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完善自身的世界，就要让你的世界，无限地向这真实、复杂而统一的外部世界靠拢。

去看云如何成雨，看叶如何化泥，看江河如何奔流不息，看生灵如何繁衍竞爭……这其中的道理，远比任何典籍都来得深刻。”

奥布里站在原地，过往的迷茫、纠结、以及家族和导师传承的“纯粹”理念，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粉碎！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与豁然开朗而微微颤抖！他对著张小凡，深深一揖到地，声音带著虔诚与明悟：

“听尊者一席话，胜过百年苦修！奥布里……受教了！”

他直起身，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尊者！您所言的『世界至理』，振聋发聵，足以照亮无数迷茫中的修行者！

您……可愿隨我前往星陨高塔，为塔中那些苦苦寻求前路的芸芸学子，传授这无上妙法？

届时，高塔数千年的积累，所有藏书都將对您完全开放，任您尽情揽阅！”

他相信，以尊者如今这深不可测的境界，以及对“世界”本质的深刻理解，其讲道必然能引起巨大的轰动，甚至可能开创一个新的修行流派！

张小凡闻言，沉吟片刻，隨即点了点头：“善。”

隨即，他看似隨意地补充了一句，却如同惊雷般在奥布里耳边炸响：“我已踏足五阶。”

“五阶！？”奥布里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震撼！

张小凡对他的震惊不以为意，继续平静地说道：

“踏足五阶之后，我发现前人的典籍，大多止步於此，罕有留下清晰的后续修行方向。”他微微蹙眉，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是，根据我自身世界的演化，我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只是不知，这两条隱约可见的道路，究竟孰优孰劣，又该如何抉择……”

奥布里还沉浸在“五阶”带来的震撼中，下意识地追问：

“不知……是哪两条路？”

张小凡却微微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待去了高塔，阅览群书，结合我的体悟，或许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届时开讲我的修行感悟，或许……亦有才智超绝之辈，能以此为契机，开创出属於自己的通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