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满级体育生【3K】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上杉彻低头看她,眼底的温和又回来了,笑著点头:“当然可以,小姐要是想听,就一起来吧。”
“谢谢你!”毛利兰用力点头。
休息室是间小木屋,木质桌椅擦得乾净,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可屋里的气氛却因为这起恐怖的案件,而没这么暖和。
上杉彻熟门熟路地从角落的饮水机接了热水,递到在场眾人的手中:“请坐,不用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
几人都愣了,这傢伙怎么跟在自己家似的,这么熟练?
难道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
可看他的穿著,又不像。
等所有人都坐下,上杉彻才在那个穿蓝色针织裙的女生身边坐下,同样递上了一杯温水,轻声说:
“远野小姐,我还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把真相说出来吧,说出来,会轻鬆点。”
名叫远野爱的女生,肩膀轻轻抖了抖,像是被“真相”两个字戳中了。
她对上杉彻鼓励的眼神,终於忍不住点了点头。
眼泪却开始啪嗒啪嗒地砸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跡。
她捂著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哭声显得压抑又委屈。
目暮十三握著水杯,心里满是困惑。
自己怎么就来这儿听女生哭了?案子还没问呢!
死者身份没確认,凶器没找到,连现场勘查都没做,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个...远野小姐是吗?”目暮十三刚想开口劝两句,就被上杉彻摆手制止了。
上杉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再等等”的示意。
“警官先生,別急,先让她梳理下情绪。”上杉彻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不容拒绝。
目暮十三只好把话咽回去,耐著性子等。
他看见上杉彻凑到远野爱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別怕”“我会帮你”之类的话。
这让远野爱的哭声渐渐小了,肩膀的颤抖也轻了些。
远野爱听完,慢慢抬起头,接过上杉彻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带著哽咽却很坚定:
“人是我杀的,带我去警视厅吧,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认罪。”
“咳咳咳!”
目暮十三刚喝进嘴里的热水全喷了出来,咳得直拍胸口。
啊?这、这就完了?也太快了吧!
他办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干脆自首的凶手,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姐们...这...这对吗?
不会是屈打成招吧?
到时候被问责的可是警视厅欸。
可看上杉彻那温和的样子,也不像会逼供的人啊。
工藤新一噌地站起身,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你是凶手就是?作案手法呢?用的什么工具?藏在哪里了?”
他才不信有这么简单,哪有凶手会主动认罪的?
而且连关键细节都没说,肯定有问题!
“请冷静点,先生。”上杉彻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瞭然,像早就知道他会有这反应。
“先听远野小姐说完,你要的答案,她都会说的。”
工藤新一看著那笑容,心里的火气莫名被压了下去。
虽然还是不服气,却只能悻悻地坐回去。
他倒要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別是上杉彻用了什么手段逼供!
远野爱吸了吸鼻子,慢慢说起了死者之间的关係与动机。
说到激动处,她的声音又开始抖了,上杉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地安抚了她一句。
远野爱才接著说手法,用藏在珍珠里的钢琴线,趁云霄飞车俯衝时,借著惯性割下了死者的头。
以及自己为了栽赃嫁祸將一把沾了血的刀放在同伴的包里...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钢琴线的牌子、藏项炼的位置都说得明明白白。
工藤新一听著,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从珍珠项炼的偽装,到云霄飞车的速度,再到死者的位置,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合理。
虽然在高速行驶的云霄飞车中,做出这么一系列已非常人的操作,本身就已经很不科学了。
但考虑到对方是个体操运动员...
四捨五入算是个满级的体育生。
嗯...这么一来,那还是很柯学的嘛。
工藤新一在確认自己这番推理没问题后,他抬头看向依旧端坐在远野爱身边的上杉彻,眼神里多了点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让凶手主动坦白的?
怎么说服远野爱,怎么让她放下戒备?
他到底做了多少自己没看见的事?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