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叛徒【求追读】【求月票】 我的武道有词条
他先不问文件,只抬眼仔细看向陆怀山:“三叔可曾伤著?”
陆怀山摆手,拍了拍衣上灰烬:“我无碍,皮实得很。
你快看看,这些还能不能用?”
陆景安解开一个文件袋的细绳,抽出里面纸张。
幸好,內里文件只是边缘微焦,字跡图样大体完好。
这是一份关於沧澜江的概览图。
非是官制舆图,而是手绘而成。
笔触粗细不一,显是经年累月。
由不同跑船人一次次添补、修正所成。
旁侧还附有大量草稿,標註著水流、暗礁、浅滩、旧码头,乃至某些河段的古怪传闻。
这比省城档案馆里那些笼统的官图,不知珍贵多少倍。
“三叔,这些东西,极有用。”陆景安肯定道。
陆怀山闻言,肩头微微一松,长出口气。
隨即又恨恨捶了下手心:
“可惜了!大半都烧成了灰!
怪我,平日没把这些陈年旧纸当宝贝,疏於看管……”
陆景安摇头,目光沉静:“三叔,这把火,怕不是意外。”
陆怀山一愣,眉头骤然锁紧:“故意的?哪个王八羔子敢在陆家地盘放火?!”
“李家,刘家,都有可能。”
陆景安將其中关窍,简明扼要地说与陆怀山听。
陆怀山听罢,额上青筋微跳。
一掌拍在硬木桌面上,震得茶盏叮噹:
“这帮阴沟里的杂碎!
別让老子揪出那內鬼,否则定叫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似要立刻去查。
“三叔且慢。”
陆景安出声唤住他。
“揪內鬼之事,不急在一时。
此事交给我来办。
待水巡署立起来,正好拿他们的人头祭旗。”
陆怀山对自己侄儿的能力,那是无条件信任的。
毕竟自己侄儿脑袋好使。
“眼下最要紧的,是请三叔帮我。
將陆家所有在沧澜江上跑过船、经验老的把式、管事,尽数请来。
能回忆多少,便记录下多少。
我必须儘快对沧澜江有个通盘的了解。”
陆怀山略一思索,道:
“成!我这就去把人寻来。
你就在这儿,有什么直接问他们,比看死文字强。”
陆景安点头:“也好。”
送走陆怀山,花厅內重归寂静。
窗外夜色如墨,仅有檐下灯笼透出昏黄光晕。
在青石地上投出晃动的影。
陆景安走到窗边,望著沉沉夜色,眼中寒意渐凝。
“这把火,便是开场锣了。”
烧档案,是对方给他的下马威,也是宣告交锋正式开始的信號。
接下来,该看他如何还手了。
陆景安转身,对门外沉声吩咐:
“兰花,传话下去,除三老爷回来,任何人不得入內扰我。”
“是,少爷。”
回到內室,陆景安於榻上盘膝坐下,闔上双目。
心念一动,识海中一点灵光泛起涟漪。
【因果循声】!
隨著精神力日益强盛,这词条能覆盖范围已远超最初数十倍。
静坐家中,其触角亦可延伸,足以笼罩大半个阴山县城。
当然这也有阴山县的確不大的缘故。
陆景安於心中默念关键:“陆景安……放火……”
纷繁杂乱的声音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陆景安凭藉强大心念,快速梳理、过滤、筛选。
不过片刻,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线,被他牢牢捕捉。
那是一个正与人通电话的意念波动。
內容,正是匯报纵火得手。
藉由因果之线的牵连,一副模糊的影像在陆景安心头映出。
一个相貌极为普通的中年男子,属於扔进人堆便再难寻见的那种。
他对著话筒低声说著,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放鬆。
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陆景安记忆飞速回溯。
最近几日,与此人有过交谈……
画面骤然清晰。
林洪!
上次前往老鸦林协助运送尸体时,那个陆路通手下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