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伏虎桩小成 武道长生: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要知道,他这个小舅子,靠著自己砸钱堆资源,亲自教导,足足耗了五年,才勉强摸到如今的境界。
范浩眼底掠过一抹狠戾,心头暗忖:
这李云留不得,必寻个时机,亲自出手斩草除根,免得夜长梦多,祸害无穷。
他强压著怒火,沉声道:
“行了行了,哭什么,郎中不是说了,好生静养三五个月,便能恢復如初。”
榻上的唐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哑著嗓子劝道:
“姐,姐夫说得对。
我歇些时日就好,正好......正好能多陪陪你。
天都快亮了,你快回去歇息吧。”
唐寧闻言,目光先扫过面色阴沉的丈夫范浩,又落向榻上气息虚弱的弟弟唐丰,眼底的泪意又涌了上来。
抬手拭去颊边泪痕,咬了咬下唇,终是迈动脚步。
临到门口,脚步一顿,声音带著未散的哽咽,却又透著几分执拗:
“你往后可別再让小丰涉险,不然將来爹娘地下有知,我如何交代?”
唐寧慢慢离开房间,临走关上房门,她已经猜到自家男人和弟弟还有话说。
门轴轻响过后,房间骤然静了下来。
烛火跳动,映得窗影斑驳,房內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少时。
榻上的唐丰率先打破沉寂。
喉间滚出沙哑的声线,眼底翻涌著怨毒与不甘,看向范浩:
“姐夫,这口气我咽不下,这个仇要报。”
“放心。”
范浩点点头,语气沉冷如冰:
“那李云杀我山帮的人,如今又將你打成这副模样,这笔帐,定然要算。
你只管安心养伤,莫要多想。”
范浩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已托向堂主求来一颗血参,等你伤势痊癒,便將它服下,藉机叩关,尝试凝练明劲。”
唐丰闻言,眼睛骤然亮了,惨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一丝血色,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挣扎著想坐起身,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可眼底的欣喜丝毫未减。
若是真能得到血参,藉机练出明劲,纵使躺上三五月,受这番苦楚。
也值了!
“多谢姐夫。”
唐丰先前的怨懟,都被这根血参冲淡了不少。
那根血参,本来是堂主邓阳赏给自己的奖励。
但范浩,如今早已气血奔涌如河,达到明劲九响。
血参的效用,已经大打折扣。
想要练出暗劲,光吃可不行,还要將明劲由外转內,『劲藏於內、渗透无形』。
才能真正练出暗劲。
血参给小舅子,一来安抚姐弟俩的心,二来唐丰真的练出明劲,也可以给自己更大的助力。
今天范浩自己也打了好几场比斗,確实有些疲劳,想去休息休息。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走了。”
“好,姐夫慢走。”
唐丰勉强撑起身子,目送他转身。
范浩拉开房门往外走,刚踏上迴廊,就见一个下人垂首走来,黑漆托盘上稳稳放著一碗汤药,热气裊裊升腾。
“大人。”下人声音压得极低,头垂得更沉。
“嗯。”
范浩抬眼扫了一眼,只当是送药的,有些疲惫的他没心思多问,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
走出一会后。
后颈的汗毛猛地竖起,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范浩脚步骤然顿住,脑子里轰然一响。
不对!
他府里的下人皆是寻常身材,眼前这人身形虽佝僂,可肩背高度远超府中任何一个下人。
“不好!”范浩低喝一声。
来不及细想,身形猛地调转,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唐丰的房间疾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