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气愤还是心疼 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现在冒出个知道的……
陆昭在鏢局的时候就对姜沉璧十分感激。
进了侯府,来到姜沉璧身边后,对姜沉璧更加敬重,忠心更是没的说,此时怎能不担心姜沉璧情况?
“可是很棘手?”
陆昭见红莲似是不好说的样子,“复杂?不能轻易告诉我和宋雨?”
“这些事……”
红莲沉吟了一下,“我不好说,等大小姐好一点吧。她如果觉得必要,会告诉你们的。”
言下之意,也请她们做好分內的事情,不要去窥探主人的秘密。
陆昭和宋雨都是会听话的,闻言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夜陆昭守夜。
红莲也在耳房睡著,想著姜沉璧要是有什么需求,她可立即过去照看。
可这一夜安静得很。
倒是红莲惦记著姜沉璧情况,睡睡醒醒一整夜。
天亮时,她前去服侍,有些犹豫地敲了敲门:“少夫人可醒了?”
屋內传出姜沉璧声音:“进来吧。”
“是,”
红莲推门而入,带著婢女往里走,却刚迈了几步,微微一愣。
姜沉璧竟已经起身,穿著寢衣,正在桌案边,不知翻看什么东西。
“少夫人起得这样早?昨夜睡得可好?”红莲询问著,上前去。
姜沉璧淡道:“还不错……昨日你递话去公主府,说卫玠那件事情有结果了,是什么样的结果。”
红莲便將卫玠之事原原本本稟报姜沉璧。
大理寺定案了。
卫玠是被那个一枝春的戏子杀死的。
定性为情杀——
一年前卫玠与人去梨园看戏,瞧上了那个戏子,两人便在一起了。
卫玠还在外头买了个小院子做两人密会之处。
后来那戏子生贪念想入卫府。
卫玠都还没娶妻呢,纳妾也纳不到戏子头上,一来二去关係自然破裂。
卫玠很快有了新欢。
戏子却怀恨在心。
於是在前来为老夫人祝寿的日子里,以两人曾经丑事做要挟,叫卫玠前去见她。
而后一言不合,狠心夺命。
姜沉璧唇角扯了扯,“倒是因果串联得很是妥当,说得过去,二房那边呢?听到这样的说法是何反应?”
“二夫人身体越来越弱了,瞧著……是没几日了,也反应不了什么。
二老爷吆喝著说不可能,叫三公子陪他去大理寺要说法,三公子不去,他自己却也没去,
叫骂了几句便不了了之了。”
姜沉璧点了点头。
一切倒是都在她预料之中。
二房这一门子,算是彻底败了。
她把手中册子合上,放在一边。
红莲瞧了一眼,“小姐在看霍总管送来的官员名册。”
“不错,我下午去妙善娘子那儿,你派人通知霍总管一声,我要见他,还有钱枫,如果能到也到。”
“是。”
红莲这边应下,转身出去吩咐人办事,却不过片刻又快步回来,神色凝重地递给姜沉璧一封信。
“清音阁的。”
姜沉璧眸子微眯,动作极快地將那信拿过去拆开来。
信上只有两个大字:如故。
姜沉璧盯著那两个字半晌,蹙著眉,將那信纸烧了。
红莲想问。
但这时院內响起一串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程氏来了,只得住口,扶姜沉璧起身相迎。
程氏是来看望姜沉璧的。
数日未见,她自是想念儿媳,坐著说了一阵儿话。
以前姜沉璧每次去见过凤阳大长公主后,程氏都要来一趟,言语中颇多酸涩,不愿公主太喜欢她。
怕儿媳被人抢了去。
今日她却温柔又关怀,问姜沉璧为公主侍疾可累,又问公主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气度如何。
纯粹就是閒谈和好奇。
倒是再没了酸意。
姜沉璧与她閒聊了一阵儿,等她走后更衣出门,前去妙善娘子那儿。
出府之前,自是与程氏说了一声——最近身子恢復不错,去找妙善娘子再做一些药丸,顺便为程氏也拿些养容丹来。
程氏自是欢欢喜喜。
潘氏那边……既是打明牌,也不必担心什么。
姜沉璧到了妙善堂差不多午时。
今日医馆內病患不多。
妙善娘子亲自迎她到后院雅室去,为她沏了香茶,“枫儿要下午才到,大小姐怕是要等一阵子了。”
“不妨事。”
姜沉璧將手腕递过去,“这几日情绪起伏较大,你帮我瞧瞧,这胎可还稳妥,我身子如何。”
“好。”
妙善娘子手指落在姜沉璧腕间诊了片刻,轻嘆口气:“果然是心绪不寧,肝气躁动,您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睡好了。
这可不好。”
“静心凝神实在做不到……你给我拿一点疏肝理气,养神安眠的药丸吧。”
“行,上次便发现你难安静,我专门做了一些,照著你的情况配的药,效果会好些,也不会伤身。”
姜沉璧莞尔,心中熨帖,“你总是这样贴心,你这製药的医术也与一般的大夫不太一样……”
她忽然问:“一个人受伤不需要包扎,並且这个人中了鹤顶红没有立即丧命,还能靠意志抵抗,
以你行医的经验,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