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拒绝坦白 贞观太子:重生后圣人一起疯吧
胸口如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长孙皇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陪著枕边人从玄武门杀出来,丈夫用在长子和次子上的手段,她如何看不出来?
这不是魏徵进言触怒君王那么简单,她看出来是一回事,她无力阻止是另一回事。
丈夫的心里,承乾这个名字,就是太上皇膈应人的痕跡,承乾的存在,时刻告诉李二郎,那段被人玩弄的过往。
李承乾就是李建成,李泰就是李世民,他的丈夫厚待李泰,在补偿曾经的自己,也是告诉太上皇嫡长只是一个身份,一个被礼法抬起来,但不堪大用的身份,华而不实。
將来,承乾真的走到了绝境,或者说她这位枕边人,用承乾证明了李建成不堪大用,证明了太上皇立太子看错了人,李世民心里那口气才会散。
长孙皇后心里很清楚,承乾註定是走不到终点的,她要做好一个贤后,一个同帝王永不离心的贤后,只有这样,她才能留住这份情义。这份情义或可能庇佑住承乾,將来留得一条性命。
“算计?承乾他闯什么祸了?”
李世民正要说他的猜测,突然想到妻子身怀六甲,不宜受到刺激,便扶著妻子坐下:“此事你不要多问了,给他个教训,往后他行事也有个分寸。”
“承乾做错了事情,二郎处罚他是应该的。不过现在夜幕深沉,更深露重,跪的久了著了风寒,忧心是二郎,依我的意思,换一个处罚如何?”
压著李承乾跪了一日,又同长孙无忌轻泄完情绪,李世民心情好了许多。
“儿女债,他就是来討债的,这次姑且饶了他。若有下一次,我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长孙皇后目送丈夫离开,扶著肚子回到寢殿,躺下之后久久不能入眠。
又累又饿,入夜之后,还有些冷,朝服不保暖,春寒料峭,李承乾觉得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前世在东宫,用歌舞酒色麻痹自己,父亲都没怎么管,他以为这一次父亲也会冷眼过去,事实证明,他想错了,前世不堪重负之后的放纵,毁的只是李承乾,所以父亲不在乎。
今日这一番算计,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撕的大唐天子的脸,哪怕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背后操盘,父亲也不会轻饶他。父亲是要告诉他,他要安分,別以为没有痕跡露出来,就能瞒天过海。
就在李承乾快要晕过去的时光,身后总算传来脚步声,李承乾挪动酸胀的两条腿,向父亲行了大礼:“臣叩见圣人,臣叩问圣躬安和否?”
“朕安!”
李世民走到李承乾身边停下,张阿难等人都在二门外守著。
“太子,我再问你一遍,为何要算计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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