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恶意的善良 不想恋爱就去死
晚自习的时候。
“生日聚会?”
白雨然拿笔头一下一下戳著林殃软乎乎的脸颊,边戳边念道:“真羡慕啊……有个这么好的姐姐。”
“唉,为啥偏偏我就是独生子女呢?我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漂亮有钱又黏我的姐姐,把我宠上天呢?”
林殃本来好好地写著题,被白雨然戳得有些烦了,便没好气的挡开了她的手:
“你管我姐那叫宠?那你是没被她玩过。”
“我確实没被玩过。”白雨然一脸兴奋地说,“我也想要美女姐姐玩我!狠狠地玩弄我!”
林殃:“……”
是的。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无法交流的。
一个两个的都跟脑子有问题一样。林殃都怕离她们太近导致自己被传染上精神疾病。
“所以你到底来不来?”
“当然来啊。”白雨然一脸理所当然道,“有人请客吃饭,为什么不去?白蹭的饭不吃多亏啊。”
“……合著你就是为了蹭饭去的啊?”
“不然呢?我又不是陶诗雪。人家去那是图你身子,我不图饭图什么。”
“你怎么整天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啊。”林殃忍不住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图我身子,我们俩……清清白白。”
“呵呵,陶诗雪知道她跟你清清白白嘛?”白雨然讥笑两声。
林殃想反驳两句,最后又懊恼地摇了摇头:“誒呀算了,和你说话烦得慌。反正你记得到时候来就行。”
“知道啦。”
白雨然也缩回去,默默趴在桌子上。她清爽的短髮垂在落在桌面,盖住她眼眸里忽隱忽现的光芒,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越来越闷热的天气,头顶的电扇一整天都吱吱呀呀的旋转著,一刻不停。
林殃又隨便做了几道数学题。自从点完十点智力之后,他发现之前畏之如虎的数学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做出那种压轴大题后的感觉还挺爽的。
所以那之后,他一旦该复习的东西复习完了,就会隨便找几道数学压轴题做一做。
反正在这方狭小的监狱里,最不缺的就是学习时间。总要选一个项目打发时间的话,至少也该选点有意思的。总比死记硬背那些枯燥刻板的文综知识点要有趣的多。
而白雨然自从那次周测之后,就开始时不时缠著林殃给她讲数学题。
“林殃,这个咋做啊?我做对了吗?”
“对你个头。按你这方法等你算出来,牢大都该打贏復活赛了。你嫌计算量大的话,你用数列啊,数列把他列出来再看呢。”
“也是。”
算了一会儿后,还真算出正確答案的白雨然,立马愜意地伸了个懒腰:“誒呀~你这一夜顿悟还挺好的嘛。省的我以后次次都得大老远跑去数学老师办公室问题了。”
“你要是这么说……怎么感觉白让你问题,我这么亏呢。要不下次一瓶可乐一道题吧。”
“我呸。老娘借你抄了三年作业都没管你要钱,现在找你问两道题你还嘰嘰歪歪的。贱不贱啊。”白雨然翻了个白眼,“告诉你,我不光要找你问题,我还要狠狠地问,隨时隨地想问就问,把你欠的这么多年作业全都补回来。”
你这语气怎么怪怪的。
跟个怨妇似的。
“喏,还有这道。老师当时讲的我没听懂,你给我把流程再写一遍。”
面对白雨然的颐指气使,林殃也只能乖乖当好黑奴,拿过演草纸一点点將解题过程写下来。
等待林殃写解的时间,白雨然又趴在了桌子上。
她枕著手臂,轻眨著眼,侧著头望向林殃的侧脸。
看著他专心致志地盯著草稿纸奋笔疾书,看著他的鼻樑、眉眼和嘴唇匀称好看的样子,看著他脸庞的弧线和乾净爽利的短髮。
“……林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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