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开战 武道长生: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哐当”一声相撞的脆响连成一片。
铁盾之后,长枪兵的枪尖斜指前方,弓箭手弯弓搭箭蓄势,弩车被辅兵推著稳步前移。
数百米的距离,此刻竟如天堑。
城墙上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撞在铁盾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偶尔有箭矢从盾缝钻入,便有士兵闷哼一声倒下。
弩车终於抵达射程,辅兵鬆开机括。
咻~
婴儿手臂粗细的弩箭,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破空而出,箭矢穿透盾牌的闷响此起彼伏,城墙上的守城士兵应声倒地一片。
死亡从未停下脚步。
倒下的士兵很快被后续队列填补,鲜血顺著地势流淌,匯成蜿蜒的血河。
脚步踏过泛起黏腻的声响,每前进一步,都要踩著同伴的尸身。
震天的鼓声从未停歇,如战魂咆哮,催著大军步步向前。
身后,穿著血色锦袍的血刀门弟子督战队,也不许他们退却一步。
半个时辰后,血刀门的先锋终於衝到城门之下。
“倒金汁。”
城墙上一声厉喝,滚烫的金汁带著刺鼻的焦糊味倾泻而下。
盾兵们慌忙抬盾格挡,却仍有不及者被溅到,发出悽厉的惨叫。
箭矢如雨般来回穿梭,守城士兵的长枪从垛口探出,精准地捅向攀爬云梯的血刀门弟子,每一次抽枪,都带著一抹猩红。
又半个时辰,中军高台上,娄彦望著城墙下胶著的战局,眉头微蹙,頷下长须无风自动。
他侧头看向身旁十一位长老,沉声道:
“到咱们出手了,按老祖諭令,务必將清木门那个老鬼逼出来。”
十一位长老齐齐頷首,血色锦袍无风鼓盪,周身內力已然运转,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娄彦不再多言,双脚在台上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纵身跃下。
运转內力於足底,脚尖在拥挤的士兵头顶一点。
借力腾跃而起,衣袍翻飞间,身影如流光般掠过战场上空,径直扑向城墙。
其余十一位长老紧隨其后,十二道身影在空中连成一线,內力激盪形成的气流吹得下方士兵衣袂猎猎。
十二人先后落上城墙,脚尖踏地的瞬间,內力轰然炸开。
娄彦拔出血刀,横扫而出,城墙上数名守城士兵直接被腰斩。
其余长老,亦是大开杀戒。
数丈之內,守城士兵根本无法近身。
但凡踏入其中,必死无疑,瞬间被清空出一片空地。
城墙之上,十二位抱丹境强者的出现,瞬间盖过下方的廝杀声,成为战场新的焦点。
清木门身为红枫府正道魁首,其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眼见血刀门长老出手,自然派出与其实力相匹配的长老前来交手。
然而奇怪的是,清木门竟然只出现了九个抱丹境的长老前来迎敌。
另外三名血刀门的长老,由陌生面孔迎战。
看其气息波动,分明是刚跨入抱丹境不久,周身內力尚且虚浮。
这一情况,自然被时刻关注著的娄彦所观察到,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却仍按照血刀老祖的命令行事。
“只不过是几个刚刚凝丹的晚辈,最多不过打通几条正经,你们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与他们对打的三名血刀门长老闻言,眼中厉色一闪。
此前他们出手时,刀势留了半分,怕那几位老对手暗中偷袭。
要知道,血刀门十二大长老,从不是寻常抱丹境能胜任。
武道之中,將气血,劲力凝丹于丹田,便可称抱丹境初期。
打通十二条正经方算抱丹中期。
而他们十二人,最低也是打通十二条正经的修为。
此时不再留手,立刻就改变战局。
清木门弟子,剑招散乱,呼吸粗重如牛。
原本就勉强支撑的防线,此刻更是漏洞百出,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