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从乡村开始末日求生【二合一】 我的末日内景世界
摩托车在曲折蜿蜒的乡村小路上疾驰。
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迴荡不绝,带起灰雾滚滚,鸟兽退散。
陈遥將父母纳入內景空间,轻装上阵。
一人即全家。
他很享受这种轻装上阵的感觉,又有绝对的掌控与安全感。
无论外面再危险,心中自有一片净土。
陈高峰进了內景世界,感觉十分玄奇。
只是四下走了一圈后,发现空间太小,难以施展拳脚,多少有些压抑。
王月娥休息到现在,呼吸了新鲜空气,喝了乾净的热水,感觉好多了。
见老公进来,心情也不再压抑了。
“怎么,见到我苦著个脸,不开心吗?”
陈高峰轻嘆一口气。
“哪里,我只是一身本领无处发挥,连儿子都嫌我老,不顶用了。”
“我不嫌弃你就行。”
陈遥只好用意念传音,当空安慰老爸:
“爸,別急,等我回家了,马上就要你帮忙盖房子……另外,內景世界的空间是可以不断扩展的,也许將来能覆盖整个陈家湾呢!”
想到覆盖陈家湾后自己还得养鱼,陈高峰也不知道自己是好受一些,还是更难受了。
“儿子,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爸,我在骑车,不方便告诉你,等我到家了,会让你和妈出来透透气的。”
安抚好老爸,陈遥仔细观察马路两旁。
灰雾,终於没有继续变浓了。
能见度,停在了五十米左右。
然而,雾中瀰漫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野猪、猪獾、狗獾、狐狸、蛇等野兽啃食庄稼,偷鸡摸狗。
偶尔,还能见到野猪袭击人类,与铁锹或洋叉对峙的画面。
骑在路上,总感觉每时每刻都有野兽埋伏在迷雾与草丛里。
“得抓紧了!”
……
陈遥回到陈湾村,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环湖路与村口小路交接处的路边,歪歪斜斜停了七台车,是在外打工回村的车。
看车牌,五台是从霸都回来的车,两台是从徽京回来的车。
外省的车,今天是不可能回来了。
从两台徽京牌照汽车上的血渍和钝器留下的坑洼看,外省车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奇怪,这些车怎么不开进村里?”
摩托车骑到小路入口,陈遥才发现,小路被人用挖掘机挖出一个三米多深、三米多宽的超级沟壕。
从左边临湖悬崖,挖到右边山石。
沟槽底部,还铺满了锈蚀的铁钉和玻璃碎片。
別说汽车进不来,摩托车、电瓶车也进不来。
想进村,只能徒步爬山。
旁边还竖个牌子,写道——
“前方陈家湾村,外村人止步,本村人喊对面的挖掘机,坐挖铲进村!”
陈遥看了眼,对面確实停了一台破破烂烂的挖掘机。
里面坐了个小憩的老头。
陈遥一眼认出,这是二大爷陈二坤。
陈二坤是前任老村长陈坚珉的弟弟。
年轻时,是开挖掘机的。
那时候也是村里一霸,没少欺负陈遥的爷爷和奶奶,爭田时甚至还打伤过他爷爷。
老来生病,加上老村长下了台,人也慈祥了不少,常给陈遥父母送菸酒,赔不是。
这也正常,农村那些身体不好、儿孙又不在身边的老年人,对村里有车的青壮年都是毕恭毕敬的。
哪天病犯了,才有人能在第一时间给他们送医院去。
陈遥没想到,灰雾入侵,二大爷挺到现在没死,甚至又开上了挖掘机。
他隔著沟槽,朝二大爷喊道:
“二大爷,是我,陈遥!”
陈二坤忽然探个脑袋出来,面露惊色,却装作老年痴呆:
“什么遥?”
“陈遥。”
“你也姓陈?”
陈遥皱眉,没听说二大爷老年痴呆,怎么连他也不认识了。
“我爸是陈高峰,我妈是王月娥,您想起来了没?”
“陈高峰……我们村有这號人?你可能搞错了,隔壁镇也有个陈家村,你去问问。”
“您老糊涂了?算了,我自己上山!”
陈遥悄悄將摩托车纳入內景世界,转眼爬上了山。
老头也没看清楚,扯著嗓子大喊道:
“山上有变异的野猪,你不要命了?”
这逻辑,这口才,这贼灵通的消息……
陈遥忽然意识到,老村长一家这是打算独占全村的资源,在末日里当部落首领了。
乱世將至,执法队人手不足,文明秩序近乎崩塌,维持部落秩序总比彻底混乱强。
老村长家据说有猎枪,俩儿子和一个女婿都在县里上班,这个点想必已经回来了。
新村长是个响应振兴乡村號召的邻镇大学生,末日持续大半天,可能已经回家了。
二大爷深挖沟槽,把回村的大车、小车都拦在外面,普通村民就算进了村,机动性也大打折扣,根本无力反抗。
陈遥不得不佩服老村长的战术果决!
见陈遥爬上山坡,二大爷张口便喊:
“別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啊……外人进村了,有外人进村了!”
见恐嚇没用,二大爷连忙拿出手机,准备给老村长大哥打电话。
正在这时!
陈遥翻山越过沟槽,一跃跳上挖掘机,一脚踹开驾驶室的机门。
老头左手拿手机,颤颤巍巍没拨通。
右手拿一把菜刀,指著陈遥大喊道:
“你小子想干什么?我有心臟病!我去年还给你爹送烟送酒了,这么快就忘了吗!”
陈遥戴上手套,单手夺了他的菜刀。
啪!
一巴掌呼在老头脸上。
假牙都给扇飞了……
又反手没收了老头的旧款苹果手机。
“二大爷,原来你认识我爸啊!”
之所以戴手套,不是怕打死人,而是怕留下指纹,或一不小心手被菜刀划伤。
附近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路人,执法队不会相信一个连同村人都认不出来的老头。
至於老村长一家,他根本不带怕的。
老头被陈遥一巴掌扇的晕头转向,眼神惊恐地盯著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娃儿,半晌回不过神来,捂著脸大哭:
“我以为你们搬家了,你、你……我要死了,我心臟病犯了啊!”
说完,眼一闭,头一歪,假装晕死过去。
陈遥不惯著他,跟上一巴掌,让二大爷真的晕死了过去。
“没有文件就擅自挖沟,破坏道路,不给同村人放行,打你几巴掌不过分吧?
拿你手机,是要保留证据报警。”
说完,陈遥上山稍稍躲了一会。
见陆续有人爬山进村,二大爷睡的格外香甜,始终没醒来,他才徒步进了村。
……
村头第一家,就是寡妇周雅琼的家。
房子很新,是买村里的旧房子翻盖的,看起来像別墅。
周雅琼的儿子名叫张烁,此刻正拿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手持一把木棍与菜刀绑成的砍刀,用来威慑每一个路过的成年男人。
旁边,还有几条小狗。
张烁十三岁,今年刚上初一,半大小子,个子快接近陈遥了,虽然有些微胖,但相貌还是很帅气的。
还是个小学霸,一直把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陈遥当偶像。
见到陈遥从门口路过,他放下砍刀,兴奋地凑了上来:
“小遥哥,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村了,我妈都气哭了!”
陈遥听的是一脸懵。
仔细想来,临行前把家搬空,確实像是要搬离陈家湾。
可为什么你妈会气哭呢?
突然,他想明白了!
看来,昨晚六婶给自己介绍的,不是他姐张晨晨,居然真是他妈。
难怪当时老爸、老妈的反应那么大……
陈遥只见过十几次周雅琼,印象中身材很好,確实挺漂亮,很有气质的那种漂亮。
不过几年农活干下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身材变得壮实了不少,少了点韵味,多了些朴实的乡土气息。
陈遥最喜欢她的一点,是老公死了也没传出什么緋闻,辛辛苦苦把俩孩子拉扯大。
“没打算搬家,只是去街上买东西。”
陈遥笑著说道。
张烁鬆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咦,陈叔叔和王阿姨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遥隨口应道:
“爸妈身体不好,我把他们安置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去了,我回来看一看鱼塘。”
说起鱼塘,张烁忽然皱眉。
他四下看了眼,確认没人,才把陈遥拉进家去,小声提醒说:
“小遥哥,我跟你说,咱村的刘村长辞职回家了,老村长临时组建村委,两个叔叔都回来了,凭一把猎枪让全村投票。
然后把村里的斧头、电锯、砍骨刀什么的全都没收了,一家只留一把菜刀,把你家也搬空了,还要拿你家的鱼塘充公。
这件事是投票决定的,全村三十八户,只有我家投了反对票。
我偷偷打电话上报镇执法队也没用,每家每户都在打,电话排队,根本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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