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高明作为承乾太子的过去，太宗陛下您是否承认，高明作为承乾太子的转世？”

承认高明作为承乾的转世，李世民听明白了，高景行是要承认高明已经不是完全意义上承乾的事实。

“景行，若你是朕，看到一个儿子杀了另外两个儿子，你会怎么办？”

高景行摇摇头：“我没有皇位给他俩继承的，家里头这点財產，都犯不著小明和小月爭一场，这个问题，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太宗陛下，这个问题有个人在武德九年之后已经给了答案。”

“高祖皇帝去世多年，我已经不可能亲口问出他答案了。”

李世民扶著椅背起身，话谈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没必要谈了：“景行，我原本想著，用你们一家子的性命，逼迫承乾跟我回去，你的確说服了我，我会在这里住上五日，五日之后承乾若是仍旧不答应跟我走，我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高景行在李世民起身时，也跟著起身，闻听此言，顿了一顿：“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绝人之祀。太宗陛下是明君，人神所共鉴。”

会客厅里，李象已经等候许久，看著祖父出来，他起身迎了上去：“阿翁，您要不要休息？”

看祖父没什么反应，李象又解释道：“阿翁第一次来这里，好多东西都不怎么熟悉，孙儿可以伺候您。”

李世民点了点头，跟高家这一堆逆贼说了这么久的话，他的確十分疲惫。

高景行出门亲自送了人去客房，剩下的事情交给李象。

“阿翁，你稍稍等一会儿，小叔出去给你买睡衣还有洗漱用品了。”

李世民看了眼李象：“怕我弄脏了你家的床铺？”

李象连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是洗漱过后，穿睡衣睡觉会很舒服。”

“你那只猫呢？抱过来让我摸摸。”

李象应声，出门去找猫，李世民坐在窗前去看外头的夜景，突然，大门开了，小反贼高月提著大包小包一堆东西进来。

李世民笑了笑，高月的性格，他还是很喜欢的。

李象抱著猫敲门进来了，李世民上前接过小猫，当日看投影，只觉得这小东西可爱，见到实物之后那叫一个惊艷。

高月敲门，李世民喊了一声进来。

“太宗陛下，给你买的睡衣，就是你们说的寢衣，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具体是个怎么用，小象会教你的。”

李世民笑道：“专门去给我买衣服，你会这么关心朕？”

屋里开了空调不觉得，外头气温颇高，高月出门没有穿风衣，上身疏鬆白色体恤，配一条黑裤子，显得整个人修长又俊秀。

“基本的待客之道我还是有的，这也是我哥的意思。”

“小叔，新买的睡衣为什么没有吊牌？”

高月笑著解释：“贴身的衣裳，外头买回来之后，最好水洗之后再穿。我让店员洗了之后，当场烘乾拿回来的。”

买睡衣还能现场让人家洗了烘乾带走，李象还是第一次知道：“小叔，买衣服还可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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