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袭醉春楼 让你缝尸,你把妖魔全剁了?
【亥时,醉春楼二楼雅间】
屋內烛光摇曳,暖香袭人。
一张紫檀木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几名身穿薄纱、抱琵琶弄琴瑟的歌姬正在轻拢慢捻,靡靡之音令人骨酥肉麻。
“来来来!江兄,满上满上!”
宋青此时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举著酒杯,哪还有半点靖安司小旗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
“我跟你说,这醉春楼的『女儿红』,那可是陈酿了二十年的极品!平时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喝到,今天咱们可是沾了你升官的光!”
江临坐在主位,虽然手里端著酒杯,但坐姿却有些僵硬。
他看著身边那个正把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的清秀姑娘,身子微微后仰,躲开了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
“那个姑娘,我自己来就行。”
“公子~”
那姑娘娇嗔一声,身子却软得像没骨头一样贴了上来,“您是不是嫌奴家伺候得不好呀?奴家给您唱个曲儿解解闷?”
说著,她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划过江临的胸口。
江临只觉得头皮发麻。
倒不是这姑娘不漂亮,平心而论,这醉春楼的姑娘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但问题是,他刚经歷过家里那两只“母老虎”的特训,现在看到女人,下意识地就会產生防御反应。
“江兄,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宋青看不下去了,大著舌头数落道,“咱们是来放鬆的,不是来坐禪的!你看这些姑娘,多水灵,多温柔!比咱们司里那些冷冰冰的女杀才强多了吧?”
“尤其是那个慕巡查使....嘖嘖。”
宋青压低声音,一脸后怕,“虽然长得是天仙下凡,但那脾气简直就是块万年寒冰!谁要是娶了她,怕是晚上睡觉都得被冻醒!”
“咳咳!”
江临剧烈咳嗽起来,差点被酒呛死。
“老宋,慎言!慎言啊!”
他心虚地看了看门口,仿佛那里隨时会衝进来一个提剑的女杀神。
“怕什么!”
宋青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这里是醉春楼!是男人的天堂!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到咱们寻欢作乐!”
他指著身边的姑娘,“来,给江大人倒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是~”
姑娘们娇笑著,又要往江临身上蹭。
就在这歌舞昇平、酒酣耳热之际。
“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那扇雕花精美的红木房门,像是被攻城锤撞击了一样,瞬间炸裂开来,木屑纷飞,甚至有几块碎木头直接砸进了酒桌上的汤盆里,溅起一片油花。
琴声戛然而止。
姑娘们的尖叫声刚要出口,就被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气给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雅间內,死一般的寂静。
宋青举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江临则是手一抖,酒杯“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裤子。
只见门口,两道身影逆光而立。
左边那个,身穿靖安司银纹官服,长发高束,手按剑柄,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寒意。
那双美目冷冷地扫过屋內,凡是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感觉像是被刀子刮过一样。
正是慕清影。
右边那个,穿著一身粉色的夜行衣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手里拿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脸上虽然掛著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正是苏浅浅。
“哟,挺热闹啊。”
慕清影迈过门槛,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看都没看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歌姬,目光径直落在了江临身上。
“江大人,酒好喝吗?”
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暴风雨前的寧静。
江临:“....”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站起来解释,却发现腿有点软。
“那个大人,我可以解释......”
“解释?”
苏浅浅跳了出来,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两下空气,那声音听得在场所有男士裤襠一凉。
“哥哥,你不是说去买物资吗?原来这醉春楼的姑娘,也是物资啊?”
她走到那个刚才给江临餵葡萄的姑娘面前,眨著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
“姐姐,你的手好白哦,要不要我帮你修修指甲?连根剪掉的那种?”
“啊!!”
那姑娘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醉春楼!”
就在这时,楼下的老鴇带著七八个护院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这醉春楼背后也是有靠山的,平日里哪怕是官差也不敢这么放肆。
“谁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
老鴇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块黑色的令牌直接懟到了她脸上。
【靖安司·巡查使】
“靖.....靖安司?!”
老鴇嚇得腿一软,当场跪了。
靖安司那可是专门杀妖的阎王爷,別说她一个小小的老鴇,就是这醉春楼的幕后老板来了,也得跪著说话。
“我们在抓捕要犯。”
慕清影冷冷道,“閒杂人等,滚。”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老鴇如蒙大赦,带著护院连滚带爬地跑了,甚至还贴心地帮她们把楼梯口给堵住了,生怕有人上来打扰大人办案。
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现在,真的成了瓮中捉鱉。
“那个...慕大人,苏姑娘....”
宋青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看著杀气腾腾的两女,酒意瞬间化作了冷汗。
“误会!都是误会!下官只是带江兄来.....来考察民情!对!考察民情!”
“考察民情?”
慕清影转头看向宋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考察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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