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试猎枪 重回1983:渔猎长白山
“小心点儿,不出意外就在前面林子里。”林振东提醒一句。
两人趟著雪慢慢挪到山坡下,顺著雪地里痕跡摸进林子里,瞅见被压得实称硬雪块子,能估摸出这头野猪体型绝对不小,甚至有可能是头野猪王。
超过300斤的叫炮卵子,超过500斤的就是名副其实的野猪王,野猪东北林子里多的是,甚至还有跑到市区的,但超过500斤的野猪王可就难得一见。
林振东上辈子也没见到过,只是听老一辈子说过,野猪王之所以叫王,那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甚至一头能够撞断一人合抱的大树,就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又走了十分钟,瞅著前面一坨冒著热乎气的粪便,两人瞬间激动起来,原本被冰天雪地侵袭寒气被兴奋冲开。两人脚步儘量放轻,没走多远就听见了“吩哼”“吩哼”的声响。
林振东和柱子躲在树后,瞅著不远处拱地啃树根的野猪对视一眼,这头野猪王体型比之前的炮卵子大了一圈,但嘴上的獠牙却比那炮卵子小了一圈,一瞅就是头母野猪。在这头母野猪旁边,还有几头不足百斤的小花栗棒子”(野猪崽子),瞅著应该是去年夏天时候下的崽子。
衝著柱子比划个手势,林振东慢慢顺著下风口绕到那头野猪王的前头。这玩意生命顽强,不打脑袋上要害估计一时半会几死不了,衝起来又得浪费很长时间。
过了一会儿,林振东躲在一棵树后,打开保险双手端起枪,眼睛透过准星瞄著拱地的野猪王脑袋。当它再次抬起头警惕四周时候,果断扣下扳机,砰”的一枪正中这野猪王的眉心。
“哼——”野猪王痛得怒哼一声。
在一旁啃著树根的花栗棒子被嚇得四散而逃,见那头野猪王摇摇晃晃还没倒地,林振东砰”的又是一枪,子弹穿过眉心正中脑花,这头五百多斤的野猪王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渐起一阵雪花。
这头野猪没有衝锋状態,林振东也不用担心它忽然暴起衝过来,野猪要是有那智慧也不能叫莽野猪。
从树后走出来,又等了几分钟左右,確认这头野猪王已经死透没有拼死伤人的风险,他才招呼著柱子走过去。
柱子瞅著野猪王眉头那个血洞,衝著他东哥竖了个大拇指:“东哥,你真牛逼,简直天生的神枪手。”
“天赋罢了,不值一提。”林振东顺其自然装了个逼,毕竟也不能说他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打了好几年的枪早就练出来了。
一想到上辈子第一次拿枪,十有九空。
林振东罕见的红了脸,只不过俩人在山里太长时间,脸蛋子冻通红,柱子没瞅出来,真以为他东哥这是天赋,好一顿羡慕。
“东哥,那些小崽子撑吗?”柱子问道。
“算了,贪多嚼不烂等它们再长长。”
林振东一边笑著,一边掏出腿上的尼泊尔军刀,一刀扎进这野猪王的肚大动脉,放血的同时也开始第一次山里开膛。
现在俩人有枪和充足子弹,巴不得有啥闻到血腥味几的猛兽,给俩人添添货。关键是放血等肚子里冷掉至少得半个多小时,不像上回那炮卵子边跑边放血,不如开膛来得快。
开膛破肚后,內臟啥的让柱子弄一边用雪擦乾净降降温,至於肠子、肚子之类的东西,林振东直接扔到了一旁树根上敬山神”。其实是上回那肠子和肚子臭的要命,洗了八百回都没用,这年代屯里没那么多调料,味儿是一点都盖不住。
上次吃完后,林振东才理解为啥那些专职老猎人把这些肠子肚子啥的扔掉,美曰其名敬山神,其实就是自个也吃不下去。真要有那敬畏之心,心肝肺不更好。
处理好后,林振东把冷掉的心肝肺又塞回野猪肚子,用刀弄了个小洞穿过鱼线勉强绑住。两人合力把这500来斤的野猪王抬上爬犁,原本吃雪不多的爬型直接没入雪地里,林振东和柱子无奈对视一眼,这回程註定不是一趟容易的路。
柱子在前面拉著爬犁,他在后面推著,直到太阳快落山两人才到家。
“咋从山下回来?”高翠兰听见外头动静走出来,瞅见两人从山下回来愣了一下。但见到那头几乎占据了全部爬犁的大野猪,捂著小嘴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昨天刚说没钱,今儿就弄回来这么大一头野猪,他男人真神了。
林振东和柱子把这头野猪拉进院子才鬆口气,笑著说道:“这玩意儿太沉了,山里雪太厚爬犁拉不起来,我和柱子顺著山坳子下了胜利屯,从大道儿绕回来的。一会儿可能有人要来买肉,你准备点儿零钱,我和柱子吃口饭歇歇脚。”
不过林振东估计这回没多少人来,这次可没有大队长开口啥价儿还不知道,再者屯子里上次之所以能卖那么多正好赶上过年。这年代谁家能天天吃得起肉,不过年不过节都是吃苞谷面儿和土豆萝卜白菜,富裕点儿的人家才能隔三差五吃点儿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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