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墨蛟之死 凡人:紫运昌隆!吾道不孤!
“怎么,师祖这会儿倒不担心那墨蛟了?它可还没死透呢,隨时都有可能再扑出来。”
钱隆目光清澈,直视南宫婉,看不出半点炼气修士面对结丹时应有的瑟缩。
他语气自然,接著道:
“结丹修士固然了得,但在元婴面前也不过是只大些的螻蚁。七派同气连枝,黄枫谷怎会无故与掩月宗为敌?”
“再说了,谁会为了所谓的宗门任务,傻到以炼气修为去得罪一位结丹大能?”
南宫婉神识全然铺开,细细感应著钱隆每一丝神情变化,只觉他语气坦然,不似作偽。
她品味著钱隆话中的意思,有所猜想,开口说道:
“难道……你识海中也有伴生功法?是现在看不清內容,才来问我法子?”
“南宫师祖聪慧,不愧是越国近千年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钱隆赞道。
“你一个炼气小修,见了我还能这般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南宫婉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忽道:
“该不会是什么夺舍重修的老怪物吧?”
“师祖说笑了。”钱隆摊手,
“夺舍重修再冲瓶颈又不需要筑基丹。
这血色禁地这么危险,就算是以您功法之高深,独自面对这墨蛟也是难敌吧?结丹修士在这都凶险万分,我就算真的是老怪物,也不可能来这玩命啊。”
“哼,你是玩別人的命吧。”南宫婉白了他一眼:
“识海中的伴生功法,確需结丹之时方能清晰观阅。
不过我掩月宗倒有一门秘术,可让你在筑基后便提前窥见……
只是这秘术对施法者损耗颇大,你一个炼气修士,付得起代价让我帮你出手么?”
她说著,目光已飘向沼泽中央那空荡荡的白玉亭:
“亭中那口箱子呢?”
“箱子?什么箱子?”钱隆一脸茫然,一问三不知。
“你——”南宫婉瞪他,“我们来之前,此处只有你一人,箱子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师祖这可冤枉人了。”钱隆叫屈,
“说不定有人一进中心区第二层后,就直奔这儿,根本就没去採药呢?您又怎么断定我是第一个来到这青石殿的,搞不好那箱子在上届禁地开启时就被人摸走了呢。”
“哼,此地有墨蛟看守!它进阶前也是一级巔峰妖兽,这禁地里除了你这样溜得飞快的,还有谁能从它眼皮底下把箱子顺走?”
她见钱隆仍是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索性不再追问,只將目光投向重归翻涌的沼泽水面:
“既然你不想说,那便算了。准备迎敌吧——那傢伙,要出来了。”
沼泽,浑浊的泥水剧烈翻腾。
墨蛟粗长的身躯在泥泞中疯狂扭动、翻滚,坚硬的黑色鳞片刮擦著水底岩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合欢散的药力在它妖体內乱窜。
燥热。
难以言喻的燥热。
此刻墨蛟对母蛟的渴望达到了极点。
然而这里並没有母蛟。
只有两个散发著討厌气息的人类。
它在沼泽深处盘踞了不知多少年,早已习惯孤独与沉睡。
可此刻,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每一片鳞甲都在发烫。
不够……不够!
要找到……要释放!
沼泽轰然炸裂。
墨蛟那庞大的身躯再度破水而出。
它昂起狰狞的头颅,发出一声狂躁的长嘶。
蛟哮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內反覆衝撞,震得顶上石屑簌簌落下。
体內那股焚身般的躁动驱使它只想立刻衝出此地,去寻找能缓解这一切的同类。
可当它甩动头颅,本能地冲向记忆中的出口方向时,看到的却只有毫无缝隙的青石墙壁。
出口……不见了?
“轰!轰轰!!”
迷茫瞬间被更深的狂怒取代。
它不管不顾,用头颅,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向那堵死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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