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 羽杖唤灵 残魂诡谋 上古西岔荒歌
黑风崖顶的密室震得愈发剧烈,地面裂缝如蛛网般蔓延,青黑煞气从裂缝中狂涌而出,裹挟著青铜面具人桀桀的诡笑,与李砚周身的红金黑三色灵光、鹰羽权杖的金色羽火撞在一起,迸发出漫天灵光碎片与煞气黑雾。密室墙壁上的壁画被震得斑驳脱落,那些记录著上古真相的图案与文字,在灵光与煞气的交织中忽明忽暗,仿佛千年的恩怨,都在这一刻剧烈撕扯。
李砚握紧鹰羽权杖,杖顶的鹰羽与铜饰板上的羽毛纹路共振,一股远比之前更磅礴的乌桓灵力顺著手臂涌入体內,紊乱的血脉之力彻底平復,受损的经脉被温润的灵光滋养,原本微弱的灵力暴涨数倍——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强行催动血脉之力的少年,而是真正掌控了三族灵力、手握先祖秘器的守阵人。“青铜面具人,你篡改誓言、挑拨离间,害三族与寂歌族结下千年死仇,今日,我定要將你彻底封印!”
他厉声喝道,手中鹰羽权杖一挥,金色羽火化作数道利刃,直逼密室地面的裂缝——那里正是青铜面具人残魂甦醒的源头。同时,铜饰板、篦纹陶符、鎏金兽牌一同爆亮,红金黑三色灵光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灵光网,將喷涌的煞气牢牢困住,试图压制残魂的甦醒。
“桀桀桀……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封印我?”青铜面具人的诡笑愈发刺耳,裂缝中涌出的煞气骤然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青铜面具虚影,悬浮在半空,“当年三族先民都没能彻底斩杀我,如今仅凭你,还有这几件残破的法器,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我便借混沌珠之力,彻底吞噬你的魂魄,夺取三族灵力,称霸天下!”
虚影一挥,无数煞气化作利爪,朝著李砚抓来。黑袍族长站在虚影身旁,青铜面具上的裂痕彻底崩开,黑色煞气顺著裂痕涌入他的体內,他的双眼彻底被煞气覆盖,原本还有一丝的挣扎彻底消失,沦为残魂操控的傀儡:“李砚,不管你说什么,我族先祖的痛苦都是真实的,今日,我必为寂歌族报仇,將你碎尸万段!”
他举起骨笛,诡异的曲调再次响起,与青铜面具人的煞气共鸣,密室之外,崖下的煞穴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混沌珠的黑色光芒衝破崖壁,直刺天际,狂暴的力量扩散开来,整个西岔沟都在剧烈震颤,积雪崩塌,山峦开裂,留守封灵阵的族人,更是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鲜血。
“李砚,封灵阵快要撑不住了!老族长正在燃烧自身灵力,暂时加固阵法,但他撑不了多久!”鹰灵的声音急促地在李砚脑海中响起,“石勇和林青拼死护住巫祝爷爷,却被邪修围困,灵体我们的灵力快要耗尽,再不想办法,他们就要被煞气吞噬了!”
双线危机已然迫在眉睫,密室之內,青铜面具人残魂步步紧逼,黑袍族长疯狂攻击;密室之外,族人濒死,煞穴將破,混沌珠即將失控。李砚眼神凝重,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同时应对两处危机,必须召唤助力——鹰羽权杖上的召唤之力,正是唤醒三族先民残魂、联络神秘白衣人的关键。
“三族先祖,听我號令,以血脉为引,以羽杖为媒,唤醒残魂,共破邪谋!”李砚高举鹰羽权杖,將三族灵力与自身血脉之力全部注入其中,杖顶的鹰羽爆发出炽烈的金光,一道金色光柱从权杖中射出,穿透密室屋顶,直刺云霄。
光柱所过之处,西岔沟的山川、万灵谷的遗址、封灵阵的石刻,纷纷亮起微光,三族先民的残魂气息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乌桓先民的鹰形残魂、夫余先民的陶纹残魂、匈奴先民的虎狼残魂,无数残魂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灵光洪流,朝著黑风崖顶的密室涌来。
“是先祖的气息!”李砚心中一喜,手中灵力再次暴涨,灵光网瞬间收紧,將青铜面具人的煞气牢牢压制。三族先民的残魂涌入密室,围绕在李砚身旁,发出低沉的吟唱,那吟唱声与上古荒歌共鸣,带著守护的执念与对邪祟的憎恨,所过之处,煞气纷纷消融,青铜面具人的虚影变得愈发模糊。
“不!不可能!三族先民的残魂,怎么会被你唤醒?”青铜面具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虚影剧烈震颤,“我明明已经篡改了他们的执念,让他们相互憎恨,你怎么可能让他们联手?”
“先祖的守护之心,从未被篡改,他们的执念,是守护西岔沟,是化解恩怨,而非相互憎恨!”李砚厉声说道,手中鹰羽权杖一挥,三族残魂化作三道灵光,分別注入三件法器之中,“三族法器,先祖之力,逐煞破邪,封印残魂!”
红金黑三色灵光与金色羽火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封印光柱,朝著青铜面具人的虚影砸去。虚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被光柱击中,身体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煞气碎片,却並未彻底消散,而是顺著地面裂缝,逃回煞穴之中:“桀桀桀……李砚,你別得意!我与混沌珠共生,只要混沌珠不灭,我就不会消失!明日午时,混沌珠彻底破封,我会带著饕餮之力,將整个西岔沟,化为混沌炼狱!”
残魂的声音渐渐消散,密室中的煞气也隨之减弱,但李砚並未放鬆警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煞穴之中,混沌珠的力量越来越狂暴,青铜面具人的残魂,正在藉助混沌珠的力量,快速恢復。
黑袍族长失去残魂的操控,身体一软,倒在地上,青铜面具从他脸上脱落,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庞,他的气息微弱,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愧疚:“我……我刚才做了什么?那些煞气……还有先祖的真相……”
李砚走到他身边,將篦纹陶符的赤色灵光注入他体內,缓解他体內的煞气侵蚀:“族长,你被青铜面具人的残魂操控了,当年的真相,你已经看到了,寂歌族先祖是自愿献祭,三族从未背叛过寂歌族,一切都是青铜面具人的阴谋。”
黑袍族长看著墙壁上残存的壁画,眼眶泛红,口中喃喃自语:“原来……是我错了……是我被欺骗了……我带领寂歌族,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还差点破坏封灵阵,释放混沌珠……我罪孽深重……”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李砚轻声说道,“现在,混沌珠即將破封,青铜面具人的残魂即將恢復,西岔沟危在旦夕,寂歌族与三族,唯有联手,才能化解这场危机,偿还千年的恩怨。”
黑袍族长缓缓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捡起地上的骨笛,將体內残留的煞气彻底逼出:“你说得对,我犯下的错,我必须弥补。寂歌族虽然被蒙蔽,但也並非全是恶人,我现在就召集寂歌族的族人,停止破封,与你们联手,守护西岔沟,封印混沌珠,斩杀青铜面具人的残魂!”
他话音刚落,密室之外,传来石勇急促的呼喊声:“李砚!你没事吧?巫祝爷爷他……他快不行了!老族长那边,也快要撑不住了!”
李砚心中一紧,不再多言,扶起黑袍族长,拿起鹰羽权杖和三件法器,快步走出密室。崖顶之上,风雪漫天,石勇和林青扶著奄奄一息的老巫祝,青牛灵、鹰灵、虎狼灵的灵体黯淡到几乎透明,正在奋力抵挡剩余邪修的攻击;而崖下,混沌珠的黑色光芒越来越炽烈,煞穴的封印已经彻底破裂,饕餮的完整虚影缓缓显现,巨口獠牙,黑气翻涌,朝著崖顶扑来。
老巫祝看到李砚,虚弱地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李砚……三族与寂歌族的恩怨……就交给你了……封灵阵的核心……在守山屋的地下……那里有三族先民的守阵核心……只有激活它……才能彻底压制混沌珠……我……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老巫祝的手缓缓垂下,身体化作一缕灵光,融入铜饰板之中,铜饰板上的纹路瞬间爆亮,多了一道巫祝之力,能够暂时压制混沌珠的狂暴气息。李砚眼眶泛红,心中悲痛不已,却没有时间悲伤——老巫祝最后的嘱託,是破解危机的关键,守山屋地下的守阵核心,才是最后的希望。
“石勇,林青,你们带著巫祝爷爷的灵光,立刻返回封灵阵,协助老族长,守住守山屋,找到地下的守阵核心,等待我的救援!”李砚厉声吩咐,將篦纹陶符递给林青,“这陶符能压制煞气,你们带著它,保护好族人!”
“李砚,那你怎么办?”林青担忧地问道,“崖下有饕餮虚影,还有青铜面具人的残魂,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
“我不是一个人。”李砚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袍族长,又看了看空中匯聚的三族残魂,“族长会召集寂歌族的族人,与我们联手,我带著三族残魂和守阵灵,前往煞穴,暂时压制混沌珠和青铜面具人的残魂,等你们激活守阵核心,我们再合力,彻底封印混沌珠,斩杀残魂!”
黑袍族长点头,握紧手中的骨笛:“我现在就用寂歌族的召唤之法,召集族人,你们放心,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继续破封,与你们联手,守护西岔沟!”他说完,举起骨笛,吹奏起一道柔和的曲调——这是寂歌族的召唤之曲,不同於之前的诡异曲调,带著安抚与召集的力量,传遍整个西岔沟。
很快,崖下的煞穴旁,那些正在协助破封的寂歌族族人,纷纷停下动作,朝著黑风崖顶望去,他们眼中的煞气渐渐褪去,露出清明的神色——显然,他们也被青铜面具人的残魂蒙蔽,此刻听到族长的召唤之曲,终於清醒过来。
“石勇,林青,快走!”李砚再次催促,手中鹰羽权杖一挥,三族残魂化作三道灵光,护在石勇和林青身边,“守阵灵,你们跟著他们,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协助他们激活守阵核心!”
“是!”青牛灵、鹰灵、虎狼灵齐声应道,灵体虽弱,却依旧坚定地护在石勇和林青身边,带著两人,朝著西岔沟前山的封灵阵方向飞去。
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李砚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黑袍族长:“族长,我们走吧,前往煞穴,压制混沌珠!”
“好!”黑袍族长点头,与李砚並肩而立,朝著崖下的煞穴走去。空中的三族残魂紧隨其后,金色、赤色、黑色的灵光交织,照亮了漫天风雪,与崖下混沌珠的黑色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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