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拿掉孩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强撑半个小时的情绪,在上车那一刻全线崩塌。
南枳头抵著方向盘,静默许久。
放在腿上的手机嗡嗡震动,盛兮然发信息过来。
她抹把脸,先给部门请假,然后启动车子。
盛兮然刚跟老板吵了一架,禿头老板屁事不会净添乱,辛辛苦苦磨了两个月的合作都谈好了,就差签字,老板被人拉去喝了顿荤酒,被哄得答应利润下降五个点,一百多万就这么出去了,气得盛兮然差点原地爆炸。
吵完架老板也心虚,说放盛兮然一个星期假散心,还特意批了笔旅游经费给她。
盛兮然甩脑袋就走,刚到公司楼下,接到南枳的电话。
她坐上南枳的车:“宝贝,抠禿头终於肯放我假了,我们带小野和阿姨去搞个短途旅游……”
说著注意南枳脸色不好:“怎么了?”
南枳:“我饿了。”
“走,吃饭。”盛兮然大手一挥,“趁著抠禿头还有点愧疚心,吃完找他报销。”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泰国菜馆,盛兮然点了冬阴功,適合南枳最近的酸辣口味。
南枳垂眸喝汤,突然说:“今天沈胤母亲来找我了。”
她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盛兮然一下没反应过来。
隔了十来秒,才臥槽一声:“她找你干什么?”
“甩钱,让我走人。”
“又走又走,走她爹啊走。”盛兮然不用想也知道沈母说话刻薄,“已经把人从申城赶到京西城了,怎么的,还要赶?赶鸭子啊她。”
“没办法,沈胤找来了。”南枳依然平静。
“那她去管她儿子啊,管不住儿子就来拿捏你,这算什么,柿子挑软的捏?”盛兮然重重嚼著海鲜饭,“老巫婆还说了什么?”
南枳把沈母那些话都说了,盛兮然气得牙痒:“好一个仗钱欺人!”
南枳喝了小半碗汤,吃了点菜,放下筷子:“谁让沈胤是豪门太子爷。”
盛兮然瞧她没怎么动气:“这事你跟沈胤说了吗?”
南枳摇头:“没有,跟他说意义不大。”
“他知道也就是跟家里吵一架,吵完呢,还是这样,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吵架可以解决的。”
盛兮然懂她,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现在怎么办?”
“沈母跟沈胤不一样,一个当母亲的人,孩子永远是第一位,她为了沈胤什么都做得出来。”
南枳手指冰凉:“她最后那句威胁不是开玩笑。”
盛兮然看她这样,心疼得鼻尖发酸:“不怕她,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跟她拼了。”
南枳苦涩扯唇:“可我不是光脚的,我有小野。”
盛兮然沉默下来。
是啊,把老巫婆惹毛了,小野还保得住吗。
豪门什么手段她没见识过,她对豪门的认知都来源於影视作品,法外狂徒的行为看似不实际,可那些不都源於生活?
现实可能比演的更阴暗、夸张。
顶级钱权面前,哪有什么规矩法纪。
盛兮然幽幽嘆气,南枳摸摸她的头:“別烦了,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跟沈胤这样温水煮青蛙不是办法,得让他一次死心。”
南枳垂眸,眨眼的瞬间眼睛红了:“一次让他恨透我,再也不想看见我。”
这天南枳没回去,留在盛兮然家里过夜。
晚上,盛兮然抱住她,又嘆气:“枳枳,你的人生怎么这么苦。”
“还好吧,我身边不是还有你们,你们是甜的。”
盛兮然低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明天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会安排好,明天就麻烦你在家帮我看著小野和我妈。”
“放心吧,没有第三次意外了,我会寸步不离守著。”说完,盛兮然又嘆气。
南枳都被她嘆笑了:“眼尾冒细纹了,別嘆了。”
“还不是因为你,”盛兮然戳她脸蛋,“没良心的,等事都过去,给我买一套lamer。”
“好,一定买。”
这晚,盛兮然睡得並不安稳,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来就撑过去看南枳。
南枳意外睡得很香。
有种尘埃落定前夕的安定。
盛兮然给她掖好被子,习惯性要嘆气,想起皱纹的事,一声嘆息硬生生到嘴边变成“呜~”,像小狗一样。
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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