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奸商师兄 凡人:紫运昌隆!吾道不孤!
既然决定不再斗法,钱隆和韩立换了个静室沟通。
换到静室前,韩立取出了墨居仁的亲笔信函递给严氏。
严氏动用秘法浸验,信中隱藏的信息浮现。
她终於知晓夫君墨居仁乃是被韩立所杀。
虽心中悲愤,但她亦明事理,知此事乃墨居仁夺舍在先,韩立反击在后。
加之韩立修仙者的身份,她只能强忍悲痛。
作为补偿,韩立將曲魂的控制权留给了墨府,也算为墨家增添一份守护之力。
墨府上下內外的大婚喜庆装饰被悄然撤下,大门终日紧闭。
嘉元城的街头巷尾,关於那日的种种传闻却不脛而走,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那黑小子抢亲得手,早已带著墨家大小姐远走高飞。
也有人说,当日墨府內爆发宗师之战,墨居仁突然现身,不但击毙了抢亲之人,而且反悔了这门亲事,连那吴剑鸣也未能倖免。
更有离谱的,还有人说墨家仗著势大,丝毫不顾世俗之礼,竟让墨玉珠將两名男子尽数收为夫婿。
简直是无法无天,行事荒唐至极!
流言纷纷扬扬。
这里面有一些是人们自发编纂的,有一些是严氏命人刻意放出去混淆视听的。
但不管是真是假,嘉元城內无人不对此事津津乐道。
只是这些沸沸扬扬的传闻,於那几位当事人而言,却好似过耳清风,浑不在意。
室內,钱隆与韩立相对而坐。
“韩师弟,此地已无外人,你我便开门见山吧。”钱隆轻轻敲了敲桌面,率先开口。
韩立眉头微皱:
“我修为已至炼气八层,高於你的六层,按规矩,你当称我一声师兄。”
钱隆淡然一笑,信口胡诌:
“我隨墨师修行时日更早,论入门先后,我自是师兄。
莫非韩师弟要与我爭论墨师在外游歷收徒的先后顺序?”
钱隆想著互称师兄弟,方能拉近关係,丹药一会儿也能更好骗一些。
当然,为占住主动,这“师兄”之位,必须由自己来坐。
韩立喉结微动,一时语塞。
墨居仁行踪飘忽,此事根本无从考证。
再加上严氏也没有否认钱隆“墨居仁弟子”的身份。
韩立心知在此事上不会纠缠出个什么结果,只得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他不再纠结称谓,直接切入正题,“我要暖阳宝玉。”
钱隆伸出三根手指:
“三瓶黄龙丹或金髓丸来换。”
韩立立刻摇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师兄开口便是三瓶,未免太多了些。丹药炼製不易,我亦所存不多。”
为了砍价,韩立主动认下了师弟的位次。
“墨师一代宗师,多年游歷,搜寻的灵药岂在少数?
他既已身亡,其所遗丹药资源,自然归你我弟子继承。
按理,我作为师兄,亦有资格分润。但……”钱隆目光直视韩立,
“念及墨师夺舍在先,有亏於你,我那份继承之权,便不与你计较了。
三瓶丹药,换取你急需的宝玉,已是看在同门情分上。”
韩立闻言,心中一动。
钱隆將丹药来源归为“师门遗產”,无疑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台阶,大量丹药的来源便有了合理解释,不至引人怀疑。
丹药这东西,韩立还真不缺,只是缺个拿出的理由罢了。
他面色变幻数次,最终似无奈地嘆了口气,取出三瓶丹药,轻轻放在桌上:
“罢了,便依师兄。这是三瓶金髓丸。”
然而,钱隆並未立刻去取丹药,也未拿出暖阳宝玉。
他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只灰扑扑的袋子,打算先给韩立一个甜头。
这袋子正是那只燕成给丁飞的五倍储物袋。
眼下钱隆不缺储物袋,此物刚好废物利用。
“观师弟还隨身携带著凡俗行囊,似乎正缺此物?”
“若师弟有意,再加三瓶丹药,此袋便与宝玉一併奉上。”
韩立目光落在储物袋上,呼吸不禁微微一促。
失去曲魂这个“苦力”后,携带物品確实成了难题,此物正是雪中送炭!
他强压下心中惊喜,故作沉吟片刻,便爽快地又取出三瓶金髓丸推了过去:“可。”
不料,钱隆依旧稳坐钓鱼台,再次取出那本《赤焰刀诀》册子,放在桌上:
“此功法师弟若看得上,再加三瓶丹药,便可与前述之物一併拿去。”
韩立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依旧保持谨慎:
“功法非同小可,需容我一观。”
钱隆大方地將册子推过去。
韩立快速翻阅,內容虽尚可,但与他主修的功法路数不合,属性都不一样。
韩立合上册子,推了回去,摇头道:
“我功法已定,此术於我无用,师兄还是收回吧。”
钱隆却將册子又推回韩立面前,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暖阳宝玉、储物袋、功法,三者捆绑。
要买,须一併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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