曼国,如今正与我国交战。您孤身深入我腹地,恐怕也难轻易回去吧?”说罢,他紧盯著李享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淡里找出一丝慌乱。
“能不能回去,不重要,也与你无关。我宗虽不管你们世俗纷爭,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冒犯的,今日你们想活著离开,没那么容易。”李享森然道。
骑兵们面面相覷,握著刀柄的手都沁出了汗。就在这时,队伍后方突然爆发出一声粗吼:
“营长,他就一个人,我们二十多號人,一起上宰了他。”喊话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兵卒,他已搭箭拉弓,箭尖直指李享眉心。
“哼!就凭你们?”李享冷笑出声,抬手就是一梭子,那虬髯士兵瞬间倒地。
剩下的骑兵全僵住了。那军官更是心底发寒,好厉害的暗器,比军中最精良的火器还强数倍。这人年纪轻轻,武功高得离谱,又有这般利器,自己虽然人多又有弓箭在手,估计自己这点人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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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將武器收起来,不得对高人无礼。”
制止了属下兵卒的行为,他躬身抱拳,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对高阶武者的羡慕:“高人息怒!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这就带弟兄们退走,不再叨扰!”
压下不甘形势逼人强,该死的武道宗门,还不是仗著高深武学猖狂,王上一定会將你们全宰了。
这就怂了?李享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淡漠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
“回高人,在下坤展。”军官坤展腰弯得很低,回道。
李享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这是从沧海宗小少主袁摩星身上搜来的,一部名为《金刚决》的修炼功法。手指捏住书页,“刺啦”一声將书撕成两半,递过其中一半给坤展:
“村里是我故人的家乡,看你还算有点资质,这里有一部可修炼至地阶的功法,就当补偿你今日的损失。往后不用你做什么,只需让村子不受刁难,若你能突破到玄阶,再给你另一半。”
坤展眼睛猛地亮了!地阶功法?真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这种宝贝他这辈子都没敢想过!一把接过书页,生怕李享反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面容狂喜上前拜谢:
“前辈大恩,小的万死难报!前辈放心,芒村本就是小的管辖范围,往后绝不让人动村里一根草!”
“原来这里就是芒村。”李享心道,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怕你不上鉤,《金钢决》本就是一部残缺的佛门功法,拿来做顺水人情再合適不过。
“嗯,起来吧。”李享抬手虚扶:“留下六匹马给我代步,你们可以走了。”
坤展连忙应下,爬起来后又恭恭敬敬地躬身磕拜,才带著剩下的骑兵及满地尸体匆匆撤离。马蹄声渐远,山道上只剩下李享和无人看管的战马。
回手向著山坡上挥挥手,又上前拍拍一匹黄棕色战马:
“六匹马,怎么也拉得动车了吧!反正也是白天象徵性的拉一拉。”
不久,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待转身时,芒村里男女老少在村口再次齐刷刷跪了一地,跪在最前的正是白髮老妇婆孙俩,阿婆浑浊的眼珠里泛起泪光。
摇摇头,如果慕丑不衝进村子救人,他李享压根就不想插手。做人果然还是不能有人性,天下的廝杀多了去了,要是每每遇上都要管管,在如今这纷乱天下自己根本就忙不过来。
看这样子,好像一时半会走不了了,李享摩挲著腰间长剑的缠绳。重重呼出一口气,上前扶住老妇乾枯的手臂:
“阿婆地上凉,大伙儿都请起吧。”
言罢又朝慕倾、慕丑看了一眼,两人立刻会意,帮忙一一扶起村民们。
就在这时老妇旁的飢瘦少年,骨节嶙峋的手一把攥住李享的腿脚,就开始磕头:“大哥哥,可以收我学武吗?大哥哥,求求您,求求您收我学武吧……”额头在碎石上磕出鲜血,混著呜咽声滴在李享的心坎里,晕开一朵鲜艷的花。
见此情形,老妇慌忙拉住少年,树皮般的手掌被挣脱:“狗娃…快停下,莫要衝撞了恩人,快停下……”话音未落,又有几名少年跌跌撞撞扑来,粗布补丁的衣摆扫起一地泥水,將李享围在中央。
李享:“……”
对老妇摆摆手表示不必惊慌,李享垂眸看著脚下颤抖的身影:
“想获得力量这是好事。”板著脸神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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