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虎賁中郎將与旧將集团 司马老贼,休动这个天下
“启奏陛下,臣御史韩洪弹劾虎賁郎满伟,冗从僕射司马权,虎賁中郎將司马冀。”
朝会刚开始,御史韩洪就投下了一颗大炸弹。
不止司马昭诧异,皇帝也诧异。
怎么就突然跳出来个小透明?
没等诸人思考,韩洪开炮。
“今日臣上朝,至閶闔门外,见宫门守卫老弱,甲冑不全。宫门,皇宫安全之门户,若遇贼人衝击,仅凭老弱如何抵挡?
虎賁郎满伟、虎賁中郎將司马冀不能恪守职责,放任虎賁郎懈怠防备,置皇宫安危於不顾,无忠无孝。当夺职,下狱论罪。
冗从僕射,监督宫禁门卫,满伟司马冀失职而司马权不察,同罪。另,冗从僕射骑从天子出行,夹乘舆车,然陛下近来多次出行,司马权未曾隨行护卫,此乃无父无君不忠不孝,当加罪重罚。”
漂亮!
皇帝暗赞。
要是能一举拿下司马权司马冀並且换上自己人,晚上睡觉也能安心一些。
“冗从僕射,虎賁中郎將。”曹璜点名。
“臣在。”
两个回答得不情不愿。
却不得不答。
被弹劾还能自辩,当堂不回应天子,妥妥地藐视天子,无解。
哪怕二人並不看得起曹璜,只能等待问话。
曹璜问道:“御史洪弹劾,尔二人如何解释?”
你皇帝选人不当,跟我司马权有什么关係?
司马冀说道:“宫门守卫,虎賁郎负责,閶闔门虎賁郎满伟,陛下钦命,因此,臣深信其能,並未干涉其职。”
“陛下。”杨囂跳了出来,说道:“中郎將统领虎賁禁兵,主宿卫,肩负宫禁安危,司马权玩忽职守而諉过於上,无人臣之道,臣请夺职,逮交廷尉严查。”
郭敞以廷尉正暂署廷尉事,可把他羡慕坏了。
如今又出现了机会,果断把握住。
不敢想虎賁中郎將与冗从僕射,能往上升官就行。
日子还长著呢。
就在杨囂盘算著小心思时,又是华嶠跳了出来。
“宫城广阔,纵使虎賁中郎將日夜巡查亦难保万无一失,是以设虎賁郎辅之,閶闔门防备鬆懈,罪在满伟。”华嶠说道。
“若不能巡查,要这虎賁中郎將何用?宫门老弱,若有外藩使者目睹,必以为国朝羸弱而起叛乱之心,司马冀瀆职,上辜负天子,下危害边疆,罪不容赦。”庾峻说道。
郭敞起身说道:“臣请陛下降詔,收监司马冀,依法查处。”
“谁敢!”司马冀怒吼道。
“陛下,司马冀轻浮无状,咆哮朝堂,臣请革其职,勒令闭门思过。”
司马冀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司马昭。
想不明白司马昭怎么会把他卖了。
回去慢慢想。
曹璜说道:“革司马冀虎賁中郎將职,勒令闭门思过。”
“我不服……”
“来人。”司马昭阴沉著脸说道:“剥司马冀官服,夺印信虎符。”
司马昭发怒,司马冀不敢不服。
交出官服官印兵符,不给皇帝行礼,扬长而去。
没人穷追猛打。
皇帝都轻拿轻放了,不就是看司马昭的面子嘛。
曹璜说道:“虎賁中郎將左右僕射陛长,辅佐中郎將,当查漏补缺,然其瀆职,皆罢之。虎賁,事关禁卫,不可空缺。牟乡侯中郎將仪有勇力,知军略,忠诚勇毅,擢虎賁中郎將,关內侯陈留慎有父祖风,授虎賁左陛长,晋阳侯统有父祖风,授虎賁右陛长。尚书郎参大將军军事预,黄门侍郎祜,皆有干才,性严谨,通军略,各迁虎賁左右僕射。”
“臣奉詔。”羊祜杜预当即拜下领命。
“召牟乡侯进殿,派使者召关內侯慎与晋阳侯统回朝履职。”曹璜说道。
“臣奉詔。”謁者僕射王业领命。
现任謁者僕射王业与出卖曹髦的王业同名,高平人,刘表外甥,王粲侄,蔡邕藏书继承人。
高平王业对於司马昭把自己的謁者僕射当人情的行为很是不满,所以当即应命。
处置了司马冀,曹璜又看向了司马权。
司马权如芒在背。
禁军三將,虎賁中郎將负责皇宫守卫,冗从僕射负责皇帝出行的贴身保护,羽林监负责沿途外围安保,三者联合,可以有效地把皇帝隔离起来。
当初曹髦之所以能成功出宫,是因为他通过黄门从官绕过了司马冀,而当时的冗从僕射李昭是忠实的帝党。
如果冗从僕射丟了,哪怕有帐户杜预的钳制,曹璜也是可能直接出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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