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郎终於来了【求追读】 我的武道有词条
“是,少爷。”
隨从应声,引著刘科长来到轿车后备箱处。
箱盖掀开,刘科长的呼吸猛地一滯。
满目银光,白花花的光洋堆得满满当当。
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略一估算,少说也有四万块!
他猜到陆家必有重赏,却未料到丰厚至此。
整个阴山治安署倾巢而出,也不过近两百號人。
这意味著,平均每人能拿到超过两百大洋!
他们这些治安员,月俸十块已是阴山县头等待遇。
这两百块,几乎是两年俸禄!
刘科长搓著手,快步回到陆景安车窗前,
语气带著激动与恰到好处的惶恐:
“陆少,这……这赏赐太重了,兄弟们受之有愧啊!”
陆景安摆摆手,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为我陆家之事,让诸位兄弟冒险动戈,这是应得的。
按我说的发下去便是。”
“是!我代全体弟兄,谢陆少厚赏!”
刘科长深深一躬,又问,
“只是这数目,具体该如何分发,还请陆少示下。”
陆景安早已想好章程,缓缓道:
“所有参与行动的弟兄,无论职衔,皆按两年俸禄发放。
行动中受轻伤者,额外加发半年俸禄。
重伤者,加发一年。
若有不幸战死的兄弟。
一次性抚恤其家中五年俸禄。
其家若有適龄男丁,治安署优先录用。”
刘科长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心头髮热。
这章程不仅丰厚,更见周全仁义。
恐怕不少没受伤的弟兄听了,
都要暗恨自己当时怎么不轻伤一下,
好多领半年赏钱。
“若这些钱不够,后面那辆车上还有备用的。”
陆景安指了指后方跟隨的另一辆轿车。
“你们两个,去帮刘科长搬一下。”陆景安对车旁两名手下吩咐。
“哎哟,不敢劳烦陆少的人!”
刘科长连忙拦住,转身朝不远处吆喝。
“你们两个过来搭把手!”
两个被点名的治安员小跑过来。
一见那满箱银元,眼睛都直了。
刘科长挺了挺腰板,声音洪亮,確保周围不少人都能听见:
“都看清楚了!
这是陆少仁厚,体恤弟兄们辛苦,特赏的『辛苦钱』!
你们两个,仔细抬到那边空地上。
叫兄弟们轮流过来,按规矩领赏!
都別忘了是谁的恩典!”
“是!谢谢陆少!谢谢科长!”
两个治安员回过神来,对著陆景安的方向点头哈腰。
千恩万谢,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箱子。
领赏处在陆景安的车旁不远。
刘科长亲自坐镇分发。
每发一人。
必高声念出名字和应得数额。
领了钱的人无不喜笑顏开。
接过沉甸甸的大洋后,都自觉转身。
朝陆景安的车子方向恭敬鞠躬或抱拳致谢。
一时间,“谢陆少赏”之声此起彼伏。
陆景安安然坐於车內,隔著玻璃微微頷首。
心道能当上科长果然是不一样的。
赏钱发得差不多时。
一名治安员匆匆跑来。
在刘科长耳边低语几句。
刘科长面色一肃,挥退来人。
整了整衣冠,快步来到陆景安车旁。
躬身低语,声音压得极低:
“陆少,李家的人到了,车队已到街口。”
陆景安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忙碌这大半日,流了这许多血。
等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他想起之前李景林对林守信叫囂的那句
“陆家还敢只还我一具尸首不成?”。
心中冷笑。
今日,陆家自然不会只还一具尸首。
这么多尸体,只还一具。
剩下的,陆家难道就好存放了?
“知道了。”
陆景安语气平淡,
“稍后交涉,你出面即可。
我一介布衣,不便参与公务。”
刘科长心领神会,立刻挺直腰板:“卑职明白,定当妥善处置。”
几乎就在刘科长话音落下的同时。
一阵急促杂乱的汽车引擎声与剎车声由远及近。
数辆轿车带著一股煞气,猛地停在林家残破的院门外。
新郎官打扮的李家大少。
脸色铁青得嚇人。
在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如电的劲装老者,一左一右护持下。
猛地推开车门,踏了下来。
他脚步虚浮,眼眶泛著纵慾过度的乌青。
与这满院肃杀格格不入。
但脸上的怨毒与阴鷙,却浓得化不开。
一直闭目养神的陈煊,稍稍坐直身体,对陆景安道:
“少爷,来了两个硬手,身手不弱。
我下去照应一下,以防万一。”
陆景安点头:“有劳师傅,小心行事。”
陈煊无声推门下车,如渊渟岳峙般立於车旁。
並未上前,但那隱隱笼罩全场的气势。
已让李家大少身侧的两名老者瞳孔微缩。
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顿,全身肌肉悄然绷紧。
李家大少却恍若未觉,或者说已被愤怒冲昏了头。
下车后看也不看拦路的治安员,抬脚就要往院里闯。
“站住!”
刘科长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展。
拦在了李家大少面前,面色肃然,声音洪亮,带著公事公办的冷硬:
“此地乃是重大案发现场,正在勘查处置!
閒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