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涉足禁军 司马老贼,休动这个天下
司马班眼睁睁地看著曹璜环绕全场。
脚步所至,军兵拜下。
当皇帝绕场一周,全军兵丁拜倒在地。
“免礼平身。”曹璜说道。
“谢陛下。”诸兵齐呼著起身。
曹璜说道:“凡军兵,年十六及以下与四十及以上者,入虎賁军,全体出列。”
司马班说道:“请陛下出示调令。”
曹璜转身,盯著司马班问道:“尔欲挟兵自重?”
司马班硬著头皮说道:“军兵转移,非调令不可!”
曹璜问道:“调令与天子詔,孰高?”
不用想,天子至尊,詔令最高。
但是作为司马氏一员,哪怕是旁支出身,如果不能稳住军队,还能指望其他人?
司马班说道:“军队自有编制,若陛下隨意调动,军队混乱,定无战力。”
“取老弱而补精壮,此天子詔令,岂容你置喙?”许仪喝问道。
司马班问道:“虎賁中郎將意欲干涉游击军事?”
曹璜说道:“司马班履职不力,拿下,交由太尉发落。”
“遵旨!”
许仪带人扑了上去。
“尔敢!”
怒喝中,司马班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他怕皇帝找藉口弄他,所以未曾携带刀兵,正是看到他没带刀,曹璜才下令拿人。
司马班是积年老將,曾经从文鸯手下逃得性命的存在,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按在了地上。
“左右,与我拿下虎賁贼!”司马班怒喝道。
各將官全部低下了头,装作没听到。
皇帝就在这里,但凡动了刀枪就是不可收拾,不动刀枪的话,又不是虎賁军对手,莫非要学成济为司马氏献上三族?
反正是交给太尉处置,大概率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必要。
於是,司马班被拿下。
曹璜转身看向军阵,重复道:“凡军兵,年十六及以下与四十及以上者,入虎賁军,全体出列!”
军阵动了。
不一刻,二百余人站了出来。
三千军队中只有二百多老弱,这个比例是相当的低。
世兵制,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导致军队中老的老少的少,游击军中比例低,只能说司马氏对军队的建设並未放鬆。
“即日起,尔等属於虎賁军,归队回营。”曹璜说道。
诸军兵走到虎賁们身后站好。
“回虎賁营。”
曹璜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第一个跪下的大汉,问道:“如此好汉,可愿入虎賁,护持朕左右?”
大汉拜下,欣喜地说道:“臣马三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都说法不责眾,但他是第一个拜天子的,必被司马班记在心里,就算司马班不能回游击军,里面也有许多司马氏的走狗。
以当前军法的严酷,分分钟被弄死。
皇帝一句话,可是救了马三的命。
目的达成,皇帝不再逗留,上车离开。
司马班悻悻地凑到司马攸近前,恨恨地说道:“將军为何不助我?”
司马攸反问道:“叔父欲小侄与天子刀兵相向耶?”
司马班冷哼一声,说道:“搭把手即可,量他不敢动刀枪。”
司马攸感嘆道:“游击军诸將尚且置身事外,何况冗从耶!”
司马班不说话了。
捫心自问,要是司马攸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他肯定不会心服,哪怕顾忌司马氏的威风不敢反对,关键时刻却可以不听令。
到时候司马攸上去,隨便一两个老卒就能把他按著打。
一起丟人。
旁边的许仪听到两人对话,不由露出冷笑。
司马防之后皆有爵位,成年即得官职,大家早就不满了。
官职就那么多,司马氏占了一个,別家就少一个,以前没得选,只能依附司马氏求进步,如今却可以站队皇帝。
皇帝是个会做蛋糕的。
丞相与大將军並列,属官翻倍,增加了十多个官位,而且正適合镀金,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