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个不留! 超神:开局力量之王龙炎模板!
龙炎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著,对於四散奔逃的人群,他既不去刻意追杀,也毫不手软。
如同一位在自家后花园隨意散步的主人,偶尔看到碍眼的杂草,便隨手拔去。
他信步走过燃烧的街道,隨手一挥,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浪人便化为冲天而起的赤金色火柱,瞬间汽化。
他穿过惊慌的人群,指尖轻点,几个跑得慢、挡在他正前方的平民便无声无息地倒下,咽喉处多了一个焦黑的手指洞。
他的眼神始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所思的悠远。仿佛眼前的杀戮,与他脑海中某个更宏大的念头相比,微不足道。
“这个国度孕育的文化……虚偽,压抑,骨子里透著忘恩负义的自私。” 他低声自语,像是为自己行为做著註脚,又像是在对某个並不存在的听眾陈述,“这样的东西,本就不该存续於世。污染了这片海,也污浊了更多的世界。”
他隨手拍出,一道赤金光焰掠过,將远处一名挥舞著太刀、嚎叫著衝来的武士连人带刀焚成虚无。
“看来,等此间事了,回去之后……” 龙炎的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寒光,“那个作为『源头』的、苍蝇般嗡嗡叫的岛屿,也该顺手……清理一下了。”
“免得总是看到这些……令人作呕的仿製品。”
他仿佛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隨手扔掉一件不喜欢的旧物。
脚步未停,所过之处,生命如草芥般倒下,或化为飞灰。赤色的髮丝在风中微扬,暗金的瞳孔倒映著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血与火之地,却始终……波澜不惊。
清理,仍在继续。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抹除著一切被他认定为“不应存在”的痕跡。
赤发的神明漫步於焦土之上,每一步都踏著文明的余烬。当最后一个站立的身影在无烬之火中化为虚无,龙炎终於停下了脚步,静立於这片死寂天地的中央。
他缓缓抬起双臂,如同交响乐的指挥家准备奏响终章。暗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这个国度最后的轮廓。
“是该……清场了。”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宣判。
他指尖轻点虚空,头顶那因巨量烟尘而早已昏暗的天空,骤然被撕裂出无数赤金色的裂痕!
紧接著,燃烧著毁灭法则的火焰之雨,如同审判之矛,精准地泼洒向和之国的每一寸土地!
无论是繁华的花之都,还是偏僻的编笠村,亦或是险峻的铃后山脉,都在同一时刻,被这平等的毁灭之雨覆盖。火焰並非燃烧,而是“净化”,將所触及的一切,从存在层面直接抹除。
龙炎脚踏大地,无烬之火如同拥有生命的血脉,瞬间注入地底深处!
下一刻,整个和之国的大地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地面剧烈翻滚、拱起,然后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寸寸碎裂!
炙热的岩浆从地底被强行引出,却又在触碰到无烬之火的瞬间,被同化、吞噬,化为更汹涌的赤金色火海,从大地內部向外喷发!
山川、河流、森林,皆在这內外夹击的毁灭狂潮中崩塌、汽化。
在这天地俱焚的末日图景中,零星的反抗与绝望的哭嚎,成为了这场毁灭交响乐中微不足道的插曲。
一名黑炭家的遗老,跪伏在即將熔化的大名府废墟中,向著不存在的神明祈祷,下一秒便被地涌的火舌吞没。
一群自詡忠诚的武士,集结在断裂的藤山下,试图以肉身结阵,他们的刀锋尚未举起,整个人群便如被橡皮擦抹去的素描,悄然消散。
鬼岛残骸上,未能隨凯多撤离的给赋者们,在熊熊烈焰中哀嚎翻滚,他们的动物系恢復力在此刻成了延长痛苦的诅咒,直至彻底化为灰烬。
头山之上,酒天丸曾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熔融的琉璃,仿佛在诉说著一个未曾开始的告別。
龙炎悬浮於半空,赤发在热浪中狂舞,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意志如同无形的罗网,笼罩著整个国度,精准地確保没有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丝他所厌恶的“文化”气息,能够逃脱这场彻底的清洗。
当火焰之雨停歇,当地脉的咆哮平息,当最后一声哀嚎湮灭……赤金色的火海开始了最后的收缩。如同退潮般,汹涌的能量向著中心——龙炎所在的位置——倒卷而回。
火焰散去。
天地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死寂。
和之国,已经从世界的版图上消失了。
没有废墟,没有残骸,没有焦土。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到望不见边际的、深不见底的、光滑如镜的赤红色琉璃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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