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精准而残忍地，概括了她的一生。

这就是她的宿命，无法逃避，也无法更改。

......

武魂殿，供奉殿。

那巨大的天使神像下，千道流负手而立。

他仰望著天幕，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深深的追忆与感伤。

“波塞西……”

他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沙哑，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回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

那时的他，还有唐晨，都曾拜倒在这个女子的风华绝代之下。

“多年未见，你还是那么强大。”

千道流长长地嘆了口气。

九十九级，海神武魂。

在大海之上，即便是他，也未必是波塞西的对手。

“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赌约，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一旁的金鱷斗罗，看到大供奉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供奉，您……认识这位海神岛的大祭司？”

千道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一位……故人。”

“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

教皇殿。

比比东死死地盯著天幕，手中那柄象徵著教皇权力的权杖，被她握得“咯吱”作响。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又一个……九十九级……”

原本以为，自己突破之后，这大陆之上，除了千道流那个老傢伙，便再无敌手。

可现在，先是冒出一个拥有十万年魂环和炸环底牌的唐昊。

紧接著，又出现了一个排名还在她之上的波塞西！

“海神武魂……”

比比东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当她看到“掌控海洋法则”这几个字时，也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很清楚，神级武魂意味著什么。

尤其是在大海那种特定的环境下，海神武魂所能爆发出的威力，绝对是毁天灭地的。

“月关！”她冷喝一声。

“属下在。”月关战战兢兢地上前。

“我们对海神岛，究竟了解多少？”

月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如实稟报导：

“回稟教皇冕下，海神岛非常神秘，位於深海之中，且有海神之光庇佑。歷代教皇虽知其存在，但都遵循祖训，从未去主动招惹。”

“从未招惹么……”

比比东眯起了双眼，目光深邃。

“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不过，只要不是在那片大海之上，谁强谁弱，还犹未可知。”

......

昊天宗。

唐啸看著天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祖父唐晨那高大伟岸的身影。

“祖父……”

“当年您离开宗门，说是要去寻找成神之路。”

“传言中，您曾去过海神岛，之后便再无音讯。”

唐啸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您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个波塞西有关？”

“甚至……和海神岛有关？”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如今昊天宗封山，他也无法去查证，只能將这份疑惑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