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僧做法 让你缝尸,你把妖魔全剁了?
“我钉!我钉!”
他咬著牙,接过锤子,对准棺材盖的一角,狠狠砸了下去。
“去死吧!別来找我!要怪就怪你不守妇道!怪你给徐家丟脸!”
哐!哐!哐!
锤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员外一边砸,一边咒骂,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躺在棺材里的王福,若是泉下有知,估计要气得活过来了。
“老爷!是我啊!我是王福啊!我对您忠心耿耿,您怎么能拿钉子钉我啊!”
可惜,死人不会说话。
七根透骨钉,全部钉死。
“礼成。”
苦禪收起法器,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怨气有点不对劲,但既然已经封死了,那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翻不了天。
“抬走!快抬走!”
徐员外扔掉锤子,像是扔掉了一块烫手的烙铁,对著那些家丁吼道,“立刻送去护城河边,沉河!”
“是!”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忍著心里的恐惧,架起棺材就往外走。
“嘿!怎么这么沉?”
一个家丁刚一用力,差点闪了腰,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小姐生前不是挺瘦的吗?怎么死后比头猪还重?”
“闭嘴!想死啊!”
旁边的老家丁低声喝骂,“那是喝饱了水,加上怨气重!別废话,赶紧抬走,这晦气东西我一刻都不想碰!”
一行人抬著棺材,逃命似地衝出了徐府大门。
看著棺材远去,徐员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结束了......终於结束了....”
他擦著汗,喃喃自语,“只要沉了河,献祭完成,河神爷就会保佑我徐家財源广进,官运亨通。这桩丑事,也就永远烂在河底了。”
“阿弥陀佛。”
苦禪走过来,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徐施主,法事已毕,那这香火钱....”
“哦哦!早已备好!”
徐员外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足足一千两,双手奉上,“这是给大师的辛苦费,还请大师笑纳。日后若还有这种事.....哦不,日后还得仰仗大师多多照拂。”
苦禪接过银票,看都没看,直接揣进怀里,脸上的横肉终於舒展开来。
“徐施主是个爽快人,放心,有贫僧在,保你徐家平安无事。”
他拿起禪杖,正准备离开。
“等等。”
徐员外突然想起了什么,环顾四周,“王福呢?王福那狗奴才怎么还没回来?”
按理说,王福去县衙盯著缝尸,完事后应该早就回来了。
怎么法事都做完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来人!”徐员外喊道。
一个小廝跑了进来:“老爷。”
“去看看王管家回来没有!这狗东西,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拿著银子去哪鬼混了?”徐员外骂道。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正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王福这个平日里的出气筒,是最好的人选。
小廝跑出去转了一圈,很快又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
“回.....回老爷,门房说没见到王管家回来,小的刚才去王管家屋里看了,也没人,甚至......甚至他平日里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都不见了!”
“什么?!”
徐员外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私房钱不见了?人也没回来?
这说明什么?
“这狗奴才难道是捲款跑了?!”
徐员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好啊!好啊!我徐家待他不薄,他竟然敢背主!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玩失踪?!”
“会不会是出了意外?”旁边的小廝小声说道,“那敛尸房毕竟阴气重.。”
“放屁!”
徐员外骂道,“那小子就是个贪財好色的主!肯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或者是拿著办事的一百两银子去赌了!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徐府上下再次鸡飞狗跳。
苦禪大师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
“王福失踪了?”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作为修仙者,他的直觉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那个缝尸人...
苦禪想起了白天听到的那个名字——江临。
一个普通的凡人,真的能在那种怨气衝天的地方活下来?
而且还能把尸体缝得那么完美?
“有点意思。”
苦禪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来,贫僧有必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小缝尸匠了,正好,贫僧的『尸傀』还缺一副上好的骨架....”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纸钱。
徐府的灯笼依旧亮著,但那惨白的光芒下,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