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马四家,赵三元 我成东华帝君了?
老头送走了摊主大姐,这才看向了姜昼和诸葛茗。
“马家,马正金。”
姜昼笑著抬手行礼,道:“大岳太和宫,姜昼,这位是龙门的诸葛茗,我们两个来给官家跑个腿儿,有冒犯的地方,您见谅。”
见姜昼如此態度,马正金脸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雪三省人的老性子了,吃软不吃硬。
“进来吧,老祖宗等著呢。”
马正金侧过身子,让开了大门。
姜昼应了一声,背手却给诸葛茗打了一个站下的手势。
而后,才笑呵呵的迈步上前。
一步,两步,三步,到门槛,停下。
黑炁蒸腾了起来,阴冷的,仿佛蛇一般的阴影扭曲著攀附,裹住了姜昼,冷嗖嗖的阴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姜昼神色不动,內丹心法运转,硬生生靠著扎实的性命修为抗住,继续迈步。
一步走出,黑炁消散。
“您老身上这位,脾气不太好呀。”
姜昼笑呵呵的对一旁的马正金说。
马正金不回答,只是闷头前行,神色之中有几分尷尬。
常三爷出手了,可他却提前不知情。
想到了某个可能,心里陡然沉了几分。
姜昼招呼了一声诸葛茗,一块走了进去。
越过描画著流水生財的影壁,便是一个硕大的院子,没有铺砖,就是扎实的黄土,以及角落里被泼了脏水,显得乌兮兮的雪堆。
生活气很足。
姜昼好奇的看著,跟著马正金来到了房间前,掀开厚实的棉布门帘,里面冒出来好大一股烟味。
房间里面是一个大堂,正对著房门的两把太师椅,两侧林林总总十来个座位。
坐在椅子上的,最年轻的一位都有五十,而在这些椅子后面,还站著不少的年轻人,三十多二十多的都有。
每一个位置上都有人。
除了最上首的两个太师椅,只有左边那个,坐著一位穿花布棉袄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头白髮,脸上皱纹遍布,嘴角萎缩,已经老的不成样子。
手里拄著一个拐棍,眨巴著脑袋,似是假寐。
隨著姜昼走进来,一屋子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大半人嘴里都叼著菸头。
姜昼毫无所觉,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洪亮。
“马老奶奶!小儿姜昼,给您见礼了,您老身子骨还硬朗?”
话落,一片沉默。
姜昼也不尷尬,只是笑眯眯的保持著躬身的姿势。
过了一会,那老太太才眨巴著眼睛抬起头,咧开没有几颗牙的嘴巴,笑呵呵的点点头。
“好,就是有些老毛病,这腰啊腿啊的,不经用嘍。怕是就这几年的事儿。”
姜昼笑呵呵的说道:“关外的黑土地养人,您老还得看个百十场好雪呢。”
“你们瞅瞅人家这小伙子,长的俊,嘴还甜,都学学。”
马老奶奶拄著拐棍,笑呵呵的指著姜昼夸讚。
“您捧了。”
姜昼挠挠头,突然道:“老奶奶,不敢劳烦您老,您派个小的,跟我聊聊?”
突如其来的话,让在场四家人都愣了一下。
马老奶奶却笑著点点头,扭头喊了一声:“三元。”
话落,隔壁臥室里走出一人,身形有些消瘦,穿一身得体西装,看年纪还不到三十,到了近前,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坐在了另一张太师椅上。
在场眾人,对此引以为常。
姜昼挑了挑眉毛。
马老奶奶笑呵呵说道:“老婆子儿子死的早,自我往下,领头的是老关家的保合,那小子进老林子赶棒槌去了。”
“再往下一辈,最出落的,就是这老赵家的三元儿,你们年纪差不多,能聊到一块。”
说著,似乎是才想起来,拐杖歪了歪,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
“对了,他的赵,是冒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