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阴阳合一(二合一) 射鵰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冷汗浸透了她的褻衣,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忍不住痛苦地向前倾倒,额头几乎要抵上齐天行的胸膛。
“就是此刻!阴阳轮转,抱元守一!”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上官鹤仙丹田深处传来,那原本激烈衝突、互不相容的两股力量,在某种牵引下,如同磁石两极骤然找到了彼此的契合点。
炽烈的阳劲开始转化为温煦的暖流,森寒的阴气则沉淀为深沉的底蕴,一个生生不息、圆融无碍的內力循环,在她体內初现雏形!
“呃……”
那撕裂般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仿佛打通了天地桥樑。
这巨大的反差和难以言喻的舒適感,让她紧绷到极限的心神骤然一松,强撑著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倒去。
温香软玉满怀!
一股幽冷又带著点汗湿的馨香瞬间將他包裹。蒙眼的黑巾下,齐天行的呼吸猛地一窒,环在她背后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將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
石洞內,只剩下两人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和粗重交错的呼吸。
上官鹤仙伏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听著那擂鼓般的心跳,感受著腰间那双灼热大手的温度和力量,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挣脱。
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依赖感,伴隨著体內新生的的圆融內息,悄然滋生。
良久,她才如梦初醒,轻轻推了推齐天行,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了,我……我好像抓住一点了。”
齐天行缓缓鬆开手臂,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缓缓鬆开了手臂,摸索著解开了蒙眼的黑巾。
视线恢復,映入眼帘的是上官鹤仙红晕未褪、眼神躲闪却隱含欣喜与几分羞怯的绝美容顏。
“感觉如何?”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上官鹤仙拢了拢散乱的鬢髮,努努力维持著平静的语调:“虽然还很生疏,但那股衝突混乱的感觉平息了大半。谢谢你,天行。”
经此一遭,她对阴阳合一的感悟,显然加深了。
於是,自那夜起,每当夜深人静,上官剑南的悟道洞穴內,便多了一对双掌相合、气息交融的男女。
这种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几天,一名心腹手下匆匆寻来,將一封火漆封缄的信件递给了上官鹤仙。
上官鹤仙拆开信件,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齐天行心中一沉:“怎么了?”
上官鹤仙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將信纸递给了他。
齐天行接过一看,信上的字跡铁画银鉤,力透纸背:
“上官侄女,听说千尺和石彦章的死跟你有关?很好!你总算有了点你爹当年的气魄.....
老夫本欲登门拜山,但以大欺小,传出去总不好,也罢,便予你五年,五年后,老夫亲自登门拜山,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
听闻千尺和石彦章便是死於齐天行之手......老夫闭关一段时间,不料江湖之上,竟出现如此英雄人物。
可惜.....甚是可惜,可惜甫一扬名,便要死於老夫手上。
望你好自为之,切勿庇护此人,否则血仇在前,老夫或许不会顾忌些许名声,到时拳掌无眼,上官帮主遗孤就这么香消玉损,实在可惜。”
这封信的落款处,赫然写著裘千仞三个字!
冰冷的杀意透过纸背扑面而来。
“他……他果然出关了!”上官鹤仙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是在逼我……与你划清界限!”
“不。”齐天行將信放在桌上,声音冷静,淡漠地好像此事和他没有任何关係:“他留了余地,予你五年时间。他真正的死敌是我......我不该牵扯到你,收拾好行李,我今天便走。”
“不行!”
上官鹤仙猛地抬头,清丽的眼眸直视著他,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不容置疑:
“你为我而战,此祸便是我二人共担!裘千仞要来便来,天见峰上下,我与你同进退!”
她这人是这样的,关心一个人,在乎一个人,从来都不说出来,而是用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说话。
齐天行心中感动,面对著她的眼眸,如何也说不出假话,沉默片刻,只好摊手道:“这其实就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上官鹤仙愕然。
“没错。”齐天行摊手道:
“你以为这封信是怎么来的?我帮了丐帮一个忙,丐帮答应帮我让裘千仞清楚,谁才是他真正的仇敌。”
“为什么?”
“我们不是裘千仞的对手,我们需要时间,时间是我们最大的帮手。”
齐天行看著她的眼睛,认真道:
“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裘千仞抓不住我的,而五年时间.....根本不需要五年,只要裘千仞抓不到我,一两年內,我说不定便能去找他!”
理智冰冷地告诉她,他是对的。
上官鹤仙怔怔地看著他,她知道的,五年......这是他用自身为饵,为天见峰爭取来的宝贵时间。
她想说什么,却又意识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这是无比正確,无比冷静的选择,她和他,確实都需要时间成长起来。
她也是理智之人,所以她无法拒绝他......哪怕她是一个女人。
她点点头,只是眼眸低垂,轻声恳求道:“答应我......明日再走,好吗?”
“好。”
这日夜里,万籟俱寂,连风声都静悄悄的。齐天行房门“咔噠”一声轻响被悄然推开。
一道身影无声地覆了上来,將他压在身下。
“那阴阳归一的法门……我还不够熟练。”上官鹤仙的声音颤颤的,带著灼热的呼吸:“我怕……你走后,我自己又练岔了……你再贴身教我一次……好不好?”
“......好。”
“窸窸窣窣......”
月色似乎也羞怯地黯淡下去,床下凌乱的衣衫悄然堆叠。
一夜无话。
(本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