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色婚礼1【求追读】 我的武道有词条
陈煊頷首。
师徒两个转身离开了院子。
两人离开之后。
立刻有人进入院子当中。
开始打扫和处理现场。
这里距离林家的正门不远。
汽车拐个弯就到了林家正门。
陆景安穿著一身得体西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
正看到林守信,满头大汗的跟治安署的行动科的科长爭辩著什么。
林守信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陆景安。
虽然心中有些害怕。
但还是硬著头皮招呼道:“陆贤侄。”
陆景安听到招呼,走到林守信的面前,道:“林叔,这是怎么回事?”
林守信见陆景安装傻也不敢揭穿,只是道:“这位科长说,那大盗九指阎王跑到我们林家来了。”
“他要带人搜查我们林家。”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呢吗?”
“那九指阎王都被打成筛子了。”
“人就死在我们林家的门口。”
“怎么可能还跑来我们林家。”
陆景安步目光扫过林守信惨白的脸。
又看向那面容肃整的科长,温声问道:“刘科长,这是怎么回事?”
刘科长“啪”地立正。
声音洪亮:“报告陆少!
弟兄们一路追踪那大盗九指阎王。
亲眼见他翻入林家院墙!
为防贼人伤人,特来搜捕!”
陆景安闻言,转向林守信,面露恰到好处的关切:
“林叔,既有人证,还是让刘科长他们查一查为好。
那九指阎王是亡命之徒,若真藏匿府上。
惊了內眷可就不好了。”
林守信如遭雷击。
指著大门前青石板地,手指发抖:
“陆贤侄!
你、你怎能睁眼说瞎话!
当日……当日那九指阎王就死在那儿!
你分明看见的!”
“不错,”
陆景安点头,语气平淡无波,
“那日他確实倒在那里。
可谁知他是假死脱身,把我们都给骗了。”
“你!你!”林守信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陆景安!”
一声带著异国腔调的喝斥从门內传来。
只见林清怡身著雪白西洋婚纱,头纱曳地。
在丫鬟搀扶下急步走出。
她扬起下巴,碧蓝眼里满是厌恶与傲然,用法兰西语高声道:
“你这懦弱卑鄙的小人!
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来破坏我的婚礼!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我的丈夫绝不会放过你!”
陆景安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竟以流利优雅的法兰西语回应:
“你是指peter么?
可惜,他怕是赶不上吉时了。
待他到来,或许正好能为你收敛下葬。
我今日出门前看过黄历,宜破土,宜安葬。”
林清怡瞬间僵住,瞳孔放大。
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之人。
那纯正口音,用词甚至带些她都不甚熟悉的古雅。
这怎么可能?
“你……你会说法兰西语?”
她母语脱口而出,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很难么?”
陆景安轻笑。
隨即切换成低沉而严谨的德意志语。
將方才的话重复一遍,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准確。
林清怡虽不懂德意志语。
却听过德国留学生交谈。
那语调、那气势,绝非虚张声势。
她脸上血色褪尽,留洋数年攒下的优越与骄傲。
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她一直视他为愚昧闭塞的浪荡子。
可此刻……
“他、他说什么?”林守信慌忙拉女儿衣袖。
林清怡木然转头,用乾涩的中文喃喃翻译:
“他说peter赶不上吉时了。
他来时,正好可以为我们下葬。
他说今天宜下葬。”
“下、下葬……?!”
林守信喃喃重复,双腿一软。
踉蹌著倒退两步,脊背狠狠撞在冰凉的门墩上。
他抬头,望向陆景安那张平静无波的。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陆景安今日……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