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林县，欲担任衙役、护院、帮派精英打手，至少需炼皮期实力；想躋身捕头、护卫队长、帮派管事或堂主之列，则需练肉期修为；而外城各大帮派之主、长老，以及一些中小家族族长，则基本是炼筋期的强者。

与他们相关的修炼资源、丹药兵器、甲冑坐骑等，才是利润最为丰厚的暴利行业！

反覆权衡后，林渊决定先从那个最为神秘、似乎也最有可能沟通的“老李头”入手。

几人之中，唯独这老头给他一种歷经沧桑、深藏不露之感，最是难以看透。

心中既定，便不再犹豫。

这夜黑市闭市，人流渐稀。林渊算准老李头惯常的离开路线，提前隱於出口附近一条僻静巷弄的阴影中，气息內敛，宛如枯木。

不多时，果然见老李头贴著墙根，步履轻捷近乎无声地走来，全然不似寻常老者。

“老李头，留步，聊聊。”林渊自阴影中缓步踱出，声音平和

那老李头反应极快，几乎在林渊开口的瞬间便猛然转身，动作迅捷如猎豹。他眼中精光爆射，完全不见平日的浑浊，右手更是如同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待看清是林渊后，他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鬆了一丝，但右手並未收回，反而握得更紧，压低声音，带著浓浓的警惕回道：“林管事？我可一直本本分分，严格遵守黑市的规矩。我想，我们之间……似乎並没有什么好聊的吧？”他的声音乾涩，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渊看著老李头这一系列表现，嘴角抽了抽，这也太谨慎了点吧。

他走到巷子中间抬了抬双手说道：“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发现你对各类物品有著远超常人的鑑別眼力。林某心生佩服，想和你谈一笔合作，互惠互利的生意。”

“你偷窥我？”老李头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眼中寒光一闪，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造型奇特的三棱刺，锋锐的尖刺在微弱月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

林渊心中无奈，这老头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他摆摆手，试图缓和气氛：“我无意窥探你任何秘密，我是真心欣赏你的这份能力，诚心想要合作。”

“没兴趣！”老李头毫不犹豫的拒绝。

林渊皱眉，耐心劝道：“看你的样子很缺银子吧？只要与我合作，包你赚到比现在多几倍的银子。”

“我不缺银子的，林管事，我要回家了，回去晚了家里人该担心了。”老李头往前踏出两步。

林渊无奈了，这老头怎么油盐不进，也太谨慎了吧？

谨慎？风险？！林渊脑中灵光一闪，立刻说道：“老李头，你只要和我合作，像你做的那些物品收购、出售，以及採买等等，我都可以一手包办，不用你再冒风险四处奔波，如何？”

老李头停下脚步，身体也微不可查的放鬆了些，明显林渊的提议让他產生意动。

有戏！林渊趁热打铁给出更具体的方案，减少对方的疑虑：“其实我说的合作，非常简单。就是聘请你作鑑定师，专门负责帮黑市收购、鑑定、评估各类送来的物品，定下一个合理的收购价，让黑市能赚到银子。其他的事都不需要你出面。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这么简单？”老李头诧异的问道。

“就这么简单，夜梟黑市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才。”林渊认真的说道。

老李头思索了几秒说道：“我得找家里人商量一下，五天后给你答覆，可以吧？”

林渊有点无语，你一个老鰥夫哪来的家人？但也知道现在不能逼的太紧，只能说道：“当然可以。合作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做买卖讲求个合作共贏。我林某人是讲规矩、有原则的人，还不屑於逼迫、威胁一个老人家。”

“林管事在夜梟黑市的名声谁人不知，我相信你！”老李头点头说道，但右手依旧紧紧握著那柄三棱刺，丝毫没有放鬆警惕。

林渊不以为意的笑笑，转身走进旁边的巷子让开道路。

老李头盯著林渊远去的背影看了几秒后，迅速没入昏暗的巷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