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情报匯总【求追读】 我的武道有词条
第二日清晨,饭厅內粥菜飘香。
陆景安在早饭时。
將自己的修为进度。
跟陈煊仔细同步了一番。
陈煊听闻陆景安已突破至气血二变。
脸上並无太多惊讶之色。
在他心中,早已认定陆景安身负极高的武道天赋。
天赋卓绝,加之资源充沛。
这般突破在他看来自是水到渠成。
这也正是陆景安从一开始,便有意引导陈煊形成的印象。
同步了修为情况之后。
陆景安又顺口提了提更换新陪练之事。
陈煊闻言,將手中的勺子轻轻搁下,坦言道: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已是这城中最好的武道高手。
他们的功底、经验皆是上乘。
若想找比他们二人更胜一筹的陪练。
还需多费些时日。”
陆景安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事確实急不来。
早饭过后,陆景安又恢復了独自练功的节奏。
院中,他身形稳如磐石,对著木桩一遍遍锤炼著基础。
隨后拳风骤起,一招一式。
虽无对手应和,却依旧劲力饱满。
气血隨著拳势在体內奔流不息。
陪练虽暂缺,但该下的苦功,他一刻也未鬆懈。
练毕收功,略作整理。
便又如前几日一般,带著几名护院家丁出了门。
长街之上,但凡听见有人交头接耳。
言语间对陆家稍有微词或不敬,他便毫不客气。
径直带人上前理论,往往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
几日下来,他將一个因家族受辱,而只会四处撒气。
无能狂怒的紈絝子弟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惹得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消息自然传到了李景林耳中。
得知陆景安只安分了一晚便故態復萌。
他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笑意。
心中更觉安稳。
陆家越是这般沉不住气。
在外人面前失態跳脚。
他便越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陆家现在闹得越凶,到那正日子,丟的脸面只会越大。
届时两相对比,李家的威风便能衬得越发十足。
日子如沙漏中的细沙般悄然流逝。
李景林一伙人进入阴山县,已有整整二十天。
距离婚期,仅剩最后八日。
届时,李家大少爷將亲率队伍,前来迎亲。
而为了彰显李家的煊赫排场。
这些日子。
李景林带来的人可谓洒下了大把银钱。
四处铺排。
县中主干道两侧的住户。
家家都必须悬掛大红灯笼。
只要掛上,每户立赏十块现大洋。
那主干道的路面,也须重新翻修平整。
这个差事自然落在县长头上。
也算是提前给县长送给厚礼。
好方便日后李家入主。
除此之外,便是重中之重。
迎亲当日的安保事宜。
为此,李景林曾亲自前往治安署。
与陆怀谦有过一次闭门会谈。
两人究竟谈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但李景林离开后,一向温和的陆怀谦竟然摔了杯子。
然而,
眾人预料中陆家疾风骤雨般的报復。
却並未立刻出现。
唯有陆景安在当天晚上。
带著人打得更勤了些。
除此之外,陆家再无异动。
这在外人眼中,解读便颇为一致:
陆家这是彻底认怂了。
想想倒也情有可原。
陆家毕竟根基尚浅。
发跡不久。
如何能与萧山李家,那样的百年望族相抗衡?
阴山县的格局,也远不能与富庶的萧山县相比。
实力悬殊之下,暂避锋芒,忍下这口气,似乎是最明智。
外界的种种揣测与目光,丝毫未能影响陆家宅邸深处的氛围。
此刻,陆怀谦的书房门窗紧闭。
灯光將几道身影投在窗纸之上。
陆怀谦、陆怀川、陆怀山三兄弟,以及陆景安,齐聚於此。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陆怀川。
他声音不高,却条理清晰,一字一句稳稳落地:
“林家留在阴山县的大部分產业。
包括粮铺、码头仓栈、还有城外的两处茶山。
我都已派人以市价五成左右的价格。
分批秘密收购过来,手续均已办妥。
未引起太大注意。
林家的浮財,也通过几间不同的银號。
陆续换成了我陆家的记名银票。
银票已由林老太爷最信任的两个老管家。
分头携带,昨日清早出城,往省城方向去了。”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
“林家所有变卖的產业,折合现洋,总计一百三十万。
省城那边,我都已亲自打过招呼。
所有涉及这批银票的兑付。
都必须等到我们这边的確切消息之后。
方可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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