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天空？

能做到吗？

“陈凡，你真是太过分了！”蔷薇后退几步，表情越发认真，如同那即將扑向食物的母狮...！

陈凡同样后退几步，伸出手叫停蔷薇：“我劝你不要动手，免得伤害自己！”

蔷薇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笑话，她觉得眼前陈凡处於基因未知，能力未知，但不妨碍，她觉得自己牛*。

“你觉得你自己很牛*？”

陈凡摇摇头：“不，比我牛*大有人在，比如你们超神宇宙的创始人--太空，我觉得你们与其招募我，不如打电话给太空，让他滚回来重新给他学生卡尔上课，何为和平。”

“啊！！！”

蔷薇要被陈凡这个人，张嘴“太空”闭嘴“太空”搞得火大。

“你他妈--看我不教训你！”

就在蔷薇准备动手的时候，远处咆哮的汽车声以及一位雄厚的中年男人嗓音：“蔷薇，住手！”

陈凡，琪琳，蔷薇顺著声音看去，一位身穿將军服装男人从军车上下来。

“老杜？”

蔷薇没想过杜卡奥会过来。

陈凡第一次不是在动漫里见到这位“战爭狂人”，“网络戏称阴谋家”的杜卡奥。

模样比动漫更真实，浑身散发著，隱隱血腥味道，尤其是他的脸上表情，无怒自威的样子，確实符合背后玩家。

“杜蔷薇，你记住，你是一位军人。”杜卡奥上来先教训一顿蔷薇：“身为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

这句话，重量不比十倍重力低。

听到这句话，蔷薇也是闭著嘴，退到一边。

紧接著，杜卡奥看向陈凡，语气缓和伸出手：“你好，陈凡同志，我叫杜卡奥，来自...德诺。”

哟，还挺诚实的。

陈凡依旧不伸手，而是平静丟下这么一句话：

“杜卡奥上將，我不是军人，但是我想询问一句话，保护华夏非得加入超神学院吗？”

杜卡奥复杂的心情上升到脸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无论“是”还是“不是”，都会將他推入到深渊。

作为一只老狐狸，活跃在这颗星球上千年之久，见怪了这个社会人情世故。

他收回手，淡然一笑：“保护华夏是华夏男儿肩膀上的责任，无论军人与否。”

不愧是老狐狸，这说话比阿杰，蔷薇强多了。

陈凡没有正面回答杜卡奥，而是绕过杜卡奥，侧开他身后蔷薇：“瞧瞧，这才是会说话的人，哪像你们一上来不是道德就是仁义。”

蔷薇拧巴著表情，化作冷哼，將头转向一边。

陈凡视线放在杜卡奥身上，同样复杂的眼光，复杂的语言：“杜卡奥，我本人並不想跟你有过多交流。

你保护地球是真是假都行，跟我没多大关係，超神学院把地球当成培养银河之力，诺星战神的修炼场，这是你们的事情。”

杜卡奥眯缝著眼，眼前的陈凡，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这位绝对不是简单的二代超级战士...別说阿杰，就是阿杰跟蔷薇一起上，估计都不是陈凡的对手。

实力可怕的同时，洞察也如此明確。

“成神之路，並不容易，不管是葛小伦还是刘闯亦或者蔷薇，他们都是地球人而非德诺人...后会有期。”

杜卡奥丟下一句话，带著杜蔷薇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