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5-妃英理的衝锋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今天明明应该是不同的。
她精心准备了那么久,期待了那么久。
不是为了在经歷了混乱、惊嚇和疲惫后,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被他礼貌地送回家,在门口道別,然后各自回到冰冷空旷的公寓。
面对一室寂静,独自消化这糟糕透顶,一无所获的一天。
鬼使神差地,在电梯即將抵达十八楼,发出“叮”一声清脆提示音的瞬间。
妃英理听到自己的声音,带著几乎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豁出去的意味:“那个...时间...还早...”
她的目光透过金属壁,紧紧锁著上杉彻倒映的眼睛。
几乎是同时,上杉彻也开口了,好似早就预料她会如此说:“学姐,你喝了那么多酒,应该还很难受吧。可以先到我家坐坐,休息一下,我给你煮一碗醒酒汤。不然明天该头疼了,而且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妃英理心中驀地一松,一直悬著的石头落了地,同时又涌起淡淡的甜意与重新燃起的期待。
原来,上衫学弟也並不想就这样结束。
原来,他也在关心自己,想要照顾自己,看到了自己的不適和低落。
也给了自己一个不必立刻分离,可以继续依偎合理又体贴的台阶。
妃英理甚至带著急切的依赖和欣喜点了点头,应允了:“好,那...麻烦你了,上杉学弟。”
声音里,带著柔软的依赖和淡淡的欣喜。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
上杉彻依旧牵著妃英理的手,走向他自己的公寓门口。
他拿出钥匙开门,“咔噠”一声轻响,门开了。
属於上杉彻的那股清爽洁净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她,驱散了心头的最后一丝迟疑。
妃英理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这股熟悉而令人沉醉的气味包裹下,不爭气地加快了跳动。
她依旧倚靠在上杉彻的怀中,微微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侧脸。
因为酒意和此刻微妙得近乎暖昧,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气氛。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洞察一切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朧的水光。
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锐利与距离感,除了罕见的诱惑、迷离外,眼底深处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上杉学弟...”妃英理轻轻唤了一声。
她的语气不同於刚才的柔软,变成了一种独属於法庭上那位“妃女王”的风范。
接下来的话,只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是妃英理此刻理所当然可以对上衫彻提出跨越了某种界限的要求。
“帮我脱鞋。”
妃英理说道。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上杉彻,眼神中带著一种强势和隱隱挑逗的意味。
她要將今晚失控的主动权,以这种方式,重新抓回自己手中。
至少是名义上。
上杉彻一愣,显然没料到妃英理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妃英理此刻的语气和眼神,与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律师形象截然不同。
是一种卸下所有社交防备,展露真实內心欲望和需求的直白,甚至有一种借酒“任性”的意味。
“..好。”
上杉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
他让妃英理在玄关那张换鞋凳上坐下,然后自己在她面前蹲下身,像第一次帮她脱鞋那般。
先是轻轻握住她纤细骨感的脚踝。
今天她穿的是一双淡紫色尖头低跟鞋,精致小巧。
而上杉彻的目光,更多地被其上的丝袜所吸引。
极薄的透明黑色丝袜,质地细腻光滑,在玄关头顶柔和明亮的暖光照射下,泛著珍珠般润泽细腻的光晕,却又並非完全的哑光。
而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
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下,那双柔软无骨,透著健康淡粉色光泽的脚踝就这么落在了上杉彻的掌中。
依旧和第一次那般,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多余气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属於妃英理本身的清雅体香。
像雨后的白兰,混合著沐浴乳和身体乳的甜香,从丝袜包裹的肌肤下隱隱透出。
若有若无地縈绕在鼻尖。
上杉彻动作轻柔地解开鞋扣,小心地將鞋从她脚上褪下。
妃英理的脚趾因为突然的解放和微凉的空气,在薄薄的丝袜下敏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
整个过程,妃英理一直垂眸看著上杉彻,看著他专注温柔地为自己脱下鞋子。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个场景一强大美丽的女人坐著,温顺俊朗的男人蹲在脚边服侍。
不知道是被酒精刺激得依旧滚烫的脸庞,亦或是此刻波涛汹涌的心绪和一种隱秘的征服感。
这让妃英理心中涌起一种带著强烈掌控欲的满足感,以及一种...灼热的兴奋。
她喜欢看上杉彻为自己俯身,喜欢这种被他细致服务的感觉。
这让她感觉被珍视,被包容,也让她有一种打破身份壁垒,主导关係的错觉。
“很乖。”
妃英理用一种带著清冷女王风范的语气说道。
但在这之中又有一种奖励和宠溺的意味夹杂在其间。
她饱满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带著魅惑与占有的笑意。
妃英理觉得自己又贏了藤峰有希子一次。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掉上杉彻刚才身上沾染到藤峰有希子的气息。
她也总算是明白了,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有淡淡的不爽。
虽然上杉彻搀扶藤峰有希子是情有可原,但这让妃英理感受到了自己所珍视之物,被她人触碰的不爽。
妃英理只想让上杉彻沾染她的气息。
女人的好胜心啊...
於是,妃英理抬起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用脚尖,极其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上杉彻半跪在地上的大腿。
“我喜欢。”
妃英理又补充道,声音很轻,却带著千钧的重量和明確的暗示。
这倒是让上杉彻愣了愣,抬起头,对上妃英理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眸。
此刻她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大胆,还有强势的侵略性,同时深处又有著流露而出的渴望。
这种强势、主动、带著女王属性的妃英理,让上杉彻觉得稀奇。
心底那根一直平静的弦,被这直白而充满诱惑的举动,轻轻拨动。
他能感觉到妃英理脚趾隔著丝袜传来的柔软触感。
“那...我去帮学姐煮醒酒汤了?”上杉彻轻轻放下妃英理的两只脚,直起身,语气依旧温和。
“学姐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吧,看看电视,或者闭目养神。我很快就好。”
“不要...我不喜欢。”
妃英理却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任性的语气。
这与平时那个理性克制,凡事讲求分寸的“妃律师”判若两人。
“沙发坐著不舒服。”
妃英理顿了顿,抬起下巴,那双原本迷濛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清醒锐利。
她直直地看向上杉彻,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他看穿,也要將自己的决心传递过去。
“我腰酸,背也痛。上次...你帮我按摩之后,感觉好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安静的玄关里幽幽迴荡。
妃英理又顿了顿,红唇微启,吐字清晰,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直白到不容拒绝的需求:“我要你帮我按摩。现在。就在这里。”
这不是商量,是要求。
是醉意、疲惫、失落、不甘、渴望和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催化下。
妃英理卸下所有矜持、防御、社会身份和理智的束缚,展露出的最直接也最真实的需求。
空气好似凝固了,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以及一种无声紧绷的张力在蔓延。
沉默在玄关蔓延,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上杉彻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应允和包容:“好。你先去臥室躺下,我去洗个手,拿点按摩用的精油就来。”
“臥室?”
妃英理挑了挑眉,这个简单的词汇似乎触动了某个更深的开关。
她忽然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与她平时清冷理智的形象形成巨大的反差o
“好啊。”
妃英理应得爽快。
隨即,在酒精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驱使下,说出了更加大胆的话语:“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紧紧锁住上杉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过去。”
这个要求,比刚才的“脱鞋”、“按摩”更加直白亲密。
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妃英理说完,自己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臟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但酒精给了她最后的勇气,或者说,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终於寻到出口,不愿再回头,不愿再错过放纵。
她今晚不想再当那个冷静自持,永远完美,保持距离的妃律师。
她累了,她想要任性一次。
想要被呵护、被宠爱、被当做需要照顾和疼爱的女人,而不是无坚不摧的战士。
“好。”
上杉彻没有犹豫,他弯腰,一手穿过妃英理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背脊,稳稳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妃英理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陷在了他的怀中,带著淡淡的酒气和体香。
“呀...”
妃英理轻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上杉彻的脖子,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了他的颈窝。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此刻那点属於藤峰有希子的香水味,已经无关紧要。
只要自己的气味盖过去,就足够了。
妃英理能感觉到上衫彻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炽热的体温,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隔著衣物传来,熨帖著她慌乱又期待的心。
有一种此生再也不想离开,再也不想放下的贪恋和安心。
那种欲望在心中疯狂涌起、叫器。
如果可以,妃英理想要时间停在这一刻,想要一直沉醉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她闭上了眼睛,更深地依偎进去。
上杉彻抱著妃英理,平稳地穿过客厅。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的落地灯散发著柔和昏黄的光晕,在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圈。
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怀中女人的身影嵌合其中,仿佛融为一体。
上杉彻的臥室,无论是哪处安全屋,都保持了一贯的简约风格。
大床宽大柔软,看起来就非常舒適。
走到床边,不同於之前在工藤宅,上杉彻直接把藤峰有希子丟在床上的力度o
此刻的他,极为小心翼翼地將妃英理轻轻放下。
床垫很软,妃英理陷进去,发出一声彻底放鬆的喟嘆。
与上次按摩时,她趴在客厅沙发上,刻意保持距离的紧张僵硬姿態不同。
这一次,妃英理几乎是在身体接触到柔软床垫的瞬间,便顺应內心的渴望,直接翻转了身体。
她以一个极其放鬆,全然不设防的姿势,趴臥在了大床中央。
她將脸侧向一边,散开的褐色长髮如海藻般铺洒在深色的床单上,更衬得她裸露的后颈和肩膀肌肤白皙如玉。
淡紫色的连衣裙因为她趴臥的姿势,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而饱满挺翘的臀部则因此而显得更加圆润丰腴。
“开始吧。”
妃英理闭著眼,声音闷在柔软蓬鬆的枕头里。
好似她才是这个房间此刻的主人,而上杉彻是为她服务的专属理疗师。
必须听从她的每一个指令。
这是一种奇妙的角色转换和权力让渡,让妃英理心潮澎湃。
上杉彻在床边坐下,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著眼前这具在昏暗暖昧的灯光下散发著成熟女性魅力的躯体。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混合了淡淡酒气、高级香水味和本身清雅体香的馥鬱气息。
以及一种属於情动时,才有的温热甜腻的味道,悄然在空气中散开。
他知道,妃英理此刻的“任性”和要求,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和酸痛。
更是心理上的一种试探、索取、確认和跨越。
她在用这种方式,主动地跨越最后那道无形的社交和心防界限。
將两人的关係推向一个更亲密、更私人、也更危险的领域。
妃英理在索取慰藉,也在给予邀请。
上杉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收敛心神,將脑海中那些纷杂的思绪暂时压下。
此刻,他首先是一个“按摩师”。
嗯...
他的职业怎么好像又多了一种。
如同上次一样,上杉彻將双手掌心用力搓热,然后,温暖乾燥的双手,落在了妃英理微微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处。
熟悉的温暖和恰到好处的沉稳力道传来,妃英理的身体本能地放鬆了一瞬,隨即又微微绷紧,那是紧张和期待的混合。
这一次,上杉彻的触碰,似乎与上次有些微妙的不同。
少了些刻意的距离感和纯粹的技术性,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私人关注、温度和情感投入。
甚至一种带著怜惜和珍惜的抚慰。
臥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交织融匯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窗外遥远的都市喧囂被彻底隔绝,这里是一个只属於他们两人充满无限可能的小世界。
上杉彻的手法依旧专业,从肩颈到后背中央,沿著脊柱两侧,一点点帮她放鬆紧绷的肌肉。
妃英理起初还强撑著清醒,试图维持那点“女王”的姿態。
但隨著那舒適到令人喟嘆到让人沉溺的感觉蔓延开来,酒精的后劲似乎也重新上涌,与这极致的放鬆感混合,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柔软无力。
就像一块渐渐在阳光下融化的奶油,毫无保留地瘫软在深色的床单上,任由上衫彻的双手在她身上施为。
喉咙里偶尔溢出无意识的嚶寧,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就在上杉彻的双手游移到她腰际两侧,准备帮她放鬆因久坐和今日奔波而容易疲劳的腰肌时——
一直闭著眼,已经舒服得快睡著的妃英理,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绷,打破了此刻室內寧静到近乎凝固的气氛:“上杉学弟...”
“嗯?
”
上杉彻手上的动作未停,但能感觉到妃英理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加明显的颤抖。
妃英理沉默了数秒,似在在积蓄著全部的勇气,又像是在最后一次確认自己的心意和直觉,为自己接下来可能听到的答案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这几秒钟,妃英理觉得自己的人生好似从未有如此漫长的时刻。
然后,她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自从上次在上杉彻家客厅按摩之后。
就一直盘旋在她心头,几乎成为心魔的问题:“上次...在客厅,你帮我按摩的那次...”
她顿了顿,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间那双温热手掌的停顿。
自己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用那种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和颤抖的语气,轻声问道:“我好像...从你眼睛里...读出来一句话。”
妃英理又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或许这口气能给她最后的力量和勇气,去面对即將到来的一切。
“那句话是...”
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却依旧坚持著,用力地吐出了那三个盘旋在她心间无数日夜的字:“是你哦”..
“
“...对吗?”
妃英理没有问“你喜欢我吗”这样直白却可能流於俗套,让她彻底失去迴旋余地的话。
而是用了那天她自己在那种极致暖昧,放鬆与心灵接近的氛围下,从上杉彻深邃沉静的眼眸中恍惚间解读出的一种更含蓄的表达。
她觉得,上衫彻会懂的。
嗯...他一定会懂的。
因为他是上衫彻。
在这些日日夜夜,妃英理反覆咀嚼著这个让她心悸不已的表达。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试探,也是在確认那天瞬间的交匯是否真实,確认自己是否过度解读,確认他眼中那特殊的情感指向是否真的存在。
妃英理在试探,也在確认。
她要一个明確的答案。
一个能让她所有辗转反侧、所有甜蜜煎熬、所有大胆任性的行为,都找到合理依据和情感归宿的答案。
一个能让她今晚,以及未来,不再犹豫彷徨的答案。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是在凡尔登战役的即將衝锋的大头兵,她握著那只还不知道能不能射出子弹的步枪,朝著上衫彻所在的壕沟衝锋。
轰!轰!轰!
身边不断掉落的炮弹,在泥泞的湿地里砸出深坑。
溅起的污泥遮盖了妃英理的视野,身边似乎还传来痛苦的呻吟,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衝锋的號角,已经响起!
此刻、现在、马上一必须衝锋!
上杉彻按摩的动作,在妃英理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停了下来。
此刻臥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两人清晰可闻,並且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在静謐的的空气中交织,碰撞,共鸣,如同擂鼓。
妃英理的心,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冷的深渊。
难道...真的是她自作多情?
是她酒醉后的幻觉和过度解读?
是她一厢情愿的奢望?
巨大的恐慌和失落开始攥住她。
妃英理已经衝到了上衫彻的眼前,那把已经上了膛的步枪,正顶著上衫彻的脑袋,但他此刻依旧无比地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她握著步枪的手开始颤抖,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祈祷,祈祷这把步枪能够射出子弹。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將达到顶点,妃英理几乎要绝望地闭上眼睛,后悔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
上杉彻缓缓地给出了极其肯定的回答。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透过昏暗暖昧的光线,一字一句地,传入妃英理的耳中,也直直敲打在她的心上:“是的,妃学姐。是你。”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
妃英理知道。
自己贏了。
上衫彻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闪烁其词。
只是最简单、最直接、最坦率的承认。
承认那天眼神里的未尽之言,承认那份被她敏锐捕捉到的那种特殊情感指向,承认那个“是你哦”所包含的所有未尽之意。
“是你哦”
这三个字,此刻从他口中用如此明確肯定的语气说出。
比任何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更有力量。
瞬间击溃、粉碎、融化了妃英理心中所有的忐忑、犹豫、偽装、不安和患得患失!
一股巨大到无法形容的喜悦和甜蜜,如同积蓄已久的汹涌海浪,排山倒海地衝来,瞬间將她彻底淹没!
心臟像是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又瞬间被注入滚烫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蜜糖,胀满得发疼,却又幸福得几乎要晕厥,几乎要流泪。
是她!
真的是她!
他承认了!
他喜欢的人,真的是她!
原来不是错觉,不是自作多情,不是她的过度解读。
原来那些温柔的眼神,那些体贴的举动,那些若有若无的亲近和默契,那些独处的时光里流动的隱秘氛围,都是真的!
都是因为他...对她有著同样的心意!
这认知带来的狂喜,激动和解脱感。
瞬间压倒了残存的理智矜持和一切顾虑。
妃英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器,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原本趴臥的姿势,因为她猛然转身的动作,变成了仰躺。
她仰面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褐色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枕边,如同海藻。
她的脸颊布满了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
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爱意、释然和某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直直地望进上杉彻此刻清晰地映著她身影的眼眸深处。
她的眼中,有光,有火,有泪意,有全部的自己。
然后,在上衫彻还未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或者说,是並未打算阻止,甚至带著鼓励和接纳的注视下——
妃英理伸出双臂,用尽此刻全部的力气和情感,用力勾住了上杉彻的脖子。
借著这股力道,將猝不及防的上衫彻,猛地拉向自己!
柔软的唇瓣,目標很精准,没有丝毫偏移,紧紧地印在了上杉彻的唇上。
上杉彻也没有像之前在工藤家对待藤峰有希子那般躲闪。
而是顺应著她的力道,同时主动地迎合了上去,准確无误地接住了她这充满情感爆发力的一吻。
这一次,不是藤峰有希子那种带著发泄,蛮横和混乱情绪的吻。
而是妃英理式的,带著確认,狂喜,释然,以及压抑许久的情感终於决堤,炽热深情的吻。
它或许依旧有些生涩,但充满了毫无保留的情感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仿佛要將今晚所有的失落、疲惫、不安、等待的煎熬。
以及此刻满溢到几乎要爆炸的幸福,全都通过这个吻倾注给上衫彻。
这是妃英理在衝锋后得出的一个明確答案—
她想要他。
此刻。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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