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諭 我的武道有词条
陆景安回到陆府时。
太阳已西斜。
陆景安的影子,在青石板上被拉的很长。
回到家中,陆景安径直去了父亲陆怀谦的书房。
书房中陆景安將今日在林家门口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书房內烛火通明。
檀香的气息静静瀰漫。
陆怀谦端坐在太师椅上。
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波澜。
直到陆景安说完,他才微微頷首。
沉声对门外候著的下人吩咐道:“去请二爷过来。”
涉及银钱和生意场上的谋划。
陆怀川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
不过片刻,陆怀川便到了。
虽然已经晚上,但是陆怀川依然还是穿著熨帖的西服。
带著金丝眼镜。
听陆景安又將事情简述一遍后。
他並未立刻评论林家的事情。
反而带著一丝探究和玩味。
看向了陆景安身上。
陆怀川的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声音温和却带著穿透力。
“景安你什么时候,竟学了法兰西语?
莫非是为了林家那个丫头?”
陆景安倒是没想到二叔关心这事。
不过他对此早有准备。
陆景安隨口说道:“之前书寓来过几个法兰西的姑娘,我就顺便学了一些。”
所谓书寓就是以卖艺不卖身为幌子的地方。
当然钱给够了,也就没有什么规矩了。
这种地方,陆景安过去的確时常光顾。
这里也的確来过法兰西的姑娘。
只是这个答案,陆怀川万没想到的。
愣了一瞬,陆怀川讶然失笑。
“没想到景安,你去书寓是真的去交流文化去了。”
“下回你当个翻译,二叔想招待个朋友。”
经典话术之——我有一个朋友。
陆景安立时就答应了下来。
说实话陆景安也有一个朋友。
想要去见识一下书寓这样的高档场所。
“咳咳。”
坐在上首的陆怀谦,见这叔侄二人的话题越扯越远。
不由得重重咳嗽了两声。
手指加力敲了敲桌面,以示提醒。
陆怀川闻声,立刻收敛了玩笑之色。
重新挺直腰背,恢復了平日的精明干练。
他习惯性地又用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的镜架,沉吟道:
“林家既想抽身而去。
其名下偌大的產业必然要紧急脱手。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
更不敢整体拋售。”
顿了一下陆怀川继续道:
“所以,最可能的方式,便是化整为零。
將產业拆分成若干不起眼的部分。
暗中寻找买家,悄悄出清。
这方面,我可以安排得力人手。
多方配合,將价格压到最低。
一点一点,把林家的根基全数吞过来。”
说完这部分,陆怀川下意识地摘下了眼镜。
拿在手中,缓缓的擦著镜片。
这是他一贯深思时的习惯。
书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片刻后,他重新戴上眼镜。
“接下来是关键。
林家变卖產业所得的大量钱財。
绝不可能。
也绝不愿意带去李家那边。
那无异於羊入虎口。
那么,这笔巨款,放在何处最是稳妥安全?”
他自问自答,语气篤定。
“唯有洋人开的银行。”
“阴山县这小地方没有洋人的银行。
唯有省城才有。
此前他们携带大量银元不便。
必然是会想办法兑成了通兑的银票。
而在这阴山县乃至通往省城的线路上。
唯有我们陆家钱庄开的银票。
最具信誉,渠道也最广。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选,也只能选我们家。”
他看向主位上的陆怀谦,將最终的决定权交出:
“大哥,所以,这笔钱。
最终能不能跟著姓林的一起离开,就看您的意思了。
是让它留在阴山县。
还是让它安全地抵达省城。
都在您一念之间。”
陆景安静静听完二叔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
心中暗嘆,自己那点小聪明。
在这种真正的老练谋算面前,確实显得稚嫩。
陆怀谦並未立刻表態。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思考。
这並非优柔寡断,而是他必须权衡利弊。
思虑周详,找个万全法才行。
陆景安知道这里已不需要自己。
便悄然起身,向父亲和二叔行礼告退。
陆景安起身告辞离开。
陆怀川则再次提了一下,他那个朋友的事情。
陆景安满口答应下来。
退出书房,晚风带著凉意拂面而来。
陆景安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房间內灯火温馨。
陆景安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心念一动,选择了【提炼】。
隨著他的意念。
那无形的【爭气炉】再次於意识中浮现。
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朦朧的微光。
【提炼中,预计完成时间:6小时。】
看著所需时间比上次提炼,百年人参足足多了六倍。
陆景安並不惊讶,反而期待更甚。
耗时越久。
说明这里面蕴含的能量越强。
能提炼出的东西,自然也会越发的不凡。
他不会干等六个小时。
夕阳正好,正是练拳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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